生活潦倒,複仇之心昭然若揭;三是維克多的親弟弟艾伯特,覬覦兄長財產已久,常於私底下抱怨分配不公,家族企業股份之爭成了矛盾導火索。
夏洛率先找到布希。豪華辦公室裡,布希蹺著二郎腿,神色傲慢:“我是想扳倒他,但殺人?那太低級,我有無數合法手段整垮他公司,犯不著弄臟手。”夏洛留意到他桌上有份新企劃,正是維克多生前未競項目,心裡暗忖卻不動聲色。
湯姆蝸居在狹小出租屋,身形佝僂,眼神閃躲。聽聞來意,他慌亂擺手:“我是恨他,可我冇膽量殺人呐!那天我一直在找新工作,四處投簡曆,有麵試記錄為證。”夏洛瞥見屋內垃圾桶裡揉皺的求職信,邊角沾染不明暗紅色汙漬。
艾伯特在自家彆墅花園接見夏洛,一身名牌西裝,舉止優雅卻難掩焦躁:“兄長離世我痛心疾首,雖說有財產分歧,可血濃於水,哪會下此毒手?”夏洛注意到花園工具架上少了一把剪枝刀,刀刃長度與死者傷口契合度頗高。
線索如亂麻,夏洛折返案發現場,在角落紡織機底部,發現一絲細微反光。他費力挪開機身,隻見一把染血匕首靜靜躺在那,刀刃鋒利、血跡乾涸,把柄處纏著一縷頭髮,化驗後竟與維克多匹配。夏洛心生疑惑,凶手為何藏刀於此卻不拔走髮絲?正沉思,手機亮光一閃,是助手發來布希、湯姆、艾伯特三人近期行蹤監控截圖。
反覆比對細節時,夏洛猛地一拍腦門,原來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那些刻意腳印是凶手穿著大碼鞋偽造;牆上血痕是為誤導警方判斷案發過程;匕首是維克多防身所用,爭鬥中自傷,他真正死因是被人注射過量麻醉藥物致心臟驟停,現場殘留的小針管碎片與紡織碎屑混在一起,極易忽略。
夏洛二次提審湯姆,犀利目光直視對方:“你身為前助理,熟知維克多習慣,趁其不備註射藥物,再偽裝現場。求職簡曆上汙漬是匆忙擦拭血跡留下,對吧?”湯姆臉色瞬間慘白,雙腿發軟,在鐵證麵前防線崩塌,哭訴道:“我本想重新開始,可他一封推薦信都不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