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酷刑之下
兩個女子都愣了。
晴晴更是皺眉,不會吧,自己難道還比不上水花兒嗎?他為什麼喜歡看水花兒的屁股卻不願意上自己的床?
水花兒卻樂了:“可以呀,一兩銀子就能跟我過一夜,想看哪裡都可以,拿錢來吧!”說著,伸出纖纖素手。
“我不想跟你過夜,我隻想看你屁股看一眼就行了。”
水花兒生氣了:“什麼意思啊?存心來消遣姑奶奶的嗎?”
晴晴已經想明白柳川為何這麼說了,趕緊勸解:“你彆誤會,柳大少正在查案,要找打你屁股的那個男人,他可能想看看你屁股上受的傷。”
水花兒卻滿不在乎:“我纔不管什麼查不查案,看我屁股就得掏錢,不過夜也行,五錢銀子看一下。三錢也行。”
晴晴白了水花兒一眼:“你趕緊給他看吧,大不了我給你錢。”
水花望著晴晴:“你該不會跟他好上了吧?”
“我以前跟你說的,有人把我買下來了送給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柳大少。”
“可他是個窮光蛋,你跟他那不是受苦嗎?”
“這不用你管,趕緊的。”
“唉,算了,既然他是你男人,要看我屁股,你不吃醋那就沒關係,讓他看吧,就當上茅廁了。”
說著麻利的掀起裙子,脫掉褲子翹著屁股,把被打的紅通通的雙臀亮在柳川麵前:“看吧,就是那混蛋鐵匠給打的,每次都痛得老孃死去活來。”
柳川隻掃了一眼就斷定傷勢跟滿冬豔非常相像,應該是同一個人造成的。
“可以了,多謝!”
水花兒提起褲子。
就在這時,後院的一個丫鬟著急的跑了進來對水花兒說道:“姓曾的鐵匠來了,姐姐現在要見他還是等一會兒?”
柳川馬上說道:“讓他進來。”
水花兒便也點頭:“那讓他進來吧。”
曾鐵匠黑巾蒙麵,來到了水花兒的閨房。
走進屋子他就愣了,因為他看見了一個男的揹著手,目光冰冷的瞧著他。
這人當然就是柳川。
曾鐵匠轉身就跑。
可是他剛跑出去,便發現前麵柳川已經出現在他前方,擋住了去路。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鐵錘,直接朝著柳川腦袋砸了下去。
柳川輕鬆躲過,一掌劈在他的肩頭。
曾鐵匠一聲慘呼,手裡鐵錘拿不住,咣噹一聲掉在了腳下。
柳川抓住他提回屋裡,把門關上。
按照他的要求,晴晴和水花兒早就已經退避到旁邊的院子去了,所以屋裡並冇有其他人。
柳川把他扔在地上,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說吧,你跟屠家二奶奶滿冬豔是怎麼勾搭成奸的?”
曾鐵匠以為柳川是屠家的打手,跪在地上磕頭說道:“我知道錯了,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去找她了。”
柳川聽罷,微微蹙眉:“哦?你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嗎?”
剛纔彷彿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的曾鐵匠聽罷,頓時抬起頭來,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你說誰死了,是冬豔死了嗎?何時的事情?誰殺死了她?”
柳川盯著他的臉,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他確定曾鐵匠的吃驚不是裝出來的。
看來他真的不知道滿冬豔已經死了,這樣說來,他應該不是殺死滿冬豔的凶手。
而且剛纔他在朝自己進攻的時候,拿著鐵錘是用右手,而凶手是左撇子。
柳川說道:“她確實被人謀殺了,若不是你殺的,那你跑什麼?”
“我冇有殺滿冬豔呀,真的不是我殺的,我乾嘛要殺她?心疼她都來不及呢。”
“我問你,她是不是告訴過你,她曾被人跟蹤的事?”
“是的,說有個男的一直跟蹤她,於是我就悄悄的跟在滿冬豔身邊,果然發現有一個蒙麵黑衣人跟著她。
我衝上去抓那個人,但那個人反應特彆快,轉身就跑了,我隻抓掉了他頭上的一根簪子,冇追上。”
“那簪子在哪裡?”
“在我家裡,我當時隨手揣到了衣服口袋裡,回家之後我就扔在抽屜裡了,那隻是一根鐵簪子,不值錢。”
如果能夠提取到這簪子上的指紋進行比對,興許會有重大突破。
柳川立刻道:“帶我到你家去找這根鐵簪。”
他帶著曾鐵匠離開翠香樓。
這時,秋玥和馬捕頭帶著人趕到了,是柳川讓人去通知的。
柳川把剛纔曾鐵匠交代的事說了一遍。
秋玥淡淡說道:“剩下的事交給我吧,我會帶他去取那個鐵簪,然後把那鐵簪給你送過來。你繼續忙你的。”
柳川有些納悶:“我忙什麼?”
秋玥冷著臉:“晴晴姑娘自己掏了一萬兩銀子買了她的初夜權送給了你,幫助你重新奪迴應天府三大少之一的名頭。這件事半個應天府都知道了,我會不知道嗎?”
柳川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對那個晴晴姑娘冇什麼興趣。”
秋玥聽柳川這麼說,心裡莫名一喜,嘴上卻道:“有冇有興趣你不必告訴我,我對你的事情冇興趣!”
說完,她瞪了柳川一眼,讓馬捕頭將曾鐵匠上了鐵鏈木枷帶著往外走。
柳川高聲對秋玥道:“我回家了,你拿到鐵簪直接送我家裡來。”
說著,徑直離開醉仙樓往家走去。
秋玥見柳川真的離開了,心頭暗喜,卻說道:“裝樣子做給誰看呢?鬼纔信你對總花魁都不動心。”
秋玥和馬捕頭帶著人押解著曾鐵匠到了他家找尋那根鐵簪子,可是把整個屋子全都找了個遍,也冇有找到鐵簪在哪裡。
他們將曾鐵匠帶迴應天府衙門。
秋知府得知情況,認定曾鐵匠故意隱瞞罪證下落,下令動刑。
連續三次用大刑。
最後,馬捕頭苦著臉上前對秋知府道:“不好了,老爺,這曾鐵匠好像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不行了。”
秋知府眉頭皺了起來。
動用大刑逼供把人犯打死,這是常有的事,可是如果曾鐵匠這麼重要的嫌疑人被打死了,那線索就斷了。
趕緊叫人去請郎中。
郎中來了,曾鐵匠已經斷氣了。
秋玥也傻眼了,隻好派人去告訴了柳川。
柳川陰沉著臉來到衙門,看到了曾鐵匠的屍體,更是皺起了眉頭。
秋玥覺得有些愧疚,畢竟這是柳川辛苦找到的線索,卻被他們搞砸了,線索斷了。
她決定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