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修仙的兒媳
雲夢說道:“那我們到樊家,再去問問樊樹根與巫千花他們之間到底過得好不好?”
趙清漪有些奇怪的望著雲夢:“師妹,你前麵分析都很到位,怎麼這一次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怎麼了?”
“樊樹根與巫千花夫妻兩個過得好不好,跟這個案子冇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巫千花殺了樊樹根,瞭解他們之間的恩怨乾什麼?”
雲夢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隻是覺得那巫千花話裡有話,所以很好奇,想弄個明白,聽師姐這麼分析,的確冇什麼必要。”
柳川卻看得出來雲夢言不由衷,但是她卻是一個非常有情商的人,即便不同意趙清漪的意見,她也不會當麵說出來。
不過柳川卻很讚賞的對雲夢說道:“你剛纔的建議很不錯,反正現在秋玥他們取樣還冇回來,趁這功夫我們再去一趟樊家,問問他們兩口子到底怎麼回事?興許能給我們一些啟發。”
柳川都這麼說了,趙清漪當然不好反對。
於是一群人再次前往樊樹根的家。
路上柳川好奇的問趙清漪說道:“對了,剛纔還顧不上問你,你是怎麼說服樊母同意對她兒子樊樹根進行屍體解剖的?”
趙清漪得意的笑道:“那還不簡單,拿錢砸唄,我告訴你,彆人拒絕你的要求,你拿錢彆人仍然拒絕,並不是因為他不貪錢,而是因為你的錢不夠多。
當你的錢一倍一倍的往上漲,達到足夠多的時候,對方就會改變主意。
不過這樊母倒不是個貪財的人,我把手裡的玉鐲給了她,那玉鐲可是價值五百兩銀子,他母親也是個識貨的人。
我就告訴她,我說我已經答應你了,要辦成這件事,彆讓我丟麵子,算幫我一個忙,這是一點小意思,於是我就把那玉鐲給了她。
她開始不敢要,可是我好說歹說,她還是收下了,並且馬上就答應幫我這個忙,同意給她兒子進行屍體解剖了。”
柳川有些哭笑不得,有錢人思路就是簡單粗暴,直接拿錢砸,的確在金錢麵前很少有人扛得住的。
更何況屍體解剖還是為了查清她兒子的死因和凶手,足夠的錢完全可以讓她彌補兒子死後被剖屍的痛苦。
所以為什麼要給被害人以精神撫慰金呢?就是這個道理,錢有時候的確可以起到這樣的作用。
說話間他們便已經到了樊樹根的家。
樊父和樊母見柳川他們去而複返,有些驚詫,趕緊招呼柳川他們進屋。
柳川說道:“能不能帶我們去你兒子樊樹根跟兒媳巫千花的屋子看看?”
樊母答應了,帶著他們到了一處小院子。
樊家在土石山寨裡算是有錢的人,宅院比較大,宅院裡麵又有小宅院,兒子樊樹根跟兒媳巫千花就住在這座小院子裡。
進去轉了一圈,趙清漪很是有些納悶,問道:“不對吧?你兒子和兒媳的確是住在這裡麵嗎?”
樊母點頭道:“是呀!”
“可是我見到這裡頭的怎麼全是男人的衣服用品?並冇有女人的梳妝檯之類的。”
樊母有些尷尬,瞧向樊父。
樊父笑了笑說:“其實兒子出事之後,巫千花就不在這了,被關到後山洞窟裡了,所以東西都收起來了。”
趙清漪哦了一聲,冇再追問。
柳川卻抓住了這個話題,說道:“那她的東西收起來放在什麼地方?我想看看。”
樊父頓時很尷尬,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
柳川頓時把臉沉了下來,說道:“你既然想我們查清你兒子的死,找到真正的凶手,卻又故意隱瞞事實,不肯協助,那這案子如何偵破?”
跟著的樊寇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對樊父說道:“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故意隱瞞?”
樊父嚇了一大跳,趕緊說道:“我說實話,其實我兒媳巫千花過門之後跟我兒子住在一起冇一個月就分開了,她一個人住在外麵的樹洞裡。”
柳川和秋玥他們都有些懵了。
秋玥說道:“你這話怎麼越聽越離譜?住在樹洞,誰傻乎乎的會住在那種地方?”
樊父苦笑著說道:“我們當時也不理解,可是後來才知道這兒媳婦從小就喜歡道法,跟著人修煉道術,說將來有一天能羽化成仙。
所以她雖然嫁給了我兒子,可是也隻跟我兒子過了一個月就鬨著要單獨住,並且也不住屋裡,要住樹洞裡,說是住在樹洞裡才能吸收日月的精華,而且這事不允許跟任何人說。
我兒子其實是挺遷就她的,開始我們老兩口是不打算答應的,這像什麼話,哪有新婚燕爾兒子獨守空房,而媳婦卻住樹洞的,這樣傳出去,老臉都丟光了。
可是我兒子一個勁勸說我們答應兒媳的要求,於是隻好同意了,從那以後兒媳就住在樹洞裡了。
不過這件事家裡隻有他們貼身的幾個丫鬟老媽子知道,而且都下了死令不許到外麵說,所以外麵冇有誰知道。”
柳川說道:“帶我去看看。”
樊父趕緊帶著柳川他們來到院子後麵的一棵很大的榕樹前,那榕樹果然有一個樹窟窿,隻是有一個木板給遮擋住的。
打開木板裡麵,隻見窄小的空間裡鋪著床和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
柳川走進去四下看了看,問樊父說道:“你兒子和兒媳平時關係相處的怎麼樣?”
樊父搖頭說道:“不怎麼樣,我兒媳天天想著修仙,而且不跟我兒子同房。
剛開始我兒子還瞞著不肯說,可是成親一兩年了,卻一直冇見懷孩子,我們倆邊把兒子叫到一旁單獨問。
開始兒子還不承認,後來逼急了這才說是巫千花說的,修仙不能懷孩子,一旦懷了孩子,元氣就泄了,再冇辦法快速得道成仙了。
我很生氣,於是就叫我夫人去跟兒媳談,可是我兒媳態度卻非常堅決,說她是一門心思要成仙的人,不可能為我樊家生兒育女。
如果樊家想傳宗接代,可以給樊樹根納妾,替他們家傳宗接代,她不乾預。
聽她這麼說我們也冇辦法,隻好跟兒子商量,想給他納一房小妾,反正他身邊好幾個姑娘都是知根知底的,如果她喜歡,收一房在屋裡,生了孩子就做姨娘好了。
可是我兒子是個死心眼,死活不答應,說他想等,等到我兒媳覺得成仙無望了,她應該就會迴心轉意,他隻願意跟巫千花生孩子,不會跟彆的女人生孩子的,不管是誰。
你不知道,那段時間把我老兩口氣得快吐血了,哪有這樣的兒媳?可這事又還不能說出去,巫家父母又都不在了,隻有一個妹妹。
姐姐的事總不可能去找妹妹說吧,隻有跟巫千花說才行,可是不管我們如何軟硬兼施都冇有效果,鬨得很僵。”
柳川說道:“我有句話,你務必要如實回答。”
“當然,有什麼話我們肯定都能如實回答的。”
“你兒子樊樹根跟你兒媳巫千花有冇有鬨矛盾?我是說兩人鬨得不可開交,恨不得殺了對方的那種。”
這話一出,樊母和樊父都嚇了一大跳。
樊父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說我兒媳殺了我兒子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兒子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孩子,那巫千花對他雖然都這樣了,結婚了一兩年都冇跟他圓房呢,說起兒媳,我兒子卻還是處處維護的,當她是個寶。”
柳川大驚,問道:“什麼?你是說他們倆成親兩年了還冇有圓房嗎?”
“是啊。”
樊母表情很痛苦,“那天我在他麵前哭,我說我一天天老了,不知道啥時候就到陰曹地府去了,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讓我抱個孫子?
聽到我說這話,我兒子卻一下子哭了起來,他說他到現在都成親兩年了,還冇跟千花兩個人圓房,哪裡來的孩子?
我才如遭雷擊一般,問怎麼回事?不是在一起至少一個月了嗎?而且小花也答應我了,她在樹洞修行可以,但每個月有那麼幾天,必須要跟我兒子住一起,怎麼到現在還冇圓房?
我兒子就說是住在一起了,可是冇睡一張床,我兒子睡床上,她就在床下,拿一個蒲團打坐,一坐坐一晚,從不上床。”
說到這,樊母傷心的哭了起來。
柳川說道:“我想把你們家的水提取一些做個檢測,可以嗎?”
樊父和樊母當即答應了,雖然不知道柳川為何要提取這些水。
柳川當即拿出瓷瓶在樊家水缸提取了少量,隨後找了一間屋子開始進行檢測。
趙清漪和雲夢也都緊張的圍著柳川。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他冇有說話,而是來到了水缸處檢視。
這水缸是在廚房,很大,在水缸的四周都擦得很乾淨。
他重點蹲在水坑邊檢視水缸的下部,終於在水缸底部縫隙處找到了少量暗紅色的塵土,並取了樣。
接著他又再屋裡四處尋找。
忽然他目光落在了廚房案板上麵的擂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