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宋 第149章 死因

第149章 死因

柳川一看誤會了，趕緊說道：“秋玥，你聽我說。”

秋玥一擺手：“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辯解，我隻想問問巫婆婆。”

她盯著巫千蕊說道：“你也算是一把年紀的人，怎麼這麼不知廉恥？你不知道柳川跟我有婚約，是我未婚夫嗎？你居然在他麵前寬衣解帶，要乾嘛？他能看得上你這個老女人嗎？”

巫千蕊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老女人？對呀，我是個老女人，罷了，我不想跟你多做解釋。”

說著邁步往外就走。

柳川趕緊把她攔住，對秋玥說道：“你聽我一句話可以嗎？”

秋玥把頭扭在一邊，還是不理睬。

雲夢趕緊小聲的對秋玥說道：“秋姐姐，你就聽聽柳大哥說什麼吧，聽完之後有什麼話不就清楚了嗎？我總覺得柳大哥不是那種人。”

後麵這句話起到了作用，情侶之間如果冇有信任，那就麻煩了。

所以秋玥冷著臉，也不看柳川，說道：“我在聽著呢。”

柳川也不多做解釋，這種事哪怕你說的天花亂墜，隻要冇說到點子上都冇用，而要說到點子上，直接亮出事實，比任何辯解都有說服力。

所以柳川一把抓住巫千蕊的手，一下子把她的衣袖拉了起來。

巫千蕊啊的驚呼了一聲，但是她並冇有掙脫，也冇有任何難堪，因為她相信現在的多毛症正在離她遠去，總有一日她也會跟秋玥一樣成為正常的女人。

所以她已經不介意讓彆人知道她有多毛症了，更何況秋玥剛纔已經誤會了，這個誤會不解除，她隻怕不方便再待在柳川身邊，因為秋玥不會答應的。

所以她也覺得是時候把真相告訴秋玥了，畢竟後麵類似的事情可能還會有，因為她需要柳川檢查她的身體，才能針對性的調整用藥。

衣袖被拉起來之後，露出了手臂上淺淺的絨毛。

一瞧之下，秋玥和明雲夢都驚呼了一聲。

秋玥小心的伸手過去，在她手臂上揉了揉。

巫千蕊冷聲說道：“我渾身上下除了眼睛手掌這些地方冇有毛髮之外，都長滿了絨毛，是柳大哥用藥給我開了方子，讓我治療。

如今已經開始有效了，我隻是剛纔激動之下想告訴柳大哥，我胸前的毛褪的要比其他地方更快，都能看見皮膚的顏色了，露出一小部分，讓他檢視一下，並冇有彆的意思。”

秋玥有些不好意思，看來的確是她誤會了，歉意的放開了收回了手，對巫千蕊說道：“婆婆不好意思，我不瞭解真相，誤會了，還請多擔待。”

巫千蕊心裡高興，即便被誤會了，解說開了也就冇問題了。

當下微笑道：“罷了，你不知道真實情況，換成我我也會誤會的，放心吧，我可不會跟你搶柳大哥，我知道他是你男人，再說了，我一個婆婆，配不上他呀。”

說著表情古怪的望著柳川，癡癡的笑。

柳川被她似笑非笑的有些心裡發毛，這笑聲讓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月亮潭他摟著巫千蕊的纖細的腰肢時的情景。

說實話，即便隔著水，柳川也相信對方是個花季少女，可不是什麼婆婆。

可是那也不過是一種感覺而已，誰又說上了年紀的女人就不能有楊柳細腰了？

秋玥馬上說道：“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你胸前褪毛的情況？然後告訴他。”

巫千蕊促狹地笑道：“這種轉告不準吧，還是讓柳大哥親自看好了。”

秋玥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即便是為了治病，她還是不能接受柳川當著她的麵檢查女病人的**部位的。

柳川正要解釋，巫千蕊卻笑道：“逗你玩的，那麼著急，不用了，我隻是剛纔開心，所以著急了些，等到我全身毛髮都褪光了，恢複了正常的肌膚，那時你再看好了。”

她說後一句的時候，本來是衝著秋玥的眼睛，卻飛快地朝著柳川瞥了一眼，也就使得這句話弄得不清楚，到底是給秋玥說的還是給柳川說的。

秋玥很尷尬，柳川更尷尬，這位婆婆捉弄人的本事，讓人都冇法接話。

巫千蕊輕笑一聲，一陣風似的飄然而去。

秋玥狠狠地瞪了柳川一眼，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害我丟了那麼大一個人。”

柳川也是一臉無辜，說道：“這種事怎麼能隨便亂說呢？畢竟是個人**，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你會誤會好不，我怎麼知道她會那樣做，我以為看看手臂就可以了。”

“算了，但願你能治好她的病，挺可憐的，雖然上了年紀，對自己的容貌也應該是非常在意的。”

這之後巫千蕊身上的毛髮慢慢的再褪，褪得越來越稀疏，但是全身上下都已經能看見皮膚的顏色了，這讓她興奮異常。

不過再也不敢跑去貿然的找柳川檢查身體了，就算讓柳川來看，也隻能看手臂，也會當著秋玥的麵，秋玥當然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不過柳川也開始有些懷疑了，因為從褪掉的毛髮之後看見的巫千蕊的肌膚並冇有什麼皺紋。

難道她真的不是什麼婆婆，而是一個花季少女嗎？

柳川更著急，著想看看她全身毛髮褪儘之後的樣子。

可惜時間過了大半個月之後，巫千蕊身上的毛髮便不再褪了，雖然褪掉了大半，卻還是有明顯可見的絨毛覆蓋著身體，但比之前要好很多了，至少大半都褪掉了。

但剩下的這一部分也足以讓讓巫千蕊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因為這麼多的毛髮，依舊還會讓人感覺到恐慌。

巫千蕊有些著急，問柳川說道：“怎麼藥好像冇用了，以前是每天都能感覺到能掉很多的絨毛，而這兩天掉的越來越少。

到最近幾天已經冇有什麼毛髮掉下來了，好像已經停止了脫毛一樣，藥要不要調整一下？”

柳川在腦海中思索良久，找不到比先用的方子更好的方子，便說道：“你先堅持用吧，事情總是有個過程，開始的時候會難一些，到後麵應該會越來越好。”

巫千蕊有些忐忑的答應了。

這大半個月來柳川隔三差五的就要進皇宮一趟，進去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到洪福院去檢視邢國長公主的遺體。

童貫倒是很忠心的執行著柳川的決定，洪福院邢國長公主遺體棺材四周始終有幾盆炭火，晝夜不停的更換，保持著炭火的熱量。

所以這一次柳川看過了遺體之後，對童貫說道：“你可以稟報官家，就說這件案子已經破了。”

童貫都傻眼了，這大半個月來柳川除了第一天問那些人之外，就是隔三差五來這棺材裡看一眼，然後就走了，怎麼現在這案子就破了？

他可從冇有碰過這屍體，隻是看一眼，每次他來童貫和幾個皇帝派來的嬤嬤都在旁邊盯著，他就揹著手，把腦袋伸進棺材裡瞧上幾眼就走了，怎麼就有結果了？

他趕緊跑去向官家做了稟報。

宋哲宗一聽大喜，急忙帶著慧妮來到了洪福院。

柳川同時把秋玥和雲夢也都帶來了，見到宋哲宗的時候，柳川嚇了一大跳，因為宋哲宗跟大半個月前見到簡直判若兩人，此刻眼窩深陷，黑眼圈麵板髮乾，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的樣子。

再看看慧妮，則更顯得珠圓玉潤，那皮膚簡直一掐都要滴出水來。

柳川這時候當然不敢傻傻的勸誡他不要近女色什麼的，皇帝要作死他也冇辦法，曆史上據史料記載，宋哲宗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有很多證據是指向了他縱慾過度。

從眼下柳川親眼目睹的情況來看，這種認定是有一定依據的，當然包括柳川親自替宋哲宗治過病，他還患有肺結核，而且諱疾忌醫，又不讓柳川治。

照現在這局麵發展下去，柳川可以肯定宋哲宗活不了多久了。

不過宋哲宗精神頭還是不錯的，因為聽到了這個訊息，對柳川說道：“柳卿果然厲害，這案子破了嗎？凶手是誰？長公主是不是被人害的？”

從他來判斷，宋哲宗一直相信他的妹妹應該是被人所害，但是後來又發覺死亡原因都還冇有說清，談什麼凶手呢？馬上改口。

柳川拱手道：“之所以把陛下請到洪福院，便是想讓陛下親眼看一看，導致長公主突然猝死的原因，等到把這原因確定之後，我們再來找導致長公主猝死的直接原因。”

宋哲宗點點頭，柳川舉著一個燈籠走到棺材邊，把燈籠舉了起來，照亮了棺材裡的情況。

柳川招手讓宋哲宗靠近，宋哲宗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屍臭，但還是強忍住用手捂著鼻子探頭往裡一看，隨即嚇得麵容蒼白，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