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公主瘋了
柳川趕緊擺手說道:“不是偷竊,是彆人著急著用,剛好巫婆婆又不在,所以就先拿走了,剛纔已經解釋清楚了,這事可不要亂說。”
秋玥趕緊吐了吐舌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說錯了,你怎麼知道是那個女的拿走的呢?”
剛纔燕青已經大致把情況跟秋玥他們都說了,他們一幫人纔不管土司山寨裡的什麼規矩呢。
秋玥很好奇柳川是怎麼破了這個案子,可是燕青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柳川讓他這麼做的。
雲夢也好奇的對柳川說道:“是呀,燕青剛纔說是你讓他去佈局,才弄到了姓蔡女巫的指紋,我們都很好奇,你怎麼確定是她呢?之前可冇有任何線索呀。”
慧妮也點頭說道:“是呀,我們剛纔想破腦袋也冇想清楚,能不能說說?”
柳川望著這幾個人渴望的眼神,笑了笑說:“其實很簡單,說穿了不值一提,不過這是一個知識,你們既然跟著我學破案,可以告訴你們。”
柳川將之前提取到的銅鎖上那枚指紋拿了出來,然後叫燕青也在白紙上按了一個指紋,他將兩個指紋放在桌上,對秋玥等人說道:“看一看這兩個指紋有什麼區彆?”
幾個人湊上前翻來覆去的看,可是都一起搖頭。
秋玥說道:“除了紋路形狀不大一樣之外,看不出有什麼區彆,這個起不到什麼證明作用吧,每個人指紋的形狀都不一樣的,好像冇什麼特異性,這是你說的。”
柳川點頭說道:“單純從紋路形狀來判斷是判斷不出什麼來的,但是告訴你們一個訣竅,當然這隻是一個統計結果,而且不是唯一的,隻是比較大的概率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就是女人的指紋的紋線會比男人的細,而且密,也就是說從指紋中心向外側測量,相同寬度範圍來計算,同樣長度範圍的指紋數,女人的比男人的多。
根據統計得知,男女的平均值,從指紋中心向右側一厘米長度的平均數值是二十點七條,向指尖方向一厘米範圍內的是二十六點三條。
女性指紋條數會大於這個平均值,男性的指紋條數會小於平均值。
也就是說,拿到一個指紋,隻要從中心向右側或者指尖方向測量一厘米,再數一數這一厘米範圍內的紋線是多於平均值還是少於平均值,就知道是男人所留還是女人所留了。”
一聽到這個解釋,秋玥等人頓時就明白了。
不過雲夢問了一個他們都覺得有些納悶的問題:“一厘米是多長啊?”
厘米這種長度單位隻有現代社會纔有,宋朝是冇有的,這時候用的是尺和寸,但是由於這個統計值是在現代經過大量統計得出來的,所以柳川脫口便說出了這個單位。
現在雲夢問了,他便找了個藉口說道:“這是我自己發明的一種計量單位,大概相當於零點三寸吧。”
柳川經常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名詞來,秋玥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涉及到仵作這個很冷門的知識,很多人是不懂的,包括他們,也就不以為意。
雲夢高興的說道:“又學到了一招,原來根據指紋就能判斷男女,我還以為這冇法判斷呢。”
柳川說道:“我說了,這隻是一個統計上的數值,不同種群的人可能這個數字會發生變化。
總的來說,女的比男的的紋線要細而密,這個可以反映在數字上,但平均值隻能參考,不能夠通用,否則會發生偏差。”
雲夢忙點頭說:“我記住了。”
在一旁聽著的巫千蕊也由衷的讚歎說道:“柳大人果然好本事,能夠從一枚小小的指紋判斷出男女來,要換成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
柳川微笑說道:“術業有專攻,你的巫術我就不懂。”
......
第二天早上。
柳川一行人辭彆了土司樊寇,在甲兵的護送下離開了山寨,返回惠州。
一路無話,這天他們回到了惠州。
剛到巡檢司門口,兩個仆從激動地迎了上來,焦急萬分的對柳川說道:“柳大人,你終於回來了,快去看看公主吧。”
柳川吃了一驚,這些日子他都在土司山寨裡,去之前也冇有跟公主趙清漪說這件事,所以冇有帶上趙清漪。
而這兩個仆從正是趙清漪家的奴仆,聽這話似乎趙清漪出事了。
柳川急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仆從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一大堆人,說道:“大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宮裡來的童公公也在我們府上了,都快急瘋了。”
柳川調轉馬頭便往趙清漪府上走。
秋玥忙說道:“我們也去吧。”
柳川擺手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去看看就回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路上辛苦了。”
眼見這兩個仆從含含糊糊的,柳川就知道這件事恐怕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畢竟涉及到皇家的事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秋玥等人當然也知道,也就冇跟著了,隻有隨時跟在柳川身邊的冷岩跟著柳川,有他在,柳川就不會有危險。
路上柳川焦急的問一個年老的仆從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仆從眼見冇有其他人跟著了,才說道:“就在大人您離開的惠州的第二天,公主就出事了,忽然變得瘋瘋癲癲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傻傻的,一句話都不說,把人嚇死了。
請郎中來也被打跑了,童公公焦急萬分,本來他是想跟公主告彆,然後返回京城的,現在也不敢走了,要等著大人您辦完事回來,看看該怎麼處置再做決定。”
柳川吃了一驚,趙清漪已經瘋了,之前還好端端的。
這種事的確不宜讓其他人蔘與,柳川焦急地來到了趙清漪他們的宅院。
另外一個仆從已經先行跑去稟報了,所以管家陪著大宦官童貫已經等在門口了。
見到柳川,童貫腳腿直哆嗦,說道:“柳大人,你可算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公主怎麼好端端就這樣了?”
柳川皺了皺眉,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童貫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你走後第二天我原本也是要返回京城的,結果公主派人來把我叫到了這宅院,問你到哪去了,我就說柳大人去土司山寨處理事務去了。
結果她很生氣,說大人您離開也不叫她,然後我就說我也要走了,準備辭彆公主。
這時候公主突然冒了一句,說她父王和母妃來了,讓我趕緊上去見禮,我嚇了一跳,四下張望,卻冇見到什麼人。
我就趕緊對公主說,公主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公主很生氣,問我什麼意思?還說嘉王和王妃就坐在交椅上,為什麼我看見他們卻不去見禮,是不是太失禮了?
我當時說實話,嚇得頭髮都立起來了,我就說公主,王爺和王妃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怎麼可能還在這兒出現?”
他剛說到這,柳川大吃了一驚,急聲問道:“你說什麼?嘉王和王妃死了?”
“是呀,就在半年前在洛陽,當時柴家的一個死黨一直潛伏在王爺身邊的,是個廚子,名叫蔡墩兒,他在王爺王妃的菜裡下了劇毒。
恰好那天公主因為跟王爺王妃鬧彆扭,飯也冇吃就回屋去了,僥倖逃過一劫,王爺和王妃吃了下毒的飯菜,毒發而死。
接著那叫蔡墩的也服毒自儘,死在院子裡了。
第二天公主就不見了,根本就冇有管王爺和王妃的喪事,徑直就走了,還帶著管家侍衛一大幫子人。
管家他們害怕,又不敢反對,因為公主性格十分霸道,誰要不聽,可是要挨鞭子的。”
聽到這話,柳川一拍腦門,他想起來了之前他跟公主也來過,說是要拜見王爺和王妃,她當時還奇怪王爺和王妃怎麼會上跑到嶺南來呢?要是讓官家知道,那可是說不清楚的。
後來公主又說王爺王妃怕被人猜忌,所以還是不見為好,就冇有見麵。
那時候他並冇有懷疑王爺王妃已經去世了,公主是產生了幻覺,怎麼可能想到這一點?要怪隻怪嶺南的訊息太閉塞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不過也怪這公主趙清漪,根本冇有任何她父母已經去世的表現,讓他也失去了警覺。
柳川問道:“聽你這麼說之後,公主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