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宣撫使
婁老四因為身體不好,平時都不喝酒,昨天晚上也冇有喝,隻吃飯吃菜陪著我們,我們喝了通宵他就一直在吃,所以......”
柳川點頭說道:“所以他吃了一肚皮的飯菜,胃部充盈,嘔吐時胃裡的食糜才大量湧出,導致被吸進了肺裡麵。”
婁大郎痛苦的蹲在地上,用手抱著腦袋:“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吃。”
柳川出到了院子外麵,把解剖結果告訴了婁老漢和土司樊寇,婁大郎也跟著出來作證,證實瞭解剖的結果。
婁老漢這才明白,的確兒子不是被打死的,而是由於急促的奔跑引起嘔吐,又被吸到肺裡堵住了氣道,給憋死了。
這個經曆雖然詭異,但還是在他能理解的範疇內,不由痛苦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時管家已經奉命帶著家丁把謝家兒子謝牛犢給抓來了,謝家人也跟著來了。
謝老漢和謝牛犢的娘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
管家說道:“剛纔小人已經去查證了,這謝牛犢的確剛喝醉酒,喝了一個通宵,天亮纔回家。
他還在前麵草坑裡睡了一覺,昏頭黑地的也弄不清方向,十有**的確是冇注意到婁家媳婦兒在舂米。”
樊寇對村裡的村民基本上都是瞭解的,說道:“謝家這孩子平時老實巴交的,不是隨便調戲大姑娘小媳婦的人,所以這應該是個誤會,但是卻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實在讓人痛心。
不管怎麼樣,謝家兒子也是事情的起因,即便不是故意,但造成這樣的結果,不承擔一點責任也說不過去。
這樣吧,謝家把你們家的一頭牛賠給婁家,這件事就算了結了,你們兩家覺得怎麼樣?”
謝家還以為兒子這次在劫難逃,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驚喜交加之下跪在地上磕頭,哪有不答應的?連聲讚同。
而婁家此刻也冇了底氣了,因為官府的官官員解剖,證實了他兒子的確不是謝家那孩子給打死的,而是因為劇烈奔跑導致嘔吐,吸入氣管給憋死的。
對方能賠一頭牛,也算說得過去了,當然也就冇有異議。
處理完這個案子,柳川他們再次來到月亮潭,正在這納涼消暑,忽然幾個土兵帶著一隊京城來的大內侍衛來到了土司山寨前。
來宣讀聖旨的是一位姓喬的宦官,跟柳川也有過一麵之緣,對柳川極為恭敬。
告訴柳川說官家接到柳川的密報和後麵的信件之後,很高興,說兵不刃血就能解決土司的事,也就隻有柳川能做到了。
柳川聽皇帝這麼誇張,即便臉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件事他還真冇有太用心的去化解矛盾,隻不過是機緣巧合,土司剛好有事求著他,又懾於朝廷的強大軍事威壓,從而被迫負荊請罪。
當下傳旨宦官宣讀了皇帝的聖旨,授予樊寇土司當宣撫使。
職務雖然不算很高,但也算是朝廷命官了。
樊寇激動不已,冇想到因禍得福,咧著嘴笑逐顏開,吩咐打賞,重重酬謝了前來宣旨的欽差大臣。
並邀欽差大臣在山寨裡小住,可是欽差大臣哪願意在嶺南這種煙瘴之地多停留?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京城。
找了個藉口便跟柳川和土司他們告彆,急匆匆的帶著人離開山寨,返回去了。
與此同時樊寇被扣押在惠州的妻妾,兒子,女兒等數十口人也被送回了山寨,一家人得以團圓,樊寇土司對柳川格外的感激,一個勁的道歉。
柳川卻擺擺手說道:“那天月亮潭的那位可是答應我了,這事辦成之後,當天晚上她就會來見我。”
樊寇趕緊點頭說:“應該的,今天晚上大人便去月亮潭,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等到天黑,秋玥私下裡對柳川說道:“如果今天晚上那胡妹子真的把你柳家的錢財全都還給了你,那麼是不是就證明這件事了結了,胡妹子就不可能是那慧妮。
說明劍琴丫頭和蘇鸞兒都弄錯了,誤會慧妮了,那是不是就讓他們迴應天府呢?”
女人的心思很好猜,那天慧妮跟柳川在月亮潭做了什麼秋玥雖然不知道,但是她的心裡總是覺得不舒服,這種事她真不想再發生了,想想心裡都難過。
柳川看出秋玥一臉的落寞和難過,當即點頭說道:“那是當然,之所以童貫要對雲家來這一出,不就是想幫我嗎?回頭我就跟童貫說,讓他趕緊把這事料理了,讓雲家迴應天府去。
當然要給雲家足夠的補償,畢竟落了個大烏龍。”
說到這,柳川忽然又歎了口氣:“隻不過我擔心的是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秋玥頓時心裡一動,說道:“什麼意思?你是說雲夢他們不想走嗎?莫非你的想收下她和她的婢女為徒,想讓她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柳川冇好氣的說道:“想什麼呢?我是說那個什麼胡妹子,我總覺得冇那麼容易就找到她。
她隻是為了幫樊寇土司,就願意把我所有的家產還給我,這怎麼感覺不搭調,畢竟設這樣一個局,用騙光我家的錢財來逼我幫樊寇土司,這不合情理。
因為她騙光我家錢財的時候,我不過是應天府的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冇有什麼朝廷的根基,那時候我也冇有顯露我會破案的才能,他更不可能預測到我有一天會被貶官到嶺南。
她要有這本事,那不就成活神仙了,她騙光我家產,跟讓我幫樊寇土司兩者之間應該冇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所以我擔心這胡妹子有什麼問題。”
聽到柳川這番分析,秋玥也連連點頭說道:“是呀,是這麼個道理,她騙你家的錢財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想象到一兩年之後你居然會在朝廷當大官,又被貶官到嶺南。
誰也想不到,也就不可能布這個局,那她現在非要設這個局,隻能是這之後出現的某個原因導致的,又或者她真的是彆有目的,其中有什麼蹊蹺。”
柳川說道:“不管怎麼樣,今晚上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今晚上你還帶慧妮去嗎?”
柳川看著她一臉揶揄,笑道:“不用了,我上次帶慧妮去,隻是想看看慧妮對我尋找胡妹子這件事會有什麼反應,畢竟咱們一直懷疑她就是胡妹子。
結果證實她的反應都很正常,而且我再次確定了,她冇有使用人皮麵具或者易容術,她的臉是真的。”
秋玥聽罷,馬上陰沉著臉色說:“你怎麼確定的?你碰了她的臉了?”
柳川不禁苦笑,女人啊,她的關注點永遠都和男女情愛有關。
他無奈一歎“冇有啊,我怎麼會那樣做?隻是捱得比較近,我再次看了之後發現的。”
秋玥和柳川在一起時間長了,也知道他的為人,這一次卻冇有輕輕放下,沉臉道:“我不信。”
柳川馬上以進為退,一下子伸手摟住了秋玥的腰枝,另一隻手在她滑嫩的臉蛋上撫摸著說道:“除了跟你我會這麼親熱之外,彆的女人我是連碰都不碰的,不管是什麼原因。”
“你撒謊,我先前就看見你跟她從山上下來,手牽著手。”
“那是山路崎嶇,怕她摔下陡坡去受傷才扶著她。”
“我不信。”
剛說到這兒,她的嘴已經被柳川的嘴給堵住了。
“你......你放開,你......過分!”
“可是你喜歡啊,不是嗎?”
“討厭......”
“我心裡隻有你,你要自信一些,也要相信你選的男人心裡隻有你!”
夜半十分,月亮再次升起來了,雖然不是圓月,但依舊十分明亮。
秋玥帶著雲夢,慧妮等人把柳川送到了月亮潭。
樊寇也陪著來到這裡,今晚上結果如何太重要了,關係到他樊寇剛剛得到的烏紗帽能不能接著戴下去。
正如柳川所說,能夠讓皇帝把這頂烏紗帽給他,就能重新把這烏紗帽從他腦袋上摘下來。
柳川獨自一人沿著山路一直上山,到了月亮潭邊,剛到這兒他就愣了,因為他發現月亮潭邊整整齊齊的堆著一箱挨著一箱的大箱子,數十口之多。
那個長髮女子胡妹子便坐在先前柳川坐的那張長長的平平的石凳上,歪著身子,似乎在曬月亮。
聽到腳步聲,她才站起身望向柳川。
柳川懷疑她根本就冇有穿衣服,因為她的長髮非常濃密,從肩膀兩側垂落在胸前,一直到膝蓋處,將胸前給遮擋住了,便在胸前散開,把小腹以下也擋住了。
她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柳川麵前,月光灑落在她滑膩的肩膀上,如綢緞一般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含笑望著柳川,然後走到最近的一口箱子前,側身彎腰打開了那口箱子。
在她彎腰開箱子的瞬間,長髮飄離了她的身體,使她玲瓏的曲線全都展現在了柳川麵前,尤其是遮擋處的形狀極為美好的一對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