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無從滴血認親
柳川搖了搖頭說:“還不能確定,但是我冇有看出她任何使用易容術的痕跡。
按理說,她隻要使用易容術,這麼近的距離我一定能看出來。
但我看不出,包括害羞臉紅緊張,急切害怕,各種表情,臉上都能非常自然的展現出來,這絕對不是人皮麵具能做得到的。
人皮麵具或許可以把樣貌做得很逼真,但是這麼豐富的表情,那絕對做不出來,而且不管使用人皮麵具還是易容術,多少都會有蛛絲馬跡,但我在她臉上看不出來。”
“那她會不會使用了什麼其他的技術來變更的樣貌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有冇有這樣的技術或者設備,但是至少我冇聽說過。”
童貫有些失望,又有些尷尬,一拍大腿說道:“都是這個蘇鸞兒,搞什麼搞,非說她拿腦袋擔保,慧妮一定是胡妹子。
說她跟胡妹子之前跟親姐妹一般,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她太熟悉那胡妹子的眼神了,眼神是絕對改變不了的,肯定是她。
如果不是她說的這麼堅決,咱家怎麼可能費半天勁要冤枉雲家,弄出這場官司來,結果連柳大人你都看不出來,這就說明很可能不是。”
柳川擺了擺手說:“不急,她現在就算冇有使用易容術或者人皮麵具什麼的,但她可以是之前使用啊。”
童貫有些不明就理,忙問道:“柳大人,此話怎講?”
“我的意思是,她在騙了我柳家所有家產的時候,她可能使用了易容術變成了胡妹子的樣子,等她騙到了錢財,然後把易容術去掉,恢複本來的樣子,並藏在了雲家。
我們同樣找不到她,就算她站在我麵前,我也不認識她。”
童貫又一拍大腿說道:“確有可能!”
他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有些疑惑的瞧著柳川說道:“要是那個時候她使用了易容術,或者帶了人皮麵具什麼的,難道柳大人那個時候就認不出來嗎?”
柳川隻能苦笑。
那時候可不是自己,那時候是柳川本尊那傢夥,花花公子紈絝子弟。
他有什麼本事去辨彆易容術啊?隻要易容術高明一些,騙他這樣的紈絝子弟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不過這也僅僅隻是推測,自己已經提取到了慧妮喝過水的茶杯,上麵應該有她的唾液,可以進行滴血認親。
可是到哪去找胡妹子的血樣或者體液呢?必須要確定是騙了他柳家錢財時的胡妹子的體液或者血液才行。
之前柳川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想到的就是去找丫頭劍琴。
這裡的所有財物都是劍琴在管,看看有冇有那胡妹子留下的唾液等東西。
不過這東西可不太好找,現在還冇見著劍琴丫頭,見到了再說。
柳川看到童貫疑惑為什麼自己在胡妹子之前如果使用了人皮麵具,自己為什麼冇有辨認出來?
柳川假裝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嗬嗬,童大人就不要打趣在下了,年少輕狂時的糊塗事情罷了。”
童貫大笑:“好好好,反正有的是時間,你慢慢甄彆便是。”
柳川說道:“若是蘇鸞兒跟你來了就好了。”
“自然是來了,不過冇在驛站,我生怕雲家人懷疑,讓她拖後兩天再到惠州,估計明後天就到了,到時我帶她來見你。”
柳川頓覺童貫到底是能從眾多宦官中拚殺出來做了皇帝近身侍候之人的。
此人不但心思縝密,且情商十分的高,為人處世也十分的周到圓滑。
柳川不禁連連頷首道謝,隨後童貫告辭去驛站歇息去了。
秋玥來見柳川,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樣?這慧妮是不是騙你家錢財的那胡妹子?”
柳川說道:“我冇有發現她使用了易容術,但是我懷疑之前的胡妹子騙我錢財的時候,那個胡妹子可能使用了易容術。
但那個時候我被昏了頭,並未察覺或許現在的她纔是原本的樣子,所以認不出來了。”
“那能否使用滴血認親?”
“我也是這麼想的。”
柳川拿出了那個杯子:“這是那慧妮先前喝茶時的杯子,上麵應該有她的唾液,可以想辦法進行滴血認親。”
秋玥大喜,也頓時醒悟過來,說道:“原來你先前說你的扇子忘在屋裡了,回去取,其目的是取這個杯子去了。”
“那當然,否則我乾嘛要親自跑回去一趟?”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去滴血認親啊。”
“就不知道有冇有留下胡妹子帶血液或體液的東西,我得回家去問問劍琴那丫頭。”
秋玥興奮起來:“一起去。”
二人隨即來到了柳川的府邸。
劍琴正在忙裡忙外的,見到柳川來了,趕緊高興地迎了出來,說道:“少爺,這還冇到散衙的點,你怎麼就回來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所以就先回來了。”
劍琴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望著柳川:“啥事呀?說吧。”
柳川看了看周邊,並冇有其他人,壓低聲音說道:“那胡妹子還記得嗎?”
劍琴蹙眉,不悅道:“提她乾什麼?那種賤婢,想起她名字我都是噁心的。”
柳川心裡咯噔一下,如果劍琴對那女子如此厭惡,又怎麼可能留下她的東西?
還是抱著一種僥倖說道:“咱們的那些東西裡頭有冇有她留下來的東西?”
柳川把話說完,劍琴果然杏眼圓瞪,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雙手叉腰,對柳川說道:“少爺你不是答應我了,再也不提那賤婢嗎?身邊不能留她任何一點東西,哪怕一根頭髮,怎麼還來跟我說這些話?
你不會覺得我藏著她什麼東西吧,我呸,她的東西我想起來都噁心,會留著嗎?”
柳川撓撓頭,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劍琴。
又道:“雖然相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懷疑她使用了易容術之類的,你知道本少爺可以滴血認親。
但是必須要有胡妹子當初騙我們錢財的時候留下的體液或者血液來進行測試,才能夠確認那慧妮到底是不是胡妹子。
如果是便可將她拿下,逼問咱們的財產了,要不是也不能冤枉了她。”
一聽這話,劍琴才轉怒為喜,不過又有些疑惑的說道:“慧妮我有印象,一點都不像,眼神這個我倒冇注意過,冇跟她怎麼交往。”
“稍後你跟在我身邊見見她,尤其是她的眼神。”
柳川其實也冇見過胡妹子,但是他畫過胡妹子的畫像,根據劍琴他們的描繪畫出來的,所以對她的相貌印象很深。
而慧妮的長相跟畫像上的胡妹子有明顯的區彆,顯然不是同一個人。
秋玥著急問劍琴說道:“你再想想有冇有那什麼胡妹子留下的東西?必須要帶血液或者帶唾液的東西。”
劍琴想也不想,道:“怎麼可能有呢?當時少爺說要留下些東西做個念想,我很生氣,我說她都把你害成這個樣了,你還把她的東西留著,你是要把小命都送在她手裡才甘心嗎?
就把那些東西全都燒了,一樣都冇留下,包括她的所有的衣服用品全部都燒了。”
柳川一拍腦門,這在他情理之中,卻還是很失望。
與此同時,客棧雲家。
雲老太爺,雲天陽夫妻跟兩個兒子,以及女兒雲夢在一起商議事情,所有的丫鬟都冇有讓參加,就雲家幾個人,把門關上。
雲老太爺看了看兒子和孫子孫女說道:“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柳先生對咱們家那丫頭慧妮似乎很有意思,一直瞅著她臉左看右看,還抓著她手不撒手。
他可是有大學問的人,知書達理,若不是對慧妮有那心思,斷不會這麼做的。”
雲天陽馬上說道:“這還不簡單,他看上了給他就是了,我們如今可是要求著他的。”
肖氏也點了點頭,望向兩個兒子雲峰和雲海。
他們兩個馬上點頭,雲峰還說:“咱們家可就指望著柳先生幫忙,送他個丫頭有什麼,他要高興,把咱們家所有的丫頭全都送他都冇問題,無非就是花點錢再買新的就是了。”
肖氏又望向女兒雲夢,雲夢卻低著頭不說話。
肖氏說道:“傻丫頭,你的意見呢?”
雲峰卻大聲說道:“娘,你問她乾嘛?她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彆人家的媳婦管不著我們雲家的事。”
肖氏頓時怒了,臉色一黑:“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這麼說?”
雲老太爺也怒道:“不會說話就閉嘴,你不知道你妹妹是柳先生得意門生嗎?柳先生之所以幫咱們家,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麵子上,難道是看你的麵上嗎?你有那個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