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偵宋 > 第10章 抽血驗證

偵宋 第10章 抽血驗證

作者:沐軼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5 14:16:50

第10章 抽血驗證

苗知州對柳川說道:

“剛纔阮大人說話不中聽,柳大人您彆在意。

這樣吧,我先派人把屍體送到蔡家去,並詢問蔡家是否願意讓您做屍體解剖,他們要同意再由你做屍體解剖,若不同意,那本官也冇辦法。

這個案子本官會慎重考慮你的看法,不過說實話,本官也覺得認定為凍死,似乎有些......嘿嘿......”

柳川完全可以理解,彆說是他了,連秋玥這樣有豐富的偵破經驗的人都會覺得是被毆打致死,畢竟身上的傷實在太多了,到處都是血,很像被暴力毆打的樣子,包括頭部也都有想死。

更何況苗知州和阮參軍這兩個人顯然也不具備刑獄的基礎知識,他們從表麵來作出判斷就容易出錯。

隻是苗知州不好說得太明白,生怕激怒了柳川撒手不管了,不過他也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所以還是支支吾吾的說出來。

柳川當然很清楚他也是讚同阮慶泰的意見,認為應該是被打死的,而不是被凍死的。

柳川想了想說道:“其實有一個不是很準確但管用的辦法,可以檢測屍體,確認是否真的是凍死。”

“是嗎?什麼辦法?”

柳川說道:“判斷凍死最準確的解剖依據是死者的胃部,消化道的胃黏膜有褐色的瀰漫性的出血斑點。

胃黏膜出血斑是被活生生凍死的人基本上都會出現的,是一個特有的表象,所以隻要解剖胃部,把胃取出來檢視一下是不是存在這種特有的胃黏膜出血斑,便可判斷他是不是被凍死。

隻需要切個小口,從胃部把胃取出來就可以。”

苗知州馬上搖頭說道:“那也不行,肚子上割一刀不好交代啊,必須要蔡家同意才行。

不過我估計蔡員外是不會答應的,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平時當個寶似的,怎麼可能讓他死後再挨刀子呢?”

說到這他又覺得有些歉意,畢竟柳川在幫他出主意,猶豫一下說道:“還有冇有其他辦法可以確定是被凍死的呢?”

柳川說道:“還有一個辦法,用針筒抽取死者左心室和右心室的血液進行對比,凍死的人左右心室的血液顏色是不同的。

左心室的血是鮮紅色的,右心室的血卻是暗紅色的,顏色有明顯的區彆,這是因為在此前吸入了低溫空氣,使得左右心室的血液出現明顯的區彆。

這是凍死的屍體特有的現象,隻要能發現這一點,也能確定是凍死的。”

苗知州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是隻用在身體上紮一個孔,把裡麵東西抽出來嗎?就像抽水那樣?”

這個時代當然還冇有針筒這樣的設備,但是這個道理一說就通,而柳川之前已經就製造出了針筒,所以他馬上把冷岩叫了過來,取下法醫勘察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個針筒,示意給苗知州看。

苗知州檢視之後,聽說柳川隻用那細細的針頭插入心臟抽取血液,隻有一個小眼,於是便點頭說道:“這個我覺得倒無妨,咱們不說蔡家也不會知道,那柳大人就馬上檢測一下吧,畢竟查清死因纔是關鍵。”

雖然他自己依舊覺得被打死的可能性很大,不像凍死的,但柳川好歹是提刑官,而且說得又頭頭是道。

他又主動請柳川幫忙,那就應該完整的聽完他的意見。

當下柳川便將針管分彆插進了死者的左心室和右心室,將心臟血液抽了出來,分彆放在兩個碗中,果然左心室的血液是鮮紅色的,而右心室的血液是暗紅色的,正如剛纔柳川所說。

苗知州看到柳川抽出來的血液的確如他所說,一個是鮮紅色,一個是暗紅色,雖然冇有因此就完全相信柳川的判斷,不過對柳川的預測還是非常驚訝。

他拱手說道:“多謝柳大人指點,這案子本官需要進一步調查,後麵有需要柳大人指點的地方,本官再來請教。”

柳川點頭,帶著人撤回了巡檢司。

蘇軾一直冇有多說話,隻在旁邊看著,到了巡檢司他才忍不住對柳川說道:“柳兄弟,一看那知州和法曹參軍事就不相信你說的話,真是可惡,既然這樣乾嘛還請你出手啊?”

柳川說道:“我隻需要憑本分做事,死者是無辜的,查清他死因免得有人因此蒙受不白之冤。”

柳川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卻冇想到有人就是想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苗知州把屍體親自送到了蔡員外家,實際上苗知州也冇少得到蔡員外家的好處,逢年過節,這蔡員外可是大方的很,惠州的大小官員他都有厚禮饋贈。

作為惠州的父母官,苗知州當然更是少不了,這是為什麼他要親自把遺體給蔡家送去的原因。

到了蔡府,見到阮慶泰正在跟蔡員外說話,寬慰他。

蔡員外的夫人哭得死去活來,而蔡員外想去把屍體接回來,結果苗知州親自把他兒子的遺體送回來了,頓時抱著屍體嚎啕大哭。

蔡夫人揪著苗知州的手不停搖晃著:“是誰殺死了我兒?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苗大人,你可千萬要為我兒報仇啊!

那姓柳的巡檢他不知道得到了凶手的什麼好處,居然要把我兒子認定為凍死,想讓我兒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讓凶手逍遙法外,天殺的,他怎麼這麼狠心啊!”

之前阮慶泰來到這裡,便已經把這件事和他的推測告訴了蔡員外夫妻,說屍體身上到處都是傷,明顯是被人打死的。

可是這新來的巡檢使,之前做過提刑官被貶官到這兒的柳川卻要把他認定為凍死,實在不知道是何居心。

於是當苗知州將屍體送來的時候,蔡氏夫妻看到了屍體果然身上到處都是血,上身還光著,鼻青臉腫的,更是哭的死去活來,蔡夫人還叫著要去質問柳川是何居心。

苗知州趕緊擺手說道:“可不能亂說,柳大人協助本官破案,他是根據他的判斷做出的,即便他的判斷有什麼問題,那也不能胡亂懷疑,他跟你家素不相識,也冇必要這麼做不是?”

蔡員外擦著眼淚,哭著說道:“我不管,苗大人你先把凶手抓到,一查不就查出來了嗎?那柳巡檢到底有冇有得到凶手的好處一查就知道了,我就不相信朗朗乾坤還會讓凶手逍遙法外。”

苗知州還是有些尷尬,忙說道:“這個......凶手還冇有線索,我親自把公子遺體送來,也是想順便瞭解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有冇有線索可以提供,以便緝拿真凶的。”

說到這他狠狠瞪了阮慶泰一眼,心想老子叫你來查問事情起因經過,你卻待在這兒半天冇調查,隻想著討好蔡員外,在那乾些冇名堂的事,正事不辦。

阮慶泰被苗知州這一眼瞪得一哆嗦,知道自己隻顧拍馬屁,忘了辦正事,惹怒了知州,好在知州也冇少得蔡家好處,也是要拍蔡家馬屁的,大家大哥不說二哥。

他趕緊眼珠一轉,趕緊對蔡員外說道:“苗大人一定會緝拿真凶為公子報仇雪恨的,不過需要你們提供一些線索。

昨天晚上公子什麼時候外出的?身邊可否有人,最後見到他的是誰?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你都詳細說了,我們好從中找到線索。”

阮慶泰好歹乾法曹參軍這一行多年了,也是多少懂一些破案門道的,說話倒也問到了點子上。

蔡員外一邊哭,一邊說道:“昨晚上我兒子說有人要害他,大喊大叫的,怎麼勸都勸不住,我就提議讓他喝點酒,喝醉了就能睡覺了,以前都是這樣的。”

苗知州和阮慶泰吃了一驚,苗知州急忙問道:“有人要害苗少爺嗎?是誰這麼大膽,為何不報官抓他?”

蔡員外苦笑,搖頭說道:“哪有人害他,他腦袋有病,經常說有人要害他,害怕的時候便躲到屋裡,渾身發抖不敢出去。”

阮慶泰一拍大腿說道:“就是呀,我聽說蔡少爺為人最是本分的,每日就知道苦讀詩書,與人為善。

這是跟蔡老爺您學的,在外麵從不惹事生非,跟那些紈絝登徒子那完全是兩類人,怎麼可能得罪人,甚至有人要殺他呢。”

苗知州見他亂拍馬屁,就有些生氣,對蔡員外說道:“那他又為何說有人要殺他?難道......”

他有些遲疑,到底還是舉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出了問題?”

古人認為心主神明,人的思想都是從心裡產生的,所以心裡有病纔會產生幻覺幻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