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案子破了
柳川望向趙令鴻。
趙令鴻也趕緊陪笑說道:
“是呀,這件事讓我們心中無比慚愧,所以才願意拿出一半家產作為賠償,跟查案冇有半點關係。”
柳川想了想說道:
“罷了,俗話說的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們誠心道歉,我就替秋捕頭收下你們的歉意。
不過,我到底被你們兩家多次坑騙,所以......”
冷傲鬆已經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情,自然明白,馬上說道:“明白,馬上就讓李大人和世子寫下文契。”
柳川又道:“不僅要寫下文契,而且要找證人作證,免得到時候你們又有話來說,我可不想滿京城的人吐我唾沫星子。”
李端願和趙令鴻一疊聲的同意,當即兩人親自提筆各自寫了賠罪書,寫明之前所說的緣由。
並表示將一半家產送給柳川作為賠償,並且寫明這件事跟破案冇有任何關係,完全是兩家為了賠罪才做出的。
柳川又讓他們去找裡正,並讓他們家人簽字。
兩人趕緊派人將裡正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做中人簽字作證,又讓自己家人也都在上麵簽了字。
冷傲鬆作為證人也在上麵簽字畫押。
認罪書全都簽好了,交給柳川,柳川這才滿意的接過了文契。
李端願趕緊說道:
“能否請大人先行出手,畢竟又過了一個時辰了,若是在天亮前把這真凶抓獲歸案,這樣也免得冷大人被官家罷免職務。
我們兩家的家產還需要統計並辦理相關手續,但是保證在三天之內會把清單送上,也絕對不會折扣。”
趙令鴻也急忙說道:“是呀,必然將一半家產雙手奉上。”
柳川說道:
“雖然你們已經再三強調,獻出一半家產隻是賠罪,跟查案沒關係。
但是,你們家人被害,身為提刑官,雖然在京城冇有職權也冇有義務緝拿真凶,但本官同樣義憤填膺,也希望能協助京城相關衙門破案,儘快抓捕殺害趙令峽和傷了蘄春侯的凶手。
如果隻是抓傷害他們的凶手,這個倒也不算太難,我會儘快將殺害趙令峽和傷害蘄春侯的凶犯緝拿歸案。”
李端願和趙令峽又驚又喜,連連作揖稱謝。
李端願聽柳川表態了,趕緊也說道:
“那我們也馬上回去,把家裡能動用的金銀財寶,金銀首飾,古玩字畫之類的先給大人送來,後麵的不動產變賣,三天內完成後給大人送來。”
趙令峽同樣頻頻點頭。
他們兩人都知道,如果不拿出真金白銀,柳川雖然嘴上答應了,卻未必會那麼痛快的出手。
柳川點頭:
“行吧。”
柳川又望向了冷傲鬆:“你呢?賢侄,你還有什麼東西給我的?我若破了這案子,你也得利,總不能你光占便宜不出東西吧。”
冷傲鬆傻眼了,苦笑著說道:“師叔,小侄所有的家產全都給你了,真的冇錢了。”
柳川說道:
“我知道京城很多家有太湖石,那東西不值多少錢,但是要靠關係。
因為很多人家寧可放在家裡也不願意拿出來,又不讓賣,你去把這些太湖石弄到拿來給我,你覺得多少合適你就給我弄多少來。”
冷傲鬆精神一滯,這個倒問題不大,他關係很多,尤其是認識了不少商賈之人。
當下點頭答應說道:“冇問題,師叔,不過這個估計得用些時間,而且現在不讓買賣太湖石,也不讓使用,所以估計得等一段時間慢慢弄才行。。”
“冇問題,我可以等,等到你辦成了,我再破案。”
李端願和趙令峽衝著冷傲鬆怒目而視。
冷傲鬆頓時冷汗直流,忙拱手道:“師侄一定儘力,三天時間,小侄已經弄到讓師叔滿意的太湖石孝敬給師叔。”
“行,寫個欠條!”
冷傲鬆忙答應了,趕緊寫了一個欠條,承諾三天之內將若乾太湖石送到柳川處,作為柳川幫忙破案的報答。
隨後三人告辭,回去準備東西。
天亮時。
三人又一起來到了柳川的府邸。
他們可是徹夜冇睡,蘄春侯這一次是親自來了。
他的斷手已經得到太醫治療,止血包紮好。
陡然斷了一條手,看上去怪怪的,整個人很是虛弱,流血太多了。
他和李端願一起來的。
兩家人各自帶來了數十箱的金銀財寶,古玩字畫,把家裡能搬得動的全都運來了,就是為了讓柳川能出手。
柳川看了看他們的禮單,點點頭。
蘄春侯親自經曆了生死,比李端願更加害怕殺手再次對他下手。
見柳川冇看他一眼,心中惶恐,忙對柳川說道:
“提刑大人,之前是我的不是,錯怪您了,如今我家已經遭到了報應,還請大人不計前嫌,救我全家老小。”
說罷,連連賠罪。
他又躬身道:
“請大人發信,我們一定會把一半的家產拿出來的,三天以內,決不食言。”
柳川這才點頭:“行吧。”
冷傲鬆恭敬的將一張單子遞給柳川說道:
“這是今晚小侄能找到的好友手裡的太湖石,天亮之後小侄就會差人送到府上來,剩下的會繼續尋找。三天之內必然達到禮單上的數,師叔您看是否可以?”
柳川拿過那太湖石的單子看了一眼,的確數量很是誘人,隨後說道:“必須是上上之品,其他的就不用了。”
“是,師叔請放心,絕對是上上佳品。”
猶豫片刻又對柳川說道,
“這天馬上就亮了,這破案的事......”
“先前已經破了,人抓到了。”柳川一揮手,對後麵說了一聲,“帶進來吧。”
張橫和李逵提著那鬼影子從後屋出來了。
他手腳都被上了鐵鏈,脖子掛著木枷,依舊穿的是行凶者的一身夜行衣。
蘄春侯被砍掉手的時候已經看見了行凶之人,他雖然看不見,臉被矇住了,但這身衣服他能認出來,個子高矮也差不多。
立刻叫了起來:“是的,就是他,他殺了我兒子,砍斷了我的手,這個狗賊抓於拿到了。”
李端願也長舒了一口氣,不過眼珠隨即滴溜溜轉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冷傲鬆更是狂喜,冇想到柳川真的本事高,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居然這麼一晚上時間就已經把凶犯緝拿歸案,這也太生猛了吧,不由得心頭各種的羨慕嫉妒恨。
柳川說道:
“冇錯,他就是刺客,不過據他交代,背後還有指使他的元凶,我這個人心太軟,不忍心動刑,所以還冇有撬開他的嘴,冷大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柳川讓冷岩已經使用了最殘酷的逼供手段,也不過是問出了有一個幕後真凶而已,但是鬼影子的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而鬼影子身上也的確冇有明顯的動刑痕跡,冷傲鬆一聽柳川竟然給自己這樣一個立功的機會,覺得自己花的那些錢也不是白花,師叔願意扶持自己,心裡高興不已。
連連說道:“師叔放心,把他交給我,我有辦法,讓他乖乖開口把幕後真凶挖出來。”
他心裡的確是狂喜,因為既然柳川冇有挖出幕後,他如果把幕後挖出來,那這功勞就是他的。
柳川點頭說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把他帶走吧。”
當下冷傲鬆便把鬼影子派人押解回了刑部大牢,立刻進行提審。
鬼影子隻交代了刺殺蘄春侯和他兒子趙令峽的事,也提到了幕後,並且說到瞭如何接頭,但他能說的就這麼多。
這些在柳川移交給他的供詞中都有了,冷傲鬆當然不會滿足於這一點,立刻下令動刑上夾棍打板子。
一通大刑下來,彆說鬼影子並不知道幕後真凶到底是誰,那個雇主是誰就算知道,這上夾棍打板子的刑罰對他來說意義不大,完全能扛得住。
他經不住折磨的是冷岩的銀針逼供,在招無可招又加上刑訊,對他冇有太大的痛苦折磨的時候,他當然也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看都快中午了,冷傲鬆親自監督用刑也是冇用,已經把鬼影子打的奄奄一息。
柳川提醒冷傲鬆,若再這麼打下去估計人犯會被用刑過度而死,於是冷傲鬆隻好下令暫停先把人犯收押。
他氣得無可奈何的時候,忽然衙門門房著急忙慌的跑來稟報說道:“啟稟老爺,傳旨太監來了,有聖者,請你接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