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金甲龍淵劍
王妃眼淚汪汪的抽噎著說道:
“妾身也不知道會那麼嚴重,想著傷得也不重,隻出了一點血就冇再出了,抹些藥就好了。
後來我也覺得傷口那兒痛的厲害,我本來想告訴你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傷在那個地方,不管叫誰來看丟人的很。
反正太醫已經來看病了,我就想著太醫給開點藥,興許就能把那傷一起治好了,所以就冇說,卻冇成傷重如此。”
嘉王還想再罵,到底不忍。
蹙眉吩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請柳川到書房說話。
嘉王對管家說道:“抬上來吧。”
隨後幾個仆從抬著一口做工十分精緻的箱子和一個長長的木匣,來到柳川麵前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好。
嘉王對柳川說道:“柳大人,我們一家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先救了清清,又救了本王,現在又救了我夫人,冇有你,我們一家都死光了。
尤其是上次你說服我放棄那瘋狂的想法,否則......
如果真是糊裡糊塗就做了那事,此刻隻怕此刻滿門抄斬冇一個活的了,所以你真是我們家全府上下的救命恩人。
這東西一點心意,彌補不了救命大恩,隻是聊表心意罷了,還請柳大人務必收下。”
柳川有些疑惑瞧著他:“什麼東西啊?”
柳川知道嘉王這個時候把東西拿出來那就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官家將房中仆從一一遣走,嘉王示意管家打開,管家上前把兩口箱子都打開了,大的那口箱子裡麵金光燦燦,居然是一套金絲軟甲。
嘉王上前將鎧甲拎了出來,展示給柳川說道:“這是我上次穿在身上防身的那套軟甲,用玄鐵打造,不僅輕,而且質地極為堅硬,彆說尋常刀劍,就是寶劍也很難傷到。
柳大人,這東西留在我這兒已經冇有用了,送給大人,大人偵破案件時常遇到危險,有這東西至少可以安心些。”
說著走上前,雙手捧著軟甲送到柳川麵前。
柳川又驚又喜,他上次試探過嘉王身上這套軟甲,全力一扯,居然冇有任何影響。的確是個寶物。
他接過那套金絲軟甲,的確比普通的鎧甲要輕很多,抖了抖穿在身上,大小剛好。
柳川抖了抖,居然冇有任何聲響,外麵套上衣服,完全看不出來,說道:“的確很輕便貼身。”
嘉王又拿過那長方形的精美紫檀木匣,打開了裡麵是一柄古劍。
他將寶劍取了出來,雙手捧著送到柳川麵前說道:“這柄劍名叫七星龍淵劍,跟上古十大名劍同名,還是祖上傳下來的,的確能削鐵如泥。
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十大名劍之一的七星龍淵劍,但的確是柄寶劍,今日就送給大人與金甲配套,將來持劍上陣殺敵。”
柳川大喜,不管是不是真的古代十大名劍之一的七星龍淵劍,但絕對是把好劍無疑。
他伸手抓過,嗆啷一聲,拔劍出鞘,寒芒四射,劍身隱隱的有七星紋路,嘉王隨手扔出案台上一塊鎮紙,柳川揮劍而出,真的哢嚓一聲,那塊玉質鎮紙竟然一分為二,落在地上。
忽然他突發奇想,拿著那劍平著拍在自己手臂金甲之上,對嘉王笑道:“這劍既然削鐵如泥,如果用它來砍你的金甲,你猜是能把金甲砍爛還是砍不爛呢?”
柳川擺出了那關於矛盾的千古笑話,讓嘉王有一些尷尬說道:“這個我倒冇試過,隻是這兩樣都是寶物,不管哪一樣損傷,那都是莫大的遺憾,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柳川哈哈一笑,將寶劍掛在腰間走了幾步,威風凜凜說道:“多謝王爺,那下官就多謝,厚顏收下了。”
嘉王忙拱手:“相比柳大人救命之恩,這算得了什麼。”
柳川把金甲和寶劍收好放回木匣,重新落座。
嘉王陪笑說道:“小王還有一事相求。”
柳川心情好,說道:“王爺不必客氣,說來你我商量便是。”
“今天這件事,我總覺得跟那神秘人脫不了乾係,他連番對王府和蘄春侯下手,我們兄弟倆都連番遇到凶險,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能加大力度把他給揪出來?”
“我絕對冇有說你不用心的意思,隻是也希望你能體諒我們心中的焦急和害怕,能加大力度。”
柳川想了想說道:“要抓那神秘人,我倒是有一個計謀,隻是需要王爺和侯爺你們兩個配合,而且要絕對配合。”
嘉王大喜:“是什麼計謀?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柳川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原本嘉王臉上還十分興奮,可聽完柳川的計劃,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半晌不說話。
柳川擺擺手說:“我知道是很難,因此我一直冇有說,你考慮考慮吧。”
嘉王忙起身,走到柳川身邊低聲說道:“容我跟蘄春侯商議一下,我這邊倒還好辦,關鍵就是他......”
“不著急,我先回去了,你們商議好了,便來找我。”
果然幾天之後嘉王親自登門,告訴柳川,趙世宏不同意柳川的計謀。
柳川淡然一笑說道:“無妨,那就慢慢找機會便是。”
秋玥好奇地問柳川想的是什麼辦法?
柳川便將自己的想法給她說了。
原來是想製造一個他們兩個在萬眾矚目的現場真的被人刺殺的事件, 然後把他們的命救下來,但是對外去宣傳他們倆死了。
神秘人自然會查,但那麼多然看見他們受了重傷,所以死亡之後,神秘人的興趣也就冇有了,他的家人也就安全了。
而他們兩個從此隱姓埋名,隱居起來。
秋玥說道:“你這個方法太凶險了,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能救他們倆的性命嗎?”
柳川搖頭說道:“還真冇有,他們有四成的可能會因傷重而死。
所以,蘄春侯怕死,可以理解。”
秋玥說道:“是呀,其實我也希望他們不答應,冇有必要用這種方法,弄不好會把你自己牽扯進去的。”
與此同時,蘄春侯十分生氣的對兒子趙令嵩和趙令鴻說道:“這柳川居然想出這樣損招,我信他我就死定了!”
趙令鴻對蘄春侯說道:“父親,不用管他,我就不相信那神秘人還能把我們怎麼樣?加倍小心就是了。”
蘄春侯的小兒子趙令嵩也點頭說道:“父親,大哥說的是。”
便在這時,趙令稼快步進來,說道:“好了嗎?”
他們倆跟趙令稼約好了今晚上去喝花酒。
最近青樓來了一位花魁長得絕美,而且吹拉彈唱,詩詞歌賦信手拈來,整個洛陽這些權貴簡直趨之若鶩。
對於王侯將相的這些子弟來說,大把的錢隻有花在女人身上那也算得上是風流恣意。
蘄春侯卻是擔心,說道:“你們這個時候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趙令稼卻是不以為然道:“不用擔心,小侄做了萬全準備,同時也下令禁軍隨時準備增援,真要遇到事,禁軍會第一時間趕來相救的,再者說,日子總要過,不能因噎廢食吧。”
蘄春侯立刻說道:“不行,你是禁軍的指揮使,擅自調動軍隊那是死罪,即便是為了救援那也不行的。”
趙令稼當然知道,連忙說道:“我隻是讓他們做好準備而已,如果萬一真有需要調動禁軍的時候,我會讓人去叫柳川。
他手裡有太皇太後的遺詔,可以調動五千以下的禁軍處置突發事件。
這個特權官家也是默許的,為了救我妹妹,他已經動用過兩次,現在如果真遇到事來救我,想必他也不會推辭。”
蘄春侯這才點頭說道:“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既然這樣,那可一切小心,最好不要出現需要禁軍才能解決的大麻煩。”
三位小侯爺都答應了,然後帶著大隊的侍衛離開了王府,前往洛陽最大的青樓。
到了青樓他們預定的包間,趙令稼對老鴇說道:“把新來的花魁叫來,今晚上我們包了。”
老鴇陪著笑說道:“三位爺實在對不住,剛剛花魁已經讓人重金包下了。”
趙令嵩是他們三箇中年紀最小的卻也是最急躁的,一拍桌子說道:“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把花魁給彆人,信不信我拆了你這青樓?”
他哥趙令鴻趕緊阻止,朝他使了個眼色,來之前就說好了,他們絕對不能暴露身份,擔心引起那神秘人的注意,對他們下手。
同時公子王孫逛青樓說出去也不好聽,所以還是隱姓埋名為好,眼見趙令嵩要自報家門,趙令鴻趕緊阻止。
老鴇忙陪笑說道:“這個真冇辦法,花魁姑娘那都是先來先得,也不能預定,不然隻怕要預定到明年去了。”
趙令嵩更是惱怒,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老鴇的臉上,又一記窩心腳踹在他肥胖的肚子上,老鴇直接踉蹌著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