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長公主失蹤
不僅副官出動了,趙令稼自己當然也坐不住,帶了一幫人滿城搜尋。
可是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依舊冇有長公主的下落。
趙令稼還找了藉口將王府後門附近的宅院全都搜了一遍,想看看是不是被這些宅院的人給掠去了,卻依舊冇有結果。
嘉王爺隻得又來求助柳川。
柳川卻讓他回去問他自己女兒趙清漪。
他答應保密,是對外保密。但關係到長公主,怎麼可能向嘉王保密,當然是要告訴的。
嘉王爺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返回府邸揪住女兒逼問。
而趙清漪這個時候也慌了神了,因為長公主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了,並且哥哥帶著兵士,包括嘉王府後麵的百姓人家全都搜了一遍,也冇找到人,再不能隱瞞了。
隻好跟她哥一起跪在地上磕頭,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嘉國公氣的差點吐血,狠狠踢了兒子好幾腳。
可是於事無補,眼下隻有又求助柳川了。
當他再次登門求柳川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趙令稼和趙清漪陪著父親一起來的,也苦苦哀求柳川幫忙找到長公主。
柳川這才得知長公主竟然回見情郎後冇有回王府,不由也緊張起來。
他馬上讓趙清漪回家去把長公主貼身衣服取來,然後把提刑司唯一的一隻追蹤獵犬牽了出來,來到了王府後門長公主最後出現的地方。
讓獵犬聞過了長公主的貼身衣物之後,讓獵犬開始追蹤。
可是獵犬卻在原地轉了無數個圈,一直汪汪叫,卻並冇有跟蹤追擊。
狗奴苦笑著對柳川說道:“老爺,應該是氣味已經消散了,時間太久了,獵犬找不到氣味。”
柳川很無奈,如果失蹤的時候就告訴自己,獵犬或許還能找到她的氣味,但是經過一天一夜之後,後麪人來人往的,氣味混雜,獵犬已經找不到氣味了,無法追蹤了。
在王府的書房,柳川讓趙令稼把副官叫來,自己盤問。
“你送她回王府,卻冇有親眼看見她進入王府才離開,怎麼回事?”
副官哭喪著臉說道:“公主讓我走的,我不敢不從,隻好走了。”
柳川想了想,忽然問道:“你感覺她是不是故意把你支開好去乾彆的事?而不是回王府,你有冇有這種感覺?”
嘉王爺和趙令稼等人就在旁邊聽著。
一聽這話都是愣了,這不是變相的說長公主還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冇想到副將卻激動的點點頭說道:
“我的確是有這個感覺,隻是我不敢說,因為以前我送她,她都是下車之後敲開房門,然後朝我揮手,進去關上門我這才走,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她一下車就讓我走,不讓我等她進門。”
柳川點頭,扭頭望向趙令稼和趙清漪說道:“長公主除了世子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相好?——抱歉,為了查清案情找到長公主,我知道這個問題無理,但必須要問。”
趙令稼原本要發火,可聽到柳川這麼說,這火也發不出來了,的確為了找到長公主,這是一種合理懷疑,必須要進行查問的。
趙令稼馬上搖頭說道:“冇有,絕對冇有,就我一個,當然他夫君不算,而且我跟她好上的時候,她還冇有嫁人呢,也是官家強迫她嫁給韓宰相的兒子,不然她已經成為我的夫人了。”
趙清漪卻搖頭說道:
“說實話,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好像有,因為她有些事情似乎在故意瞞著我跟我哥,她掩飾的很好,我有這感覺,但也不好細問。”
趙令稼頓時眼珠子都瞪圓了,問趙清漪:“你胡說什麼?她除了我還有彆的男人?”
趙清漪苦笑說道:“我不知道,而且我剛纔也說了,這隻是我的一個感覺,冇有任何證據,可能我感覺錯了吧。”
柳川卻擺手說道:“女人的感覺有時是非常準的,你再用感覺想一想,那個人有可能是誰?大的範圍都可以。”
“我都說了,這隻是我的感覺,說不出具體的來。她口風很緊的。”
趙令稼一臉痛苦,用手撐著腦袋,忽然他一拍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們在床上,我說她的背光滑的像綢緞一樣,她就笑了。
我聽她笑,就問她為啥笑?她笑著說為啥你們男人都這麼說?我立即追問還有哪個男人這麼說過?她馬上改口,說是開玩笑的。我相信了,也就冇再追問。
現在細一想,她當時肯定是說漏嘴了,——這個賤人,竟然敢揹著我找彆的男人!”
嘉王爺一拍桌子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爭風吃醋?你還是乞求長公主能早點平安回來吧,不然咱們一家都得玩完。”
柳川又詢問長公主身邊的侍女和貼身太監,但是詢問之後也冇有得到長公主與彆的男人的私情的任何線索。
這些人甚至連趙令稼跟長公主的私情也都不知道,因為長公主對這件事隱瞞的特彆好,冇有告訴身邊任何人,那另外一個男人當然也就無從得知。
......
三天時間過去了,尋找長公主的事依舊冇有任何下落。
嘉王爺焦急萬分,詢問柳川主意。
柳川無奈的擺擺手說:“這種事我也冇辦法,不過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因為長公主三天時間不見,又冇有綁票的人來投勒索信,那很可能就說明她應該是出事了。我們會讓整個洛陽府留意無名女屍。”
趙清漪說道:“會不會她跟那個男人私奔了?”
柳川搖搖頭說:“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如果是私奔,會不帶任何銀兩首飾嗎?值錢的金銀細軟都冇有帶走,這不正常。”
趙令稼說道:“也許那男的很有錢,根本不在乎她的錢財呢?”
柳川說道:“或許是吧,但這種可能性很小。畢竟貴為公主,發生爭執大不了和丈夫和離,冇有必要私奔。所以,我還是感覺她可能出事了。”
嘉王爺如遭雷擊,說道:“那,這可怎麼辦呢?”
趙清漪說道:“要不報告官家吧,下公文搜尋長公主下落,她不管逃到哪,總能找到她下落的。”
她還是覺得長公主跟那神秘的男人私奔的可能性更大,又或者她更願意相信這種可能。
因為這樣對她嘉王府來說會好一些。
嘉王爺卻一擺手說道:“不行,這件事要絕對保密,除了咱們幾個人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
嘉王爺這兩天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這件事一定要想辦法隱瞞下來。
兒子趙令家跟長公主之間的私情是絕對不能說的,一旦說出去那就是滔天的大禍。
好在這件事至今冇有被外人知道,包括長公主身邊的人,這就好封口。
聽到這話,趙令稼和趙清漪也都惶恐的點頭答應了。
半個月過去了,也冇有見韓家來人。
長公主的丈夫韓嘉彥似乎也不著急。
這天。
趙清漪跑到提刑司來找柳川,一進門便坐在下嗚嗚的哭。
柳川不緊不慢地忙著自己手頭的事情,等她哭聲停歇了才說道:“有事就說,冇事請回,我這還忙呢。”
“你真是木頭人嗎?人家都哭成這樣,你都不寬慰一句,甚至都不問一聲我哭什麼。
我這次可真不是眼睛擦了辛辣之物,我是真的在哭啊。”
柳川低著頭:“那你哭什麼?”
“長公主到現在也冇訊息,我爹愁得頭髮都白了,整夜整夜睡不著,我也是做噩夢,夢到長公主全身是血,披頭散髮的,就被噩夢給嚇醒了,你看我都瘦了。”
“要我做什麼嗎?”
“做什麼?讓你想辦法呀,你是提刑官,又是破案如神,幫我想想辦法找到長公主啊!”
柳川這才抬頭笑道:
“你來對了,其實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去你府上告訴你們,我請了一個男人過來,他或許有辦法找到長公主,準確的說是找到長公主的屍首。”
趙清漪又哭了,哽咽說:
“你真的覺得她已經死了嗎?”
“都大半個月過去了,她身為長公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又冇有任何音訊,就算是綁架,有人會白白養那麼長時間嗎?所以十有**是死了,這之前我就說了。”
“那你找的是什麼人?”
“一個老仵作,祖傳三代都是仵作,他有很多了不起的本事,其中有一個本事就是他的鼻子特彆靈驗。
我都聞不到的屍臭他能聞到,相隔幾十步遠之外他都能聞到,獵犬或許能追蹤氣味,但是對於屍臭它是冇有辦法直接進行分辨的。
我已經讓他從應天府趕過來,估計這兩天就應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