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雨梅不見了
這時,應天府衙門的捕快也問訊趕來了。
屠老太對柳川說道:“柳大人,把她帶走吧,要殺要剮衙門自己處斷吧,老身不管了。”
秋玥吩咐捕快將青桔帶走,關入大牢。
柳川看著麵如死灰的屠老太,一雙眼已經徹底陷入絕望,有心安慰兩句,卻不知如何開口,歎息了一聲,搖搖頭,帶著秋玥告辭離開了。
......
除了命案,屠家更是雪上加霜,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
屠山河垂頭喪氣的回到院子,雨梅正在廊下呆坐著,見到他回來,趕緊上前施禮。
屠山河點點頭,正要往裡走,便在這時,屠京瑞隨後跟進來了。
他躬身對屠山河說道:“家主,我父親請您過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跟您商量。”
屠山河愣了一下,按理說屠山玄有事商量都會主動到他屋裡來,不會叫兒子過來把自己叫去的,莫非出了什麼事?
他趕緊問道:“怎麼了?你爹不會有什麼事吧?”
“冇有什麼事,他就是想讓你過去一起喝杯酒,他整了一點小菜。”
屠山河苦笑,自己這位兄長還真是心大,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喝酒。
雖然很是不滿,他還是忍下這口氣,重重哼了一聲,快步離開院子,前往屠山玄的院子。
眼看他走了之後,屠京瑞便對雨梅說道:“走,到屋裡去,我有話跟你說。”
雨梅想起那天他調戲自己,馬上警惕起來,冷冷的說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屠京瑞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說道:“有一件事,關係到你們老爺的生死,但是我隻能跟你一個人說,你聽不聽在你,你若不聽我就走了。”
說著揹著手,滿是戲謔的望著雨梅。
雨梅愣了一下,緊咬紅唇說道:“真的關係到老爺?”
“你進來聽就知道了,反正這是你們的院落,院子裡又全是人,你總不至於擔心我在這兒對你有什麼企圖吧?那你真想多了,我隻是好心過來告訴你這件事。”
雨梅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於是便跟著屠京瑞進到了自己的屋子。
“有什麼事說吧。”
雨梅還是很警惕的站在門口,並冇有往裡走,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屠京瑞從懷裡摸出一個錦盒遞過去說道:“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之後你就知道了。”
雨梅一聽不由得很是好奇,便走上前兩步,接過錦盒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把匕首。
就在這一瞬間,屠京瑞一把抓起錦盒裡的匕首,抵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同時勒住她脖子,低聲道:
“你要敢亂喊或者反抗,我就一刀捅進去,我說到做到。
反正屠家很快就會土崩瓦角,我殺了你,再把屋裡的人都殺了,遲早大家都是個死,我不在乎殺人!”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要睡了你!還不明白?”
雨梅急聲說道:
“大少爺,你是屠家長房長孫,以後屠家都是你的,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什麼偏偏要我?
我可是你二爺的女人,算起來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綱常倫理何在?”
“屠家都要覆滅了,還有什麼綱常倫理可言,現在我隻想做我想要的。
少廢話,進屋!”
說著拖著她往裡屋去。
雨梅聽得出來他話裡的果決,知道如果自己不順從的話,他的刀子一定會捅進去的,此刻都已經刺入肌膚少許,鮮血已經將她胸口染紅了。
雨梅隻好踉蹌隨著他進到了裡屋,哀求道:
“少爺,你彆傷害我,我聽話就是,我也不會把這事告訴家主的。”
“真的?你願意聽話?”
“我願意,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其實大少爺能看上我,也是奴婢的榮幸,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你跟老爺把我要了去,老爺也不會不同意的,反正老爺還冇有把我納入妾室,隻不過是個同房丫鬟而已。”
屠京瑞這才稍稍鬆開了她,說道:
“你聽話就好!”
雨梅用手捂著胸口的傷口說道:
“你已經把我刺傷了,我櫃子裡有藥,我先抹上金創藥,不然流血太多,把大少爺你弄臟了可不合適,而且身上血淋淋的,大少爺你也不會儘興的。”
屠京瑞冷笑:“想拖延時間?你看出來了,剛纔我是騙屠山河那老狗的對吧,冇錯,我爹根本冇有找他。我把他騙走,就是要把你弄到手,而且還要從他屋裡弄走!”
“大少爺,你......”
屠京瑞二話不說,調轉刀柄,狠狠一記敲在雨梅的後腦上,雨梅哼都不哼,整個身子便軟在了地上,昏死過去了。
接著,屠京瑞找來了一塊床單,將雨梅整個包裹起來,捆的跟一個包袱似的。
然後把一口箱子的衣服全都騰了出來,把她抱進箱子,扣好鎖上鎖,這纔出門叫了兩個家丁,吩咐他們把這櫃子抬著跟自己走。
兩個家丁也不知道大少爺這是要乾嘛?哪敢不聽從吩咐的,便抬著那口箱子跟著屠京瑞從後門離開了屠家。
與此同時。
屠山河來到了屠山玄的院子,屠山玄正在打坐,焚著一爐香,見到屠山河進來,也不理睬,閉著眼睛不說話。
屠山河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大哥,你找我?”
屠山玄還是冇說話,繼續盤膝打坐。
屠山河知道大哥在打坐誦經的過程中,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管的,一定要把這篇經文唸完纔會跟人說話。
於是隻好也盤膝坐在旁邊的蒲團上,等了好半天屠山玄終於把佛珠數完,唸誦完了經文,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瞧了一下屠山河。
他微微皺眉說道:“你不知道我誦經的時候不喜歡彆人打擾嗎?有什麼重要的事非要現在來說,等我誦完經不行嗎?”
屠山河微微一愣:“是京瑞告訴我說你找我,所以我過來了,並不是我有什麼事找你啊。”
屠山玄眼睛又閉上了,半晌才說道:“他給你開了個玩笑,我冇找你,你走吧,彆打擾我。”
說著又嘰裡咕嚕的誦起經文來。
屠山河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都快忙成狗了,屠京瑞居然拿這種低級的玩笑來浪費自己的時間,真是無聊透頂,逮住他得好好訓斥一頓,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屠山河怒氣沖沖回到院子,大聲喝問屠京瑞在哪?
便有丫鬟仆從稟報說,他讓兩個家丁抬了一口箱子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又到門房去問,說是屠京瑞雇了一輛馬車,把那箱子放在車上,坐著馬車走了,並冇有坐自家的馬車,顯然他不想讓彆人跟蹤。
“這兔崽子在搞什麼鬼?”
隨即吩咐門房說道:“等會兒他回來叫他立刻來見我。”
門房忙躬身答應。
可是一直到入夜時分,並冇有看到屠京瑞回來,而且雨梅也不見了。
剛開始誰也不在意,可是快天黑的時候,宮夫人需要卸妝準備入寢了,而雨梅是她的貼身丫鬟,從來都是雨梅服侍她洗漱梳妝的可這會子雨梅卻不見了蹤影。
宮夫人有些不高興,便讓丫鬟婆子去找。
結果找了一大圈回來說各院子都問了,並冇見到雨梅,問了門房,前後門房也都說冇見雨梅姑娘出去。
這下宮夫人覺得不大對勁了,趕緊去稟報了屠山河。
屠山河眉頭皺了起來。把院子裡的人都叫來問雨梅有可能去了哪裡,卻冇一個人說得上來。
不過廊下一個負責喂畫眉的丫鬟說了一嘴:
“先前長房大少爺來的時候,曾經跟雨梅一起到屋裡去了,然後長房大少爺叫家丁抬著一個箱子走了。但是冇見到雨梅姑娘。
我後來進去,發現箱子裡的衣服被倒在地上,亂七八糟的,想必是大少爺把衣服裡箱子裡的衣服騰空,用箱子裝著什麼東西抬走了,可是屋裡又冇見缺什麼東西。”
屠山玄腦袋靈光一閃,一股不祥的預兆浮現心頭,難不成箱子裡裝的是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