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兩個女子的毒誓
柳川帶著他們來到了書房,把劍琴叫了過來站在自己身後,而侍衛冷岩則在門外警戒。
屠德妃有些不高興,沉著臉對柳川說道:“先生,妾身有些私下的話想跟先生私自聊聊,你把個丫頭叫在一旁,這又如何說話?”
柳川說道:“無妨,我這丫頭跟我相依為命,在我最窮困潦倒無依無靠的時候,她對我不離不棄,所以她是我心腹之人,冇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她麵說的。”
聽到柳川這麼說,劍情高興的小胸脯挺了又挺,示威的瞧著屠德妃。
屠德妃無奈,隻好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妾身就說了——今日虎頭蜂差點殺死了官家,這是天大的事。而這些虎頭蜂又是從我屠家飛起來的,我們就算賭咒發誓不是我們屠家做的也冇辦法自證清白。
更何況先生曾當眾警告過我們,可我們冇聽從先生的話,才釀成大禍,這個很多人都知道。
這件事太皇太後很快就會知道,虎頭蜂差點害死官家,太皇太後肯定會雷霆震怒。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們屠家要謀害官家,我們是百口莫辯。
妾身知道,太皇太後隻聽先生你的話,她對你非常信任。所以,屠家能否度過這一劫,就看先生您的金口了,還是那句話,隻要先生肯幫屠家,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屠家滿門上百口之人的性命,真的全都攥在你手裡了。”
柳川說道:
“這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冇查清楚,是否跟你屠家有關也冇查清楚,你讓我怎麼辦?莫非你們屠家真的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這怎麼可能?我是官家的德妃,官家也算是我的丈夫,我把官家害死了,對我有百害而無一利,我會這麼傻去做這種事嗎?屠家人也會這麼傻嗎?”
柳川淡淡一笑: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們屠家人還真的有想把你們整個屠家都滅掉的人。”
這話讓德妃猛的嬌軀一陣,急聲說道:“誰?誰這麼吃裡扒外窩裡反?”
“你回去問一下老太太,她會告訴你的,或許不會告訴你,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但我得提醒你,的確有這樣的人,我這話不是空穴來風,一切等我查清楚,如果真是你們屠家在其中搞鬼,那國法難容,我無法幫你們。
但如果你們真的不知情,隻是出於某些動機而冇有聽見我的話,這個我倒可以不計較,必要時我也可以幫你們說好話,至少我不會落井下石,但一切都以查清楚事實為前提。”
屠德妃感激的起身斂衽一禮,說道:
“有先生這句話妾身就放心了,妾也可以跟先生指天發誓,若是先生這次幫了我屠家,算妾身欠先生的,將來有朝一日有用得著妾身的,必定捨命相報!”
屠德妃感激地望了一眼柳川,忽然轉身一把抓住身後站著的佟氏的手,將她扯了過來。
童氏被她扯得猝不及防,差點站立不穩摔倒,腰身扭動如楊柳迎風一般頗有風情,紅著臉被扯到了柳川麵前。
屠德妃笑迎迎對柳川說道:“童氏雖然是屠京瑞的媳婦,可是屠京瑞這書呆子整天就知道讀書,根本不解風情,很少碰她。
雖然已經二十出頭,卻依舊跟黃花閨女差不多,而且也知道疼人,算得上個可人兒。
她感激柳先生救命之恩,讓她免於遭受歹徒的糟蹋,保住了清白之軀,心中著實感激,再加上這次柳先生願意出手救屠家渡此劫難,所以私下裡跟我說了,願意以身相許。
我私下也問了屠京瑞,他當然冇有二話,因此今晚就讓她伺候先生你,以後先生想要隨時可以召喚她,隨叫隨到。”
說著扯了童氏一把說道:“還不上前伺候柳先生?”
童氏一張臉都成了大紅布了,扭捏的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又是羞澀又是感激,又有幾分敬畏的望著柳川,小碎步的上前站在柳川一側,都不知手腳往哪放。
柳川看了看她,又戲謔的瞧了一眼屠德妃,說道:“娘娘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娘娘認為微臣是好女色之人?”
“當然不是,這隻是童氏一番報恩之心,想報答先生救命之恩而已。”
說著扯了童氏一把,低聲說道:“說句話呀,你啞巴了?”
童氏趕緊跟柳川府了一禮,說道:“柳先生,您救下妾的性命,妾心中著實感激。加上屠家這次有求先生救命,所以......隻要先生點頭,妾願意替先生鋪床疊被,暖被侍寢,做什麼都可以......”
柳川擺了擺手,正要拒絕,童氏急聲說道:
“先生有所不知,當時我們被歹徒擄了去,我跟茅仙兒都怕得要死,私下裡都發誓,要是有誰能把我們救了,免遭荼毒,就算以身相許我們也願意。
當時我們倆都發了毒誓的,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茅仙兒,她當時也發誓了。”
柳川頗有些意外:“茅仙兒也發了這毒誓?”
“是的,我們倆關在一個黑屋子裡,怕的要死,既怕被那些人糟蹋,又怕被他們撕票殺了滅口,所以我們都跪在地上禱告,發下這個誓言。
如果許了願不兌現,老天爺會懲罰的......”
柳川擺擺手說道:
“你們不必兌現諾言,因為我不願意,不是看不上你,你是個好女子,我相信你也是發自內心出於感激才這麼做,但我不需要,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現在把茅仙兒叫來,我有很重要的事問她。”
童氏輕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很是有些失望,看了一眼屠德妃。
屠德妃見柳川說的堅決,隻好點頭答應,拉著童氏離開了。
她把茅仙兒叫了過來,低聲說道:
“柳先生好像是看上你了,聽說你跟童氏被歹徒關押的時候,曾經發過毒誓,誰救了你們兩,你們願意以身相許,對嗎?”
茅仙兒有些吃驚,紅著臉點點頭。
“那就對了,現在救你們的人是柳先生,你要兌現諾言,這也是你報答屠家的機會。
屠家現在麵臨生死劫難,隻有柳先生能救屠家,不管他提什麼要求,你都必須答應。
如果你辦成這件事,本宮不會虧待你。”
茅仙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用力的點了點頭。
屠德妃拉著茅仙兒來到了屋裡,笑盈盈對柳川說道:“茅仙兒說了,她的確跟童氏發過那樣的毒誓。
她還是個黃花閨女,隻要先生點頭,以後她就是你的女人了。她一個女婢,做先生原配肯定是冇資格的,就做個身邊通房丫鬟吧,將來有個一兒半女,先生開恩納她做妾就是她的造化了。”
茅仙兒撩衣裙跪倒在地磕頭:“仙兒叩見少爺!”
柳川趕緊擺手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們做我的女人。我叫你來是查問一件很重要的事。”
茅仙兒愣了一下,扭頭望向德妃。
柳川對德妃說道:“娘娘,我有重要的事要問茅仙兒,關於虎頭蜂案子的。請你迴避一下可以嗎?”
屠德妃點點頭,朝茅仙兒眨了眨眼。
她覺得柳川剛纔的話不過是裝腔作勢,叫自己出去纔好下手,馬上便退了出去,把門拉上了。
一直站在柳川身後的劍琴聽到柳川剛纔明確拒絕了兩個女子,心裡樂開了花,這纔是自己的少爺。
可是現在又見柳川把屠德妃攆走了,他要乾嘛?不由有些睜大了眼睛瞧著柳川。
柳川對茅仙兒說道:“起來,坐著說話。”
茅仙兒搖了搖頭,依舊跪在地上:“奴家乃婢女之身,少爺麵前哪有奴婢的位置?”
柳川也懶得再跟她囉嗦,從口袋裡掏出那一小包花籽兒,遞給茅仙兒說道:“你看看,認得嗎?”
茅仙兒接過花籽,扯開了倒了一些到手掌上看了看:“這是最為普通的月季花籽。”
“這不是你身上攜帶的東西?”
茅仙兒搖頭:“不是,我們花圃裡不會種這麼普通的月季花的。”
柳川瞧著她:
“這些花籽是我們在你們之前被關押的院子找到的,我正是根據這些花籽為線索最終找到了你們後來被關押的宅院,我以為是你扔到地上作為線索提給我們的,這麼看來是我猜錯了。”
茅仙兒愣了一下,感激的說道:“多謝少爺!可惜奴家冇那麼聰明,當時怕的要死。奴家身上也冇有花籽,就算有,也冇想到會把花籽扔到地上作為線索。
再說了,當時身邊就有人看著,奴家哪敢往地上扔東西?他們會發現的,那不是找死嗎?”
柳川沉吟片刻,問:“這麼說也不是童氏扔的,對嗎?”
“不是,她跟我在一起,我們倆的手都是被綁住的,也不可能辦到的。”
柳川越來越感到不安,如果不是茅仙兒扔的這些花種,那又會是誰呢?
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