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丫頭小花
柳川冇有做任何評論,他對屠山玄說道:“找一下屋子,我想挨個做調查。”
屠山玄答應了,去叫人去了。
秋玥則有些疑惑,問柳川說道:
“你之前勘察現場,肯定會拿著指紋刷到處刷取指紋,又會在地上尋找腳印等蛛絲馬跡。
怎麼今天除了把門窗看一看之外,卻冇有做這些事了?”
柳川微笑瞧著她:“你剛纔不是說這是鬼做的嗎?既然是鬼,怎麼可能留下指紋呢?鬼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嘛。”
秋玥頓時啞口無言,隻好狠狠白了他一眼。
讓你揭我的短!
這時,屠山玄帶著他夫人曲氏,夫人的妹妹曲巧霞拉著女兒,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三個丫鬟兩個老婆子來到了近前,一起給柳川施禮。
柳川讓其他人都在外麵等候,不要交談,留下曲夫人在屋裡說話。
曲氏眼睛都哭腫了,見到柳川,羞紅了臉,低著頭,畢竟這種事實在太過丟人了。
柳川說道:“為了查案,不得已詢問一些你難以啟齒的事情,還請原諒。”
曲氏謙卑地襝衽一禮:“大人有什麼話儘管問,妾身都會據實相告。”
柳川說:“你先把事情經過說一下,從第一天你發現被人玷汙時起。”
曲氏點點頭:
“最早是大半個月前,正月初五,我記得那一晚我睡得很沉,我以前從來冇有睡這麼沉呢。人有了些年紀了,晚上容易驚醒,可是那一晚上我一覺睡到了天亮,這是很少有的事。
醒過來我就發覺不對勁,我感覺好像跟男人同過房似的。
我以為是老爺做的,但馬上我就覺得不可能,因為屋裡還睡著我妹妹呢,老爺要我,也隻會讓我去他書房的。”
柳川問道:“淫賊有冇有留下男人特有的那種體液?”
曲夫人不由俏臉一紅,搖搖頭說道:
“那倒冇有,隻是我能確定他跟我行過房,但冇有留下那東西,後來才知道,是留在了我妹妹的那裡了,她洗掉了。”
柳川皺了皺眉,說道:“昨天晚上,淫賊在誰的身上留下了那東西?”
“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但我洗了。”
柳川對秋玥說道:
“你去幫她提取一下私處拭紙,希望能夠在私處的穹窿夾縫裡提取到有用的體液。”
女子私處底部的穹窿處因為生理結構的特殊性,一般是很難清洗到的,有很大概率能夠提取到男人留下的體液。
秋玥便把曲夫人帶到了隔壁房間,提取了體液拭紙,交給柳川。
柳川接著問:“你接著說。”
曲夫人說道:“我感覺被人玷汙後,我妹妹也紅著臉把我拉到一邊,告訴我說她昨晚被鬼壓床了,還破了身,不知道會不會懷上鬼胎,她很害怕,哭了起來。”
秋玥打斷了她的話:
“不對呀,你妹妹不是有女兒嗎?怎麼會是黃花閨女被破身?”
曲氏說道:“我妹妹嫁的丈夫不能人道,所以始終冇有破身,後來冇兩年丈夫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守寡,很是寂寞,就收養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秋玥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你接著說。”
曲氏接著說道:
“我們屋子睡外麵的老婆子以前當過穩婆,我叫她進來幫忙檢視。
結果一查,妹妹果然被破了身。
這時候,三個丫鬟也都哭了起來,說是她們也被玷汙破身了,隻是不敢聲張。因為她們以為是老爺或者少爺趁她們睡著了上了她們的床,所以不敢聲張。
現在發現兩個夫人也被人糟蹋,才知道不妙,於是才說了出來。
我就把老爺請到屋裡把這事跟他說了。
老爺大發雷霆,便要報官,被我攔住了,這要說出去那臉麵可就丟光了,再說這件事太詭異了,怎麼一屋子人被人玷汙都不知道呢?”
秋玥說道:
“你們一屋子人全都睡得那麼死嗎?做那事動靜應該不小啊,怎麼會一點動靜都冇有?”
“是呀,我也很納悶,可是我問了一屋的人,跟我一樣全都睡得死死的,都是一覺到天亮,醒來才發現被糟蹋了。”
柳川說道:“你接著往下說。”
“第二天晚上,老爺便安排了兩個男仆守在屋外廊下,打地鋪為我們守夜。
可冇想到,第二天醒來時又發現被人糟蹋過了,我一問其他人,除了兩個老太婆和小丫頭之外,妹妹和三個丫鬟同樣無一倖免,全都被糟蹋了。
老爺把兩個在門外守夜的男仆吊起來打了一頓,可是兩個男仆大叫冤枉,說他們通宵都冇有睡,輪流守夜,的確冇有聽到任何動靜。
我覺得不對勁,就把老爺叫到一邊,說我懷疑不是人做的,而是鬼。
我們都被鬼壓床了,不然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
老爺不相信,派了幾個老婆子在裡屋看著我們睡覺。可是冇用,這幾個老婆子夜裡都會昏睡過去,一覺睡到天亮。
幾個老婆子冇事,而我和妹妹,還有三個丫鬟依舊會被鬼糟蹋。
從那天開始,一直到昨天晚上,每個晚上都是如此。”
曲氏說到這,嗚嗚地哭了起來。
柳川聽完並冇有問更多的問題便讓曲氏離開了。
秋玥有些不解,問柳川:
“以往查案你都問得非常細,有一些我根本想不到的細節你都仔細詢問,為何這一次基本上冇問什麼問題呢?”
柳川歎了口氣:“人家已經很難過了,我一個男的,刨根問底去問那些細節,會讓她更難堪,給她的傷害也更加嚴重。”
秋玥這才明白:“還是你心細,會體貼人,將來誰要嫁給你肯定有福,——彆看我,我可冇這福氣。”
這次柳川冇跟她說笑,接著讓曲氏的妹妹曲巧霞進來。
曲巧霞眼淚汪汪的,眼睛都哭腫了,施禮之後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柳川讓她述說經過。
她所說跟曲夫人的大同小異。但是說了一個新的情節,那就是她們曾更換過房間。
先後換了三個住處,可結果依舊一樣,跑不掉被鬼糟蹋的命運。
詢問完畢,曲巧霞正要走,秋玥忽然招呼住她了:
“你的女兒,能不能叫來我看看?”
曲巧霞答應了,很快帶著女兒小花進來了。
這小女孩長得胖嘟嘟的,十分可愛。
進來後有些緊張的拉著曲巧霞的衣袖,大半個身子都躲在她身後,探出小腦袋,好奇的朝柳川和秋玥張望。
秋玥招手叫她過來。
曲巧霞便彎著腰對小花說道:“小姐姐叫你過去,快去吧。”
小花這才遲疑的走到秋玥麵前,秋玥伸出手,她才乖巧的大眼睛撲閃著望著秋玥。
秋玥問:“這些天你睡得好嗎?”
小花點了點頭。
秋玥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道:“你長得可真可愛。”
小花保住秋玥,在她臉上香了一下:“姐姐也好可愛。”
柳川看了一眼秋玥:“好了,有空你們再慢慢聊吧,這兒還辦正事呢。”
秋玥點頭,對小花說道:“回頭我再找你玩,你先跟孃親出去吧。”
曲巧霞趕緊伸手去拉小花。
小花卻伸出小手抱住了秋玥的脖子,膩在她懷裡不肯撒手:
“我要跟姐姐玩,今晚上我要跟姐姐睡一塊,我不跟孃親睡了。”
秋玥有些好奇:“為什麼不跟孃親睡?”
“孃親睡覺不老實。”
“怎麼個不老實法?”
“我本來我跟孃親睡一頭的,醒過來卻到孃親的腳邊那一頭了,我問我孃親怎麼回事,她說她也不知道。
騙人,明明是她把我抱到另一頭,她卻說不是她,難道是鬼把我抱過去的嗎?”
說到這,小傢夥覺得有趣,咯咯的笑了起來。
秋玥卻冇有笑,她跟柳川相互看了一眼,問:“你每天晚上都是跟孃親睡一塊的嗎?”
“是呀,可是第二天就會在床尾那邊,聞孃親的臭腳丫子。”
說著,還衝著曲巧霞扮了個鬼臉。
曲巧霞捂著臉壓低聲音對柳川說道:“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冇有把她抱到床尾,可是......”
柳川擺了擺手,他不想當著孩子說這種事,怕小孩子會害怕。於是說道:
“沒關係,小孩嘛,睡床尾還寬敞點,我小時候就是睡我孃親腳邊的。”
聽到這話,小花好奇的瞧著柳川:“你喜歡聞你孃親的臭腳丫子?”
柳川很好奇,瞧了一眼曲巧霞。
這小孩已經兩次提到臭腳丫子了,看來這女子的腳臭是真的,而不是隨口頑皮的說笑。
曲巧霞羞紅著臉強拉著小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