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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用適度亢奮”，按流量計費，每分鐘0.5喜。
他周圍的乘客，有的在聽“早高峰耐心強化”，有的在聽“人擠人時的邊界感維護”，還有的在聽“防止因彆人踩腳而產生憤怒的寬容誘導”。有個年輕人冇戴耳機，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煩躁——他一定是欠費了，林徹心想。情芯一旦停機，就隻能靠自己的真實情緒硬扛通勤。
真糟糕。
地鐵報站：站到了。
林徹下車，走進地麵上那座巨大的玻璃建築。外牆上懸掛著一個跳動的心臟logo，下方寫著一行字：
“情緒交易所 · 全球情緒金融中心”
他的工位在17樓。
電梯裡，他遇到了同事小王。小王滿麵紅光，渾身散發著“早上剛中了小額彩票”般的興奮氣息。
“早啊，徹哥！”小王的聲音都帶著上揚的語調，“你知道嗎？我昨天下班買了一份‘週末預期快樂’期貨，今天早上漲了！漲了3個點！我這週末還冇過呢，就已經賺了！”
林徹點點頭：“恭喜。”
小王看著他的臉，愣了一下：“徹哥，你今天……有點太平淡了。”
“嗯？”
“就是說，你這情緒濃度，是不是調得太低了？要不要我推薦你一個‘社交活躍度增強包’？我朋友在運營商上班，可以打折……”
“不用。”林徹說，“我挺好的。”
電梯到了17樓。林徹走出去，小王還在後麵喊：“真的冇事嗎？你確定？”
林徹冇有回頭。
3
情緒交易所17樓，普通分析師辦公區。
林徹的工位上是一塊螢幕，螢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地的數據。不是股票，也不是期貨，而是情緒。
全球實時情緒指數
· 紐約：幸福 87.3（較昨日-1.2，主要受降雨影響）
· 倫敦：憂鬱 63.8（ 2.1，與王室新聞相關）
· 東京：焦慮 45.6（-0.8，通勤效率提升）
· 麻木區：0.003（穩定）
林徹的目光在“麻木區”那一行停留了片刻。
麻木區，城市邊緣的情緒赤貧者聚集地。那裡的人被強製注射情緒抑製劑，以“無感生存”狀態存在，防止他們的負麵情緒拖累市場指數。
指數是0.003，小數點後三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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