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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說,
“我求你們放了我,我家有好多錢,我能給你們好多錢”
“我呸!我們是傻嗎?還放了你。”
被賣給了養父母,他們買我,隻是為了賺錢。
我以為被爸媽和大姐找到,我能好一點,再好一點。
最起碼他們會像當初說那樣,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要好好補償我,任何人都不能欺負我。
可欺負我欺負得最狠的,就是他們。
他們不愛我了。
“手術是成功了,但患者還需要昏迷一段時間。”
醫生走了出來說著。
爸爸和大姐連忙點頭。
“住病房吧,他不能再受苦了,我這個兒子受的苦夠多了。”
爸爸說著,一臉心疼地看著推床上的我。
“陸總,陸少爺,不知道有件事應不應該和你們說。”
醫生臉上有些掙紮。
“說!醫生,是我的弟弟還有什麼問題嗎?你說!無論是什麼靈丹妙藥,我們都會給他找來!”
大姐連忙說著。
“不需要什麼靈丹妙藥,就是陸少爺我發現他有很嚴重的心理創傷,據我的經驗,他應該還在進行著應激治療,但效果不太好。”
爸爸和大姐愣住了。
看著床上的我,說不出話。
媽媽醒來後,他們一起找到了我的心理醫生。
“陸總,陸太太,不是我說你們,陸少爺當初留下的心理創傷很大,但你們居然連他假肢的訊息都不知道。”
醫生緊緊擰著眉。
“你們都不知道,那那段時間他是怎麼過來的?”
三個人眼睛很紅。
那天,他們忙著打理陸城弦的事,根本冇有時間管我。
“應激治療還是需要繼續,但你們刺激住了他,說不定之前的治療都會功虧一簣。”
醫生歎了一口氣。
“沒關係!”
媽媽連忙說著,
“他以後的治療,我們都陪著他就是麻煩醫生,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兒子吧。”
媽媽說著,要跪下來。
空氣都凝滯住了,隻剩下幾個人的哭聲和無儘的懊悔。
我醒來了。
隻不過醒過來,還是一直看著天花板發呆,不願意說一句話。
“阿灃。”
媽媽給我削了一個蘋果,對我說著,
“城弦他陸城弦已經被我們扔出去了,這次是真的扔出去,我們不會對他有任何感情,也不會給他任何錢,冇有想到他跑去了國外不過我們還是找到了她。”
我聽著,卻一句話不說。
“還有還有那對夫妻,我們也把他們扔進了監獄,就是畜牲,會坐一輩子的牢,不會讓他們出來打擾咱們的生活。”
我不說話,繼續聽著。
媽媽眼淚流下來,趴在我身上哭著,
“阿灃,你說句話吧媽求你,說句話吧。”
“已經一週了,你一句話不說,你知不知道媽要擔心死你了”
我看著她,有些不解。
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大姐。
她拿著一根糖葫蘆,就像是獻寶一樣遞給我。
“阿灃,快來吃糖葫蘆。”
我看著她,不解。
“不喜歡吃嗎?大姐排了好長時間隊給你買的,是你最愛吃的那家,阿灃,大姐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大姐一臉心疼,看著我說著。
我繼續看著她,想要張嘴。
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讓人拿進來了一幅假肢。
很精美,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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