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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們都愣住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我又感覺一隻手掐住我，讓我喘不過氣，激動之下，我狠狠地把大姐推開了。
“滿意了嗎？你們都滿意了嗎？我這雙腿早就冇了！在那場車禍，你們想要殺了我，想要再殺我一遍！”
眼淚流進我的嘴裡鹹鹹的。
我把胳膊，肩膀，肚子，都撩開了一遍給他們看。
我要讓他們看清楚。
“看清楚了嗎？我身上這一道一道的疤痕，是這對養父母打的，他們把我當做賺錢的畜牲，把我當做狗一樣圈養著，菸頭燙在我身上我卻不敢說話，啤酒瓶打在我的額頭我不敢吭聲，因為我隻想活著！”
“但你們現在卻把他們當做恩人！我問你們，他們對我的恩是什麼？是冇有把我打死，而是像狗一樣養著嗎？那我倒是希望自己早就死了。”
幾個人臉上的血色褪儘。
媽媽嚇得坐在沙發上，
“這怎麼可能？你的腿你的腿怎麼變成了這樣？”
爸爸手裡的茶杯也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大姐一下子撒手了，
“我我”
我對他們笑著，
“滿意了嗎？”
養父母也嚇得後退一步，
“這腿不是我們弄的啊！我們就是打了他幾頓，從來冇有砍過他的腿啊！”
“陸總，陸太太，我看這幾杯茶我們就不喝了，來日再喝”
他們說著，就要拿著桌子上的錢離開。
陸城弦看見我這腿也是嚇得臉色慘白。
爸媽想要走上前將我扶起來，
“阿灃，你先起來，所有的話我們好好說。”
應激反應讓我越來越強烈，他們的臉，也和養父母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拿著帶刺的皮鞭，拿著酒瓶，要打我。
我想吐。
“哇”地一下將胃裡的膽汁都吐了出來。
匆忙地拿過手邊的應激藥，我都塞到了嘴裡。
隨後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們朝著外麵跑去。
“阿灃！你要去哪？你回來！”
我聽到媽媽在後麵哭了。
爸爸抱著他。
大姐朝著我跑過來，
“阿灃！你快回來！外麵危險！”
我什麼都聽不到。
一直朝著外麵跑，好像跑的越遠，就會越安全。
他們纔是惡魔。
我要離開。
我要離他們越遠越好。
“阿灃！你站住！前麵有車！”
大姐目眥儘裂地喊著，我卻聽不到。
喊的撕心裂肺，我也聽不到。
隻能聽到自己身體裡有一個小人在一直撕心裂肺地喊，
“跑快點，陸灃，再跑快點。”
砰！
又是熟悉的場景。
又是一陣眩暈。
又是同樣的疼痛。
我什麼都聽不到了。
可這一次卻隻覺得解脫。
“不是我乾的啊！是他自己跑過來的！我都來不及刹車啊！”
那司機嚇得腿肚子都打顫，尤其是看到我的假肢已經掉在地上，掉在了血汪。
嚇得險些暈過去。
“我他的腿不是我撞斷的！我不知道！”
大姐站在原地，看到眼前這一切都傻眼了。
我正好能看到她。
“阿灃”
大姐跪在地上，反應過來後想要朝著我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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