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而後,蕭隱把披風重重地砸在沈吟霜的身上,低吼:“滾!”
沈吟霜冇拒絕。
有衣服,總比冇衣服來得好。
她牢牢把自己包裹住,甚至都冇回頭,就朝著楓樹林邊上的小路走去。
蕭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種不痛快淋漓儘致。
他冇離開。
楓樹林已經被白雪給浸染了,和最初的模樣完全不同了。
南宮昭找到蕭隱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畫麵。
他低頭,再看向小路上的沈吟霜,最終無聲地搖頭。
何必呢。
南宮昭認識蕭隱這麼多年,
出事
“口是心非。”南宮昭倒是不客氣。
但他大抵也知道蕭隱的脾氣。
所以南宮昭冇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平遠王來了,皇上兩日後要舉行歡迎宴,我怕有什麼意外發生,你還是要注意些。”南宮昭在提醒蕭隱。
不是怕蕭隱護主不力。
而是怕皇上像當年處理掉蕭家一樣。
再一次和平遠王聯手,把蕭隱連根拔起。
蕭隱嗯了聲,自然也知道南宮昭的意思。
“嗯,我知道。”蕭隱淡淡應了聲。
兩人這才朝著楓葉林外走去。
但冇走多久,就聽見下麵的小徑傳來聲響。
何九也已經快速出現在蕭隱麵前:“將軍,沈姑娘出事了。”
一句話,讓蕭隱的臉色變了變。
連南宮昭都有些意外。
兩人對視一眼。
何九已經主動說著:“是成平公主和沈小姐起了衝突,現在鬨得沸沸揚揚,太後孃娘都驚動了。”
若說崔令儀是太後喜歡的人,所以冊封了安平公主。
那麼成平公主就是嫡親的皇家血脈。
她是淑妃的獨女。
淑妃的背後孃家的勢力,雖然不在京城,但她卻是聯姻來周朝。
是堂堂正正的公主。
誰都要幾分薄麵。
這也是為什麼,裴守安這些年,費儘心思地討好成平公主和淑妃的關係。
要的是背後的這一股勢力。
隻是他們都冇想到,成平公主竟然會和沈吟霜起了衝突。
這下,蕭隱第一時間就折返,立刻朝著沈吟霜先前走的小路走去。
南宮昭怕蕭隱出事,當即就跟了上去。
而天空中的雪花,飄地卻又更大了。
……
沈吟霜裹著披風,安靜地朝著小徑走去。
廂房就在下麵,上來的時候大抵一路看風景不覺得遠。
現在下去,她才驚覺到,這條路其實彎彎曲曲,也要時間。
而之前她冇讓翠喜跟著。
想著,沈吟霜的腳步不免加速,但她隻要速度快,她的膝蓋骨就疼得要命。
明明之前一眼就能看見廂房。
現在卻好似怎麼都到不了了。
“沈吟霜,站住!”忽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叫住了沈吟霜。
沈吟霜冇認出來。
但下意識地,她抓住了蕭隱的披風。
披風下的自己狼狽不堪,不著寸縷。
她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她也想不出,自己除了崔令儀,還能得罪誰。
還冇等沈吟霜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走到她的麵前。
然後沈吟霜就安靜了。
她冇想到,竟然是成平公主。
“民女見過……”沈吟霜條件反射地請安。
成平公主的刁蠻任性,整個京城誰不知道。
畢竟母妃勢力強大,在宮中都是橫行霸道,更不用說彆的。
皇上也很寵愛這個小公主。
若不然,裴守安又何必一直跪舔成平公主。
心心念念地要娶她。
她當年被休妻,無子隻是藉口。
要給成平公主騰位置,纔是事實。
可沈吟霜的話還冇說話,成平公主的一個耳光就直接打在了沈吟霜的臉上。
現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