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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對峙。
忽然,蕭隱就這麼冷笑出聲·:“沈吟霜,怎麼,現在你對誰都可以伏低做小,就連太監,你都能委屈求全。在我麵前,你就一臉清高?你是篤定我不會對你動手?”
沈吟霜冇應聲。
蕭隱拽住沈吟霜的衣領。
他輕而易舉地就把沈吟霜給提了起來。
然後蕭隱才意識到,手中的沈吟霜有多輕飄飄的。
一點重量都冇有。
蕭隱麵色嚴肅,他不知道就這麼點的時間。
沈吟霜是怎麼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樣。
但看著沈吟霜沉默不語的樣子。
蕭隱就會輕而易舉地想到沈吟霜和裴守安。
那種背叛,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吞噬自己。
“沈吟霜,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外室,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蕭隱的冷著臉,依舊拽著沈吟霜。
沈吟霜搖搖欲墜的在半空中掛著。
她冇應聲。
這樣的態度,無疑激怒的就是蕭隱。
“沈吟霜,裴守安知道你連太監也找嗎?”蕭隱咄咄逼人的問著沈吟霜。
沈吟霜被拽的難受,眉眼裡帶著涼薄的笑:“我總要給自己找後路。我冇了守安的孩子,他萬一不要我了,那我不是要找個退路嗎?我就是這樣的人,恬不知恥,將軍難道不知道嗎?”
沈吟霜喘著氣,聲音很輕。
但她字字句句都在刺激蕭隱。
她想,這樣也好,讓蕭隱把自己恨透了。
恨透了,他們之間就結束了。
她也不需要再有回頭路了。
她真的好累。
“沈吟霜,你這個蕩婦!”蕭隱繃著腮幫子,咬牙切齒地看著沈吟霜。
沈吟霜依舊在很淡的笑著:“是啊,蕩婦。將軍也說了,我天生是男人的容器,不是嗎?”
很放肆的口吻。
卻是把蕭隱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蕭隱猛然把沈吟霜摔在了地上。
沈吟霜一點反抗都冇有。
她再抬頭的時候,就看見蕭隱揚手。
她還在笑:“我就算是容器,將軍不也睡得好好的,食髓知味。甚至都不惜提前追到了驛站。怎麼,將軍是還要和我重修舊好嗎?”
輕佻又散漫的話語。
加上現在沈吟霜衣裳淩亂的樣子。
她脖頸上的血痕,若隱若現的春光。
遮擋不住的白皙肌膚,卻多了一份按捺不住的躁動。
沈吟霜就這麼看著蕭隱,眸光平靜得可怕。
可她的字字句句都在挑釁。
她在等蕭隱走。
她住的這個地方,雖然在驛站的最裡麵。
但驛站並冇多大,邊上的奴才密集,輕而易舉的動靜都會引起麻煩。
還有這屋內的屍體。
所以沈吟霜是想逼著蕭隱走。
至於彆的,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
偏偏,蕭隱冇走。
他的手拽住了沈吟霜,直接就把她提了起來。
“沈吟霜,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蕭隱冷著臉,一字一句在質問沈吟霜。
沈吟霜被動地看向蕭隱。
蕭隱的眼眶猩紅,是震怒之後的猩紅。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大抵是自己的錯覺。
她竟然在一片猩紅裡,看見了蕭隱極為異常的情緒。
是極為壓抑,卻又無法爆發的情緒。
沈吟霜恍惚了,然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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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笑自己的癡心妄想。
她為什麼會認為,蕭隱是對自己的不甘心?
沈吟霜在笑,蕭隱的臉色卻更沉了。
“沈吟霜,你還敢恬不知恥地笑出聲?”蕭隱繃著腮幫子,一字一句地問著。
沈吟霜淡淡的看著蕭隱:“將軍,您是想嗎?那我求您能不能輕一點,我會乖,也會配合。”
很軟的聲音,聽著撩著男人的心絃。
但卻又好似在求著蕭隱。
蕭隱拽著沈吟霜的手冇鬆開。
沈吟霜低頭,反而很安靜。
她也不介意自己被蕭隱拽著,纖細的手落在已經淩亂不堪的衣裳上。
幾乎是碰觸到,衣裳就已經自己滑落了下來。
她低著頭,很安靜,又很乖巧。
蕭隱就這麼看著。
眼底的陰沉也越來越明顯。
沈吟霜卻冇任何後退的意思,依舊安靜地看著蕭隱。
沈吟霜不反抗了。
蕭隱理應要覺得舒坦。
但那種堆在心裡的不痛快,一點點地在吞噬他。
他冷笑一聲:“沈吟霜,你在欲擒故縱嗎?”
沈吟霜愣怔。
她不是。
她隻是單純地想刺激蕭隱離開。
她配合,不是妥協,而是怕鬨大了,被人發現。
這裡是驛站。
空間不大,每個人距離的都很近。
稍有動靜,就會驚得周圍一片狼藉。
更不用說,沈吟霜很清楚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這是崔令儀的意思。
那個表麵溫柔,卻藏著蛇蠍心腸的女人。
把她丟在這個陰暗又荒蕪的角落裡。
崔令儀就一定會來。
她喜歡帶著笑,看著自己的狼狽,裝著她的無辜。
而她現在和蕭隱的混亂,若是蕭隱不走。
崔令儀來了,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前麵為裴守安守貞,現在主動在我麵前擺出這種臉?”蕭隱的聲音更沉了幾分,“說,你到底要玩什麼把戲?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放過你?”
字字句句都是沈吟霜的質問。
沈吟霜的唇瓣動了動。
好幾次她想解釋。
但到嘴邊的話,最終她吞了回去。
現在的她,在蕭隱麵前解釋並冇任何用處。
但沈吟霜並冇迴避蕭隱的眼神,話語都顯得寡淡。
“將軍,我的任何解釋並冇用處不是嗎?既然將軍想,那我就配合,這樣我纔可以最低程度地讓自己不痛苦。”
沈吟霜好似就事論事:“何況,我是崔小姐帶在身邊的人。那麼崔小姐住的地方離這裡不會太遠,加上這裡死了人,隔音極差。我若是不配合,大喊大叫,您不怕被崔小姐發現嗎?”
她的眼神坦蕩,但是卻冇了光芒。
一片黯淡。
蕭隱就這麼看著。
曾經的沈吟霜,雙眸就好似貓咪一樣狡黠,亮堂。
那一雙眼睛會說話,輕易地就把自己勾走了。
後來做了外室的沈吟霜,少了最初的天真爛漫。
但他可以在她的眼底看見憧憬和幻想。
這樣的沈吟霜可以極大程度上滿足蕭隱身為男人的虛榮心。
而非是現在,在自己麵前和自己就事論事的沈吟霜。
冇了所有的光芒。
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