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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符鎮天下 第5章

作者:林晚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0 02:46:17

第5章 鬼煞纏身,符籙破災------------------------------------------,沉沉壓在青陽城上空。,燈光昏黃黯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的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刺骨寒涼的死氣,尋常人察覺不到,可落在蘇清鳶鼻尖,卻清晰得如同烙印。。,她還是深山道觀裡,跟著師父修行、畫符鎮邪、驅鬼安魂的小道姑,一生與符籙、陰氣、鬼魅相伴,清心寡慾,不問俗世人情。,她下山尋親,才知曉自己並非無父無母的孤女,而是青陽城頂級豪門蘇家,遺失了整整十八年的真正大小姐。,她被丟在荒山道觀,受儘清苦,吃野菜、喝山泉水,跟著師父日夜鑽研道家符籙秘術,一身驅邪鎮煞、卜算吉凶的本事爐火純青。、父母寵愛、萬眾榮光,全都被另一個女孩占據了十八年。,蘇柔。,楚楚可憐,被蘇家精心教養十八年,是所有人眼中完美無瑕的蘇家大小姐,是父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粗布麻衣,一身山野氣息,不懂豪門規矩,不會人情世故,沉默寡言,眼神清冷,渾身都與繁華精緻的蘇家格格不入。,父母疏離冷淡,哥哥厭惡嫌棄,親戚鄙夷嘲諷,所有人都偏袒養了十八年的蘇柔,覺得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真千金,是搶了蘇柔一切的外人,是粗鄙不堪、上不得檯麵的野丫頭。。。,這個看似瘦弱清冷、不起眼的鄉下丫頭,手握符籙通天術,一眼斷陰陽,一手鎮萬鬼,陰邪鬼怪、凶煞災厄、風水煞局,在她麵前,皆不堪一擊。。

蘇家客廳。

奢華大氣的歐式裝修,名貴傢俱琳琅滿目,水晶燈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一家人齊聚在此,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蘇母林慧臉色蒼白,捂著胸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眼神驚恐又痛苦,死死盯著麵前安靜站著的少女,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與指責:“清鳶!你到底對柔柔做了什麼?!”

蘇父蘇振邦眉頭緊鎖,麵色陰沉如水,語氣冰冷:“剛回家就惹事,我看你在山上這麼多年,根本就冇學好半點規矩!柔柔乖巧懂事,從小到大從來冇有鬨過毛病,自從你回來,她就一直渾身難受,晚上噩夢不斷,渾身發冷抽搐,醫生查遍了所有項目,什麼問題都冇有!”

大哥蘇澤宇滿臉厭惡,上前一步護住臉色虛弱、眼眶泛紅、楚楚可憐的蘇柔,厲聲嗬斥:“蘇清鳶!是不是你嫉妒柔柔擁有爸媽和我全部的愛,所以故意用鄉下歪門邪道害她?!你太惡毒了!我們蘇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把你找回來!”

二哥蘇景然也滿臉不耐,冷嘲熱諷:“山野長大的野丫頭,心思就是陰暗齷齪。爸媽好心把你接回家,給你錦衣玉食,你不感恩就算了,還暗中加害妹妹。早知道你這樣,當初就不該認你回來!”

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尖刀,狠狠紮進蘇清鳶心裡。

可她臉上冇有絲毫委屈,冇有辯解,隻是淡淡抬眸,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蘇柔周身。

一眼。

僅僅一眼。

蘇清鳶便看得一清二楚。

蘇柔根本不是生病,也不是被人加害,而是被百年陰煞纏身,惡鬼索命,邪祟入體。

這種病症,西醫儀器根本檢測不出來,中醫把脈也隻能看出體虛寒重,查不出根源。

日夜畏寒、噩夢纏身、心悸抽搐、精神萎靡、日漸衰敗,久而久之,輕則神誌瘋癲,重則陽氣耗儘,短命暴斃。

而這陰煞,並非偶然找上蘇柔。

是有人刻意佈局,以陰物引煞,纏上蘇柔,吸取她一身陽氣氣運,折她福壽,毀她健康。

更詭異的是,這股陰煞氣息,隱隱帶著一股熟悉的道法痕跡,分明是道門旁門左道的邪術,絕非山野散修隨意為之。

蘇清鳶眸色微沉。

蘇家安穩十八年,從未招惹陰邪鬼怪,偏偏她剛回來,蘇柔就突發怪病。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她身上。

覺得是她這個山裡來的真千金,自帶臟東西,克親人,害妹妹。

多麼可笑。

蘇柔柔弱地靠在蘇澤宇懷裡,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微微喘息著,眼中蓄滿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姐姐……我知道你剛回來,心裡不舒服,覺得爸媽偏心我……可我從來冇有想過跟你搶什麼,這個家本來就是你的,我願意還給你……你彆用那些奇怪的東西害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晚上一閉眼,就有黑乎乎的東西盯著我,渾身冷得像是掉進冰窖裡……”

一番話,更是坐實了蘇清鳶作惡的罪名。

林慧心疼得無以複加,眼淚瞬間落下:“柔柔我的乖女兒,太可憐了!清鳶,你快收手!放過你妹妹!你想要什麼爸爸媽媽都給你,彆墅、珠寶、錢,所有一切,你都可以拿走,隻求你彆傷害柔柔!”

蘇振邦沉聲警告:“蘇清鳶,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若是柔柔有半點意外,我絕對不會饒過你!蘇家不會養一個心腸歹毒、害人害己的怪物!”

一家人層層逼迫,指責謾罵,冇有一個人願意聽她說一句話。

蘇清鳶安靜站在原地,一襲簡單樸素的長裙,身形單薄,卻脊背挺直,清冷孤傲,如同寒冬孤梅,不染俗世塵埃。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不是我害的。”

“是陰煞惡鬼纏身,邪祟入體,災厄臨門。”

一句話落下,全場寂靜。

緊接著,便是鬨笑與鄙夷。

蘇澤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陰煞惡鬼?蘇清鳶,你是不是在山上待傻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迷信?醫生都查不出來的病,你一句鬼怪就能解釋?你糊弄誰呢!”

蘇景然嗤笑:“鄉下愚昧的東西,還當真了?裝神弄鬼,隻會用這些歪理狡辯。”

林慧滿臉失望:“清鳶,媽媽知道你受苦了十八年,心裡委屈,可也不能胡說八道。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柔柔明明就是身體虛弱,被你帶來的晦氣影響了!”

蘇柔低下頭,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轉瞬又變回柔弱無助的模樣,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承認……沒關係,隻要你以後彆再這樣,我不怪你……”

她越是懂事退讓,蘇家所有人就越是憤怒,越是心疼蘇柔,越發厭惡蘇清鳶。

冇有人相通道家玄學。

冇有人相信符籙鎮邪。

在他們眼裡,蘇清鳶所有的本事,都隻是鄉下愚昧的迷信伎倆,不堪一擊,上不得檯麵。

蘇清鳶懶得再多辯解。

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陰陽肉眼可見,邪祟符咒可破,事實擺在眼前,一眼便知真假。

她目光落在蘇柔眉心,那裡一團烏黑濃鬱的煞氣盤旋不散,陰氣順著經脈遊走全身,不斷吞噬她的陽氣。

“她身上的煞,百年難散,七日之內,若不化解,陽氣耗儘,昏迷不醒。十日之內,魂飛魄散,無力迴天。”

蘇清鳶語氣平淡,卻字字冰冷,帶著生死定論。

“放肆!”蘇振邦怒喝出聲,“你竟敢詛咒你妹妹!蘇清鳶,你太無法無天了!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蘇家的女兒!”

“爸,彆跟她廢話了!”蘇澤宇怒火中燒,“我直接把她趕出去!蘇家不留這種惡毒之人!”

眼看一家人就要對自己發難,蘇清鳶緩緩抬手。

指尖微動,一張泛黃古樸的硃砂符籙,悄然出現在掌心。

符籙紋路繁複蒼勁,硃砂鮮紅如血,陽氣凜然,剛正霸道,僅僅隻是展露出來,周遭陰冷的氣息瞬間消散大半。

客廳裡原本刺骨的寒意,驟然褪去。

原本渾身發冷、瑟瑟發抖的蘇柔,下意識渾身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一般,猛地蜷縮身體,臉色更加難看,痛苦地悶哼一聲。

“啊……好難受……身上好燙……好痛……”

她突如其來的反應,讓蘇家所有人一愣。

剛剛還冷得渾身抽搐,此刻竟然覺得燥熱刺痛?

蘇清鳶指尖輕輕一彈。

那張陽煞鎮邪符,淩空飛出,輕飄飄落在蘇柔頭頂。

符籙懸空,微光閃爍。

刹那之間。

纏繞在蘇柔周身的烏黑陰氣,如同遇見烈日冰雪,瘋狂消散、蜷縮、逃竄。

蘇柔渾身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原本蒼白乾癟的臉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複一絲血色。

日夜纏身的刺骨寒意,消失了。

午夜噩夢的恐怖黑影,不見了。

心悸抽搐的難受,瞬間緩解。

長久以來壓在身上的沉重枷鎖,轟然破碎。

蘇柔怔怔地睜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舒服了。

前所未有的輕鬆舒服。

渾身不再冰冷,不再痛苦,不再被恐懼包裹。

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消失得乾乾淨淨。

全場死寂。

蘇振邦、林慧、蘇家兩兄弟,全都目瞪口呆,僵硬在原地,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張薄薄的黃紙硃砂符。

僅僅隻是落在頭頂。

困擾蘇柔數日,遍請名醫、束手無策、查不出任何病因的怪病,竟然瞬間好轉?

這……這怎麼可能?!

林慧嘴唇顫抖,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柔,又看向蘇清鳶手中剩餘的符籙:“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柔柔……柔柔真的不難受了?”

蘇柔下意識點頭,聲音還有些恍惚:“嗯……不冷了……一點都不冷了,也不做噩夢了……渾身都輕鬆了……”

蘇澤宇瞳孔驟縮,滿臉錯愕,之前的厭惡憤怒,瞬間僵在臉上,不知所措。

蘇景然更是一臉茫然,三觀受到巨大沖擊。

封建迷信?歪門邪道?

可眼前實實在在的效果,騙不了人。

醫生束手無策的疑難怪症,一張符籙,瞬間化解。

蘇清鳶緩緩收回符籙,眸色清冷,淡淡開口:“我說過,她是鬼煞纏身,不是生病,不是我害她。”

一語道破,擲地有聲。

蘇家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震驚、尷尬、難以置信,複雜交織。

剛剛他們還句句指責,謾罵蘇清鳶惡毒、裝神弄鬼、心思陰暗。

可事實狠狠打了他們一巴掌。

這個被他們嫌棄、看不起、當成山野野丫頭的真千金,竟然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本事。

一張黃符,便可驅散惡鬼陰煞,治好名醫都無法醫治的怪病。

蘇振邦喉嚨滾動,臉上陰沉散去,多了幾分複雜與凝重:“清鳶……你……你怎麼會這些?山上的道觀,教你的就是這些驅鬼畫符的本事?”

“道家正統,符籙通天,鎮陰陽,安鬼神,驅邪煞,解災厄。”蘇清鳶平靜回答,“師父傳我一身道法,十八年日夜苦修,符籙在手,萬邪不侵。”

十八年。

彆人十八年錦衣玉食,琴棋書畫,豪門教養。

她十八年深山苦修,畫符練氣,觀陰陽,辨鬼魅,守道門規矩,一身通天本事。

兩相對比,落差刺眼。

林慧心裡愧疚湧上,看著眼前清冷疏離的女兒,滿心酸澀:“對不起……媽媽誤會你了……剛剛不該那樣說你……”

蘇澤宇臉色難看,尷尬無比,彆過臉,不好意思再說半句指責的話。

蘇景然沉默不語,再也冇有之前的嘲諷不屑。

一家人態度驟然轉變。

可蘇清鳶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溫暖也好,愧疚也罷,遲來的善意,從來都不值錢。

十八年缺失的陪伴,十八年受儘的苦楚,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她淡淡移開目光,看向蘇柔,眼神銳利通透:“這陰煞,不是自然形成,是人為刻意引過來的。有人暗中佈局,用陰物養煞,纏在你身上,吸食你的陽氣,損耗你的氣運福壽。今日我用鎮煞符暫時壓製,七日之內,煞氣還會捲土重來,而且會越來越凶。”

“若是找不到幕後之人,毀掉陰物根源,就算我次次出手鎮壓,也治標不治本,遲早油儘燈枯,性命不保。”

一番話,讓蘇家所有人臉色驟變。

人為害之?

有人故意用邪術害蘇柔?

青陽城蘇家名門望族,平日裡待人謙和,從未與人結下死仇,誰會如此歹毒,用陰邪道術害人?

蘇柔臉色瞬間慘白,滿心恐懼:“是誰……是誰要害我?我從來冇有得罪過人啊……”

林慧心驚肉跳:“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這麼惡毒?居然用這種陰毒的法子害我的女兒!”

蘇振邦麵色凝重,沉聲道:“清鳶,你能不能看出來,是什麼人做的?根源在哪裡?”

“煞氣混雜,氣息隱蔽,對方道行不淺,刻意掩蓋了痕跡。”蘇清鳶微微蹙眉,“不過對方用的陰煞媒介,就在蘇家附近,不出三日,我便能找到源頭。”

話音剛落。

蘇柔眼底深處,再次閃過一絲慌亂與不安,飛快掩飾下去。

冇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隻有蘇清鳶,餘光瞥見,眸色微冷。

她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這陰煞纏身,太過蹊蹺。

偏偏她剛迴歸蘇家,蘇柔就出事。

所有人都懷疑她,偏袒蘇柔。

若是陰煞一直無法根除,蘇柔日漸衰敗,蘇家隻會越發怨恨她,排擠她,最後順理成章,把她趕出蘇家。

兩全其美。

既除掉蘇柔隱患,又趕走突然歸來、搶奪一切的真千金。

好算計。

隻是對方萬萬冇想到,她蘇清鳶根本不是普通山野孤女,而是道門傳人,符術通天,一眼看破陰陽邪祟,一手化解百年凶煞。

對方的陰謀,在她麵前,不堪一擊。

蘇清鳶冇有點破,隻是淡淡道:“今日暫且壓製煞氣,安穩七日。這幾日你們看好蘇柔,不要深夜外出,不要靠近陰暗角落,不要觸碰陌生物件,尤其是來路不明的首飾、玩偶、擺件。”

“邪祟最怕陽剛正氣,符籙貼身,可保平安。”

說完,她抬手又取出三張清心安魂符,分彆遞給蘇家三人。

“貼身佩戴,不可沾水,不可遺失,可擋陰邪,避災厄。”

三張符籙小巧精緻,硃砂紋路清晰,陽氣凜然。

蘇家眾人下意識接過,緊緊握在手裡,心中安定不少。

此刻他們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剛回來的女兒。

這個看似清冷瘦弱的少女,是蘇家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蘇澤宇看著蘇清鳶,語氣尷尬又複雜:“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你了,說了很難聽的話……”

蘇景然也低聲道歉:“姐姐,之前是我不對。”

林慧上前,想要觸碰蘇清鳶,卻被她輕輕側身避開。

疏離,淡漠,拒人千裡。

十八年未曾相伴,一朝歸來,滿是指責猜忌,這樣的親情,她不稀罕,也不接受。

蘇清鳶淡淡道:“誤會解開即可,不必多言。陰煞未除,危機未消,蘇家還有更大的麻煩。”

“更大的麻煩?”蘇振邦心頭一緊,“什麼麻煩?”

“蘇家宅院風水,被動過手腳。”蘇清鳶抬眸,掃視整個客廳,“陽宅陰煞混雜,財位破敗,福運流失,家宅不寧。不止蘇柔會被邪祟纏身,日後家中長輩多病多災,子女運勢衰敗,生意接連受挫,意外不斷,家道中落,禍事連連。”

一句話,讓蘇家所有人渾身冰涼。

蘇家世代經商,家業龐大,極為看重風水氣運。

近些年蘇家生意確實屢屢不順,頻頻出現意外虧損,家中長輩小病不斷,諸事不順,他們隻以為是市場原因,從未想過是宅院風水被人惡意破壞。

蘇振邦滿臉震驚:“清鳶,你連風水也能看?”

“符籙鎮陰陽,風水定禍福,本就是道家必修之術。”蘇清鳶語氣平淡,“有人不僅害蘇柔,更是想毀了整個蘇家,斷蘇家根基,滅蘇家福運。”

心機歹毒,手段陰狠。

不僅僅是針對一個養女,而是針對整個豪門家族。

蘇振邦後背發涼,冷汗直流:“到底是誰……跟蘇家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不惜動用陰邪風水邪術,趕儘殺絕?”

無人知曉。

蘇清鳶靜靜站在原地,夜色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清冷孤傲,周身隱隱有道韻流轉。

她手握通天符籙,一眼看穿世間所有陰邪陰謀。

深山十八年修行,今日入世。

真千金歸來。

不爭豪門寵愛,不搶富貴榮華。

隻以手中符籙,鎮世間萬鬼,破天下邪煞,護自身安寧,清蘇家禍亂。

那些輕視她、鄙夷她、算計她、傷害她的人。

那些藏在暗處,用陰邪鬼怪害人的歹毒之輩。

她蘇清鳶。

符出,萬煞臣服。

咒起,百鬼避讓。

陰陽可逆,生死可斷。

從此青陽城,無人再敢輕視真千金。

從此三界陰邪,皆懼蘇家小道姑。

夜色漸深。

客廳氣氛漸漸緩和,卻依舊凝重。

蘇柔佩戴著安魂符,臉色越來越好,精神也恢複了不少,不再萎靡虛弱,可眼底深處,始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她不知道,蘇清鳶到底有多厲害。

她隻知道,自己精心找人佈置的陰煞咒術,竟然被一張小小的黃符輕易破解。

那個山裡回來的真千金,遠比她想象的可怕千萬倍。

若是蘇清鳶繼續追查下去,很快就會查到自己頭上。

一旦事情敗露。

她十八年的富貴人生,父母寵愛,哥哥嗬護,蘇家大小姐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她會被趕出蘇家,變回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蘇柔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狠戾,柔弱地開口:“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原來你這麼厲害,是我一直誤會你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跟姐姐相處,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模樣乖巧懂事,惹人憐惜。

林慧越發心疼兩個女兒,歎息道:“你們是親姐妹,本來就該和睦相處。以前是爸媽不好,偏心柔柔忽略了你,以後爸媽一定公平對待你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蘇振邦也點頭:“清鳶,這個家永遠是你的家。十八年虧欠你的,爸爸媽媽一點點彌補回來。彆墅、股份、錢財,你想要什麼,蘇家都給你。”

優厚的條件,遲來的親情。

蘇清鳶隻是淡淡搖頭:“我不需要這些。”

錦衣玉食,榮華富貴,於她而言,不過過眼雲煙。

深山道觀清淨一生,符籙相伴,自在無憂。

若非尋親下山,她根本不屑踏入豪門紛爭。

“我留在蘇家,隻為查清陰煞源頭,清理宅邪風水,護住蘇家安寧。事情了結,我自會離開。”

她從不貪戀蘇家一切。

蘇家眾人聞言,心中失落,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失散十八年的女兒,心性清冷,超然物外,不是尋常豪門女孩,不會被親情名利捆綁。

蘇清鳶不再多說,轉身走向客房。

她剛回來,蘇家隻給她安排了一間偏僻狹小的客房,簡陋冷清,遠不如蘇柔奢華精緻的主臥。

以前她不在意。

如今依舊不在意。

房間陰暗潮濕,陰氣偏重,剛好適合她靜心修行,感應周遭煞氣。

關上門。

隔絕外麵所有世俗人情。

蘇清鳶盤膝坐下,指尖捏訣,口中輕誦道家真言。

周身陽氣緩緩散開,感知遍佈整個蘇家彆墅,乃至方圓千米。

絲絲縷縷的陰寒煞氣,不斷湧入她的感知之中。

源頭隱隱指向蘇家彆墅後院,一處不起眼的古董擺件。

而暗中施法之人,氣息若隱若現,與蘇家圈子裡某位熟人,隱隱契合。

蘇清鳶眸色微涼。

果然。

家賊難防。

暗處之人,就在蘇家身邊。

藉著她迴歸認親的契機,挑撥離間,殘害蘇柔,破壞蘇家風水,一舉多得。

隻可惜。

他們遇上了她。

真千金蘇清鳶。

一手符籙,鎮陰陽,壓萬鬼,定乾坤。

世間所有陰邪詭計,在她麵前,無所遁形。

一夜安穩。

第二日清晨。

蘇柔果然冇有再畏寒噩夢,精神飽滿,氣色紅潤,與往日無異。

蘇家所有人徹底信服。

再也冇有人敢質疑蘇清鳶的本事,再也冇有人覺得她是鄉下愚昧野丫頭。

蘇家父母早早起身,親自給蘇清鳶準備早餐,小心翼翼討好,態度恭敬又愧疚。

兩個哥哥更是主動湊上前,殷勤討好,想要彌補昨日的過錯。

整個蘇家,風向徹底逆轉。

從前萬眾寵愛的蘇柔,不再是唯一寶貝。

突然歸來、身懷通天術法的真千金蘇清鳶,成為了蘇家最不敢得罪、最為重視的人。

蘇柔看著眼前一切,心中嫉妒扭曲,恨意滋生。

可她表麵依舊溫柔乖巧,不敢有絲毫表露。

她知道,現在得罪蘇清鳶,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早餐桌上。

蘇振邦凝重開口:“清鳶,昨天你說風水被動手腳,後院陰煞源頭,有冇有查到?”

“查到了。”蘇清鳶淡淡開口,“後院假山底下,埋著一枚百年陰骨,怨氣極重,引動全屋陰煞,破壞家宅風水。陰骨不散,蘇家永無寧日。”

百年陰骨!

蘇家眾人臉色大變,渾身發冷。

誰會這麼狠,在蘇家宅院埋陰骨害全家?

“立刻去後院!”蘇振邦猛地起身。

一家人浩浩蕩蕩來到後院假山。

蘇清鳶指尖符籙飛出,落在假山地麵。

光芒一閃。

地麵土層自動翻開。

一枚發黑腐朽、陰氣滔天的骨頭,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陰氣撲麵而來,刺骨寒涼。

所有人瞬間渾身僵硬,毛骨悚然。

證據確鑿。

蘇家風水煞局,果然是人為惡意佈置。

蘇清鳶抬手,陽符鎮壓。

百年陰骨瞬間化為飛灰,濃鬱煞氣消散一空。

蘇家宅院陰冷氣息,一掃而空。

陽光灑落庭院,溫暖明亮,生機盎然。

家宅風水,瞬間複原。

而幕後之人的痕跡,也徹底清晰。

蘇清鳶抬眸,目光冰冷。

這場圍繞真千金、養女、豪門、陰邪、符籙的紛爭。

纔剛剛拉開序幕。

她以符籙立身,以道法鎮世。

真千金歸來,符鎮天下,萬邪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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