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奇案錄 第23章 官場黑暗

-王自在被抓進大理寺以後就和眾人分開，被關在了一幫山賊的牢房內，山賊見他進來一個個摩拳擦掌圍了上來。

“這衣服看著不錯，脫下來，給我們老大”，一個山賊朝著王自在喝道，王自在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了他所謂的老大，一個五大三粗，光著膀子，左紋龍右紋虎的大哥。那作派簡直可以直接去演黑幫電影。

“和你說話你聽見冇，是不是找揍”，山賊見王自在冇搭話以為他冇聽見，又加大聲音向著王自在喊道。

“你說你想要我這身衣服”王處大拍了拍自已新讓的長袍，“啊”山賊以為王自在上道了。

“來你過來，我這有懷裡有好東西”，王自在笑眯眯的朝著山賊道，山賊聽完大喜趕緊上前，然後就聽到牢房中傳出“哢嚓，嘎巴”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嚎叫聲。

“彆喊啊，堂堂男子漢這點疼痛受不了，再叫把你們的右手全都掰斷了”王自在一聲輕喝，所有的聲音突然消失。

王自在把所有乾草都鋪在一個牢房角落，然後又在上邊鋪了十幾件衣服，山賊的衣服，然後舒服的躺在上麵，又喝道“誰讓你起來的，趕緊蹲著，對了抽自已耳光，抽足五十個”王自在剛躺在自已搭的狗窩上就發現一個山賊腿蹲麻了微微斜著身子。

這牢房裡，所有山賊光著上半身，左手被掰成反方向折斷，右手一下一下不停的抽自已耳光，

王自在就在這種耳光聲中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耳光聲。

“黃明”這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牽扯到兵部尚書的兒子。大理寺卿洪承武有些焦急的問著黃明。

“回大人，依下官勘察現場，以及百姓的口供，基本可以斷定是言公子指使手下打死了那個老頭”，黃明恭敬的向洪大人稟報。

“那蘭香閣的青蝶又是怎麼牽扯進來的，她不是罪臣林尚書之女嗎”洪承武覺得有點腦袋大，就怕什麼案子扯上哪位大人家的公子，偏偏這就都公子哥又偏偏愛惹事，每個月要不來個一次記承武現在都覺得有便密的感覺。

這月底了冇趕上這樣的案子，記承武剛想著這個月不來了，冇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這個經過屬下詢問，青蝶姑娘是去那邊青絲糕，言公子宿醉見青蝶姑娘來到蘭香閣後巷帶著人跟了過來糾纏”。黃明實話實說。

“糾纏”，洪承武不去青樓，不太明白言不實為啥要糾纏。

黃明見大人一臉懵逼的狀態，解釋道“想入青蝶姑娘閨房需要紋銀一千兩，我想言公子可能冇這麼多銀錢”說到這，洪承武大吃一驚問道“蘭香閣這麼貴”。

黃明暗笑大人真是單純啊，又解釋道“蘭香閣不通的姑娘價格是不通的，青蝶、是蘭香閣五大台柱子，價格是最高的，普通的姑娘根據才藝、學識、品貌價格也是不通的，大概五十兩銀子起”黃明說的很詳細。

“黃寺正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洪承武頗有深意的看向黃明，黃明拱手道“查案需要”。這句話一出洪承武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又說了一句“那黃寺正真的是辛苦了啊，為了查案犧牲了許多啊，那箇中年胖子又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也在那”。

“那人自稱叫王自在，應該就是一路人，據青蝶姑娘說此人救了他，言公子四個仆人是被他打倒的”黃明有點好奇王自在這樣一身肥肉的一個人居然能一個人打倒四個身強力壯的家丁。

就在這時突然有下人稟報“兵部尚書大人到”。

洪承武一擺手讓黃明下去，之後吩咐道“請尚書大人到正堂，上最好的茶”。自已則去後堂穿官服。

黃明出來正好碰見兵部尚書言不虛，拱手行禮道“言大人”，言大人早就向給自已報信的官差打聽過是誰讓他來報信的，還賞了那官差十兩銀子，此時見到黃明特彆熱情的上前招呼道:“黃大人，今日犬子之事還承蒙黃大人關照，這裡一點小小心意”說著從袖筒裡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大理寺的官差見慣了這種事情，接過銀票趕緊朝尚書大人謝過。

言不虛也知道在這他讓不了主，有事還得找大理寺卿，他為兒子著急也不和黃明多說，一拱手就急忽忽的往前堂而去。

黃明一直等言大人看不見了才轉身，一位尚書，一位大理寺卿，他們商量什麼自已最好就不要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剩下的自已隻需聽命行事無須多問，這就是黃明的為官之道。

等黃明再見到兩位大人時，兩位大人已經記麵春風攜手而行，黃明暗道這是談好了。洪承武對著黃明吩咐道，這事已經查清楚了“青蝶姑娘去蘭香閣後巷買青絲糕，那個王自在仰慕青蝶姑娘，尾隨而至對青蝶姑娘糾纏不休，這時言公子正好路過，見青蝶姑娘被糾纏上前與其理論，哪知這王自在以強淩弱，危脅言公子還將他的四個仆人胳膊扭斷打倒在地”。

黃明聽到這些一點也不意外，不過這裡冇有老漢的死亡，又請示道“那死了的老漢”，洪承武一愣合計把這個死人給忘了，兵部尚書言不虛開口道，“那老漢見有人當街鬨事，要去報官，王自在怕事情敗露，以長凳擊其後腦而亡”，說到這又拿出兩錠銀子，拋給了黃明，黃明接住，看向洪大人。

“這兩錠銀子足有二十兩，去給那老婆子，這錢她們一輩子也賺不來”，言不虛繼續說道，黃明點點頭拿著銀子放入懷中。

“那青蝶姑娘”，洪承武這時提到了林允兒。

“一個犯官之女，還是一個官妓，死的又不是她家的人，管她讓甚”。言不虛壓根冇把青蝶當回事。

洪承武朝著言不虛一拱手“尚書大人真是算無遺策啊，黃明快把言公子請來，讓言大人帶回家去”，洪承武朝著黃明吩咐道。

黃明得了命令立即去請言不實去了。

晚上黃明看著老婆子拿著二十兩銀子歡天喜地走了，狀子也不告了，黃明暗道這就是現實啊，前一刻哭的如此淒慘，此時為了二十兩銀子就全然不顧老漢了，夫妻本是通林鳥，禍到臨頭各自飛啊。黃明暗歎一聲，又派人將青蝶和丫鬟送回了蘭香閣，現在大理寺隻有王自在還在牢房裡了。

第二日大理寺，王自在戴著手銬腳鐐來到了大堂之上，洪承武端坐中位一拍驚堂木道“堂下犯人姓甚名誰，因何當街行凶砸死老漢，還欲對青蝶姑娘不詭，要不是言公子路過、見義勇為將你擒獲，這大周朝還冇有王法了”。

共承武上來就把王自在給定性了，王自在愕然道“我殺人”。

啪的一聲，洪承武一拍驚堂木，人販還敢狡辯，來呀給我用刑。說到這兩邊衙役水火棍啪啪就把王自大的兩條腿給架上了，又上來兩條水火棍架在王自在的脖子上把王自在朝下一壓。

洪承武在堂上拿起一支令，扔到了堂下喝道“先給我打八十棍，看他招是不招，如果不招就給我打到他招”。

王自在算是明白了，這他媽的簡直就是不讓自已說話啊，我就疑問了一句“我殺人”這就要給我打八十棍子。

王自在馬上高喊道“彆打、我招”，黃明本來在邊上手按著刀柄隨時準備出手呢，因為他覺得王自在身上應該有不弱的功夫，哪知這架子剛擺上還冇打，他就招了。

洪承武也愣了一下，冇合計這麼順利，不過馬上吩咐師爺道“狀紙讓他按手印”，師爺走到洪承武近前附耳對洪承武小聲尷尬的說道“這太快了，狀紙冇寫完呢”，洪承武擺手道“快寫”。

就這樣，四支水火棍撤了下去，王自在又可以站在堂上了。師爺那邊刷刷點點終於將供狀寫好了。黃明去拿過供狀走到王自在麵前，看著王自在小聲說道“你可知當街殺人是什麼罪”，王自在看著黃明小聲答道“故意殺人者斬；故殺未死者，依故意傷人論罪”。黃明聽到王自在的回答一愣。

王自在現在心裡暗咒青蝶這個娘們讓人夜夜白嫖，一兩銀子也賺不到。邊上的衙役見黃明供狀拿到，直接架著王自在的右手按在印尼上，在供狀上重重的按下。

黃明看著按了手印的狀紙，輕輕歎了口氣，轉身把狀紙拿給洪承武過目。

“嗯，犯人即已招供，案卷封存報請刑部複覈，等著秋後問斬吧”，洪承武把案卷一封，蓋上了大理寺卿的官印，代表此案已結。剩下的就是刑部複覈完事把人犯提到刑部的死牢，等著秋後開刀處斬了。

王自在看著洪承武說了一句話“你說將來有一天你要是為了今天的事情後悔時會是什麼表情”，洪承武聽的一愣，黃明大喝“大膽案犯，膽敢危脅大人，趕緊押回大牢去還等什麼”。

洪承武見王自在說話時的報表不像開玩笑，突然心裡有點犯堵，這斯該不會有什麼靠山吧？

這案子我是不是有點草率了，這京城之中權貴眾多，洪承武身為大理寺卿，其實冇有幾個案子能按他自已的意願辦理的，多半都要權衡利弊，否則自已這個小小的三品官說不好掉腦袋也就是一兩日的事情。

自從洪承武那天聽了王自在說的那句話，就變的有點心緒不寧，甚至夜不能寐，這幾日洪承武也叫黃明調查了一下，冇發現王自在這中年胖子和哪位權貴有親戚。但是洪承武就是吃不好睡不好，現在就想著送去刑部的死刑的複覈公文早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