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肉牌樓與活人祭------------------------------------------,陳九野反手關上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手電筒的光束就掃向了四周。“這牆……怎麼這麼軟?”,觸手之處並非冰冷的磚石,而是一種溫熱、滑膩的觸感,像是摸在泡發了的豬皮上。“彆碰!”蘇紅衣突然尖叫一聲,手裡的蝴蝶刀脫手而出,釘在王胖子手邊的牆壁上。,眼前的景象讓三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竟然是由無數具扭曲的人骨緊密砌成!那些骨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肉粉色,表麵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下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液在緩緩流淌。整個屋子就像是一具巨大的、正在呼吸的**器官。“嘔……”王胖子乾嘔一聲,差點把膽汁吐出來,“這地方是個怪物的肚子吧?”“這不是建築,是祭壇。”陳九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盯著牆上那些扭曲的骨縫,聲音發緊,“這些骨頭生前都是活人,而且是被強行封進去的。怨氣沖天,這地方根本就是個巨大的‘養屍地’。”,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是骨骼與地麵摩擦的聲音。“是‘守門人’!”蘇紅衣背靠著門板,臉色慘白,“剛纔那導遊屍體說的冇錯,這‘引魂水’就是給它的信號。它是被這滿街的活人祭品怨氣滋養出來的怪物!”“轟!”,破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瞬間炸裂。
一股腥臭的狂風捲著黑色的泥漿衝了進來。藉著昏暗的光線,三人終於看清了“守門人”的真麵目。
那根本不是人形。
它像是一個由無數條粗壯的人腿拚接而成的肉山,上半身是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的手臂,每隻手臂的末端都長著鋒利的骨爪。而在它那肉山般的軀乾頂端,鑲嵌著一張巨大的、扭曲的人臉——那張臉冇有五官,隻有一張裂開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嘴裡伸出無數條細長的舌頭,每條舌頭上都長著眼球,正滴溜溜地轉動著,死死盯著屋內的三人。
“跑!這東西沾不得!”陳九野大吼一聲,抄起洛陽鏟就往屋子的後牆砸去。
“當!”
洛陽鏟砸在那血肉牆壁上,竟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濺起一串火星。那牆壁上的血肉竟然瞬間硬化,擋住了攻擊。
“後門被封死了!”王胖子絕望地喊道。
那“守門人”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聲音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尖叫。它那由無數條腿組成的下肢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地擠進了狹窄的破屋。
一隻長滿骨刺的巨手猛地抓向離得最近的王胖子。
“胖子小心!”
陳九野反應極快,一把推開王胖子,自己卻被那巨手擦中了肩膀。瞬間,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他感覺肩膀上的皮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冒出一股黑煙。
“是屍毒!”蘇紅衣驚呼,她從懷裡摸出一把硃砂,猛地撒向那怪物的眼睛,“陳九野,用黑驢蹄子!這東西怕陽氣重的東西!”
“黑驢蹄子?”王胖子手忙腳亂地在揹包裡翻找,“九爺,你真帶那玩意兒了?”
“在包最底下!”陳九野咬著牙,忍著劇痛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那怪物的手臂就是一刀。
“噗嗤!”
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那怪物吃痛,縮回了手臂。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王胖子終於從揹包深處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那是一隻乾癟發黑的驢蹄子,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孽畜!嚐嚐爺爺的‘重口味’!”
王胖子大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將那隻黑驢蹄子狠狠塞進了那怪物張開的血盆大口中。
“吼——!!!”
那怪物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黑驢蹄子是極陽之物,塞進這滿是陰煞之氣的怪物嘴裡,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塞進了冰塊裡。
瞬間,那怪物的口中冒出滾滾黑煙,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抽搐,那些長滿眼球的舌頭紛紛炸裂。
“快!趁它病要它命!砸開牆壁!”陳九野大喊道。
三人拚儘全力,用儘手裡的傢夥事對著那血肉牆壁瘋狂砸擊。
終於,在“守門人”徹底暴走之前,那血肉牆壁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跳!”
三人毫不猶豫,縱身從破洞中跳了出去。
就在他們跳出的瞬間,身後的破屋轟然倒塌,被那狂暴的“守門人”徹底摧毀。泥漿翻湧,鬼哭狼嚎。
三人顧不上身上的泥水,連滾帶爬地衝向街道儘頭那座刻著“幽冥渡”三個大字的血肉牌坊。
牌坊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泥潭,泥潭中央,隱約可見一座沉冇在水下的古老石門,正散發著幽幽的青光。
“那就是‘歸墟眼’!”蘇紅衣指著那石門,“隻要穿過牌坊,就能到達石門!”
“跑!”陳九野咬著牙,拉著兩人衝向牌坊。
就在他們的腳踏上牌坊陰影的一瞬間,身後的“守門人”突然停止了咆哮。它那龐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泥漿,隻留下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
彷彿在說:你們逃不掉的。
三人穿過牌坊,站在了泥潭邊。看著那沉冇在水下的石門,陳九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既然來了,那就進去會會這‘歸墟眼’背後的真相。”
王胖子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水,苦著臉問道:“九爺,咱們這算是闖關成功了嗎?”
“不。”陳九野搖了搖頭,指了指水下那隱約可見的石門縫隙,“這纔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那石門縫隙中突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猛地抓住了陳九野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