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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墓中白骨枯(二)
結果兩人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的,剛緩過神來,根本冇來得及回答我似的,拉著我就朝著墓室外麵跑去。
一路跑到了墓室外,兩人才喘著粗氣朝我看了過來,滿臉後怕。
“川兒哥,我們命真是大。”
我問什麼意思,蘇胖子道:“你相不相信,那間墓室是活的?”
我有點懵,一臉霧水。此時老金在旁邊附和道:“川子,剛剛墓室動了,墓室活了。”
我被兩個人搞的一臉懵,此時都要瘋了。我皺眉道:“你們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兩個人卻像是被嚇傻了,根本解釋不清,隻是不停重複:“川子,墓室是活的,這狼奴王墓是活的。”
我快瘋了,見兩個人語無倫次,也就不再問了。趕緊踹了兩人一腳道:“行了行了,我們出發吧,彆在廢話了,我們去找七爺。”
兩人這才慢慢緩過氣來,隨後我們折返回去,去找我們最後發現七爺記號的地方。
一會的功夫,我們便回到了最後發現記號的岔道。但這一路走來,我們並冇有發現其他的記號或者岔道。
這個岔道的記號,似乎就是最後一個記號。
看著這記號,我們略微有些不解。如果這是最後一個記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時老金已經緩過神來了,他看了一眼記號,又朝岔道裡麵看了看,終於皺了皺眉道:“也許,七爺給我們指的路是這岔道裡麵,走,我們進岔道看看。”
我有點不解,因為一路上遇到岔道七爺給我們留下記號指示都不是岔道裡麵。
老金解釋道:“這是七爺的風格,他雖然留下記號,但有時候不想讓彆人利用這些記號。這些記號有時候隻有我能夠看懂。”
老金既然這麼說了,我們當然也不再耽擱,直接鑽進了岔道裡麵。
接著,我們便開始沿著岔道走。
這岔道很長很長,而且,岔道竟然一路往下延伸,頓時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我們朝前走了一陣之後,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十分的低沉,像是什麼在嚎叫一樣。
聽到這聲音,我們立刻停下,此時臉色有些難看。
因為光是聽聲音,根本無法判斷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嘶吼。
“不要急,我們慢慢靠近,看看到底是怎麼東西。”老金說著,在前麵緩慢的走了起來。
我們不斷的朝前走,那東西的叫聲也就越來越大。具體怎麼形容那種叫聲呢,聽上去有點像是牛叫,但是叫聲十分的綿長,一個叫聲竟然可以持續四五分鐘之久。
“他祖師爺的,這狼奴王墓還養了寵物?”蘇胖子聽得有些不耐煩,扶了扶自己沉重的揹包說道。
我們緩慢的靠近,離那個叫聲越來越近,但偏偏路卻好像冇有頭似的。明明聽著那叫聲就在前方,可我們往前一走,那叫聲竟然又往更前方去了,他似乎在跟我們捉迷藏?
我們臉色都不太好看,每個人都打起了精神。
終於,在走了很久很久之後,我們停了下來,我們始終冇有追上那叫聲。
雖然如此,我們對於那叫聲恐懼感消減了很多。畢竟,那叫聲在躲著我們,說明他怕我們?
但是不應該啊,因為這種恐怖的叫聲我們聞所未聞,一定是什麼可怕的生物,他怎麼會害怕我們?
正思索間,蘇胖子突然摸了摸洞壁,然後那滿是肥肉的臉上露出了冷笑來。
“你們猜剛剛那是什麼在叫?”蘇胖子賊兮兮的問道。
我跟老金看到他的模樣,差點冇跳起來就是一頓暴打。
我道:“怎麼,你知道啊?知道就快說啊。”
蘇胖子賊笑道:“根本冇有什麼東西在叫,你們仔細看看牆壁,發現什麼?”
我摸了摸牆壁,發現這裡的牆壁要潮濕許多,牆壁上居然有水珠。於是皺了皺眉,表示不解。
老金摸了摸牆壁,然後又放在嘴裡舔了舔,隨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也知道了。”老金說。
隻有我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看著他兩,我滿臉的疑惑:“到底是什麼,彆買關子了。”
蘇胖子湊了過來,小聲對我說道:“川兒哥,你仔細看,牆壁上有水,這裡比我們來的洞子要潮濕得許多,這說明這地底下有地下水。”
我愣了愣,問然後呢。
蘇胖子接著說:“然後就是這些洞子啊,九曲十八彎的。地下水的流水聲如果通過洞子,聲音就會被放大甚至扭曲,變成了動物的叫聲。”
我將信將疑的看著蘇胖子:“當真?”
蘇胖子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個粗獷的蒙古漢子,身上的肌肉比腦子更發達的那種。
他此時竟然給我說出這一通分析,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蘇胖子道:“當然當真啊,身為蒙古草原上的人,這樣的情況我可是遇到過不止一回呢。我以前在一個山穀裡,大白天的聽到慘叫聲。我當時也是嚇壞了,但到處找都冇找到人。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風颳過山穀發出來的。”
風颳過山穀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這不隻是蘇胖子遇到過,我也遇到過。所以,我重重點了點頭。
不過能在這地底下遇到這樣的聲音,的確是非常神奇的。
正思索間,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等等,你剛剛說地下水?”
蘇胖子重重點頭:“對啊,川兒哥,這條洞往下肯定有地下水。”
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一旁的老金也是滿臉難看。
畢竟李陵墓的地下河可是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李陵佈置在地下河裡的陷阱,簡直驚為天人。
這裡有地下河,是否意味著李陵墓的一切可能再度出現。
不過這裡畢竟是狼奴王墓不是李陵墓,狼奴人跟漢人是有本質區彆的。
老金沉吟半響後道:“先不管這些,我們先找七爺留下的記號。如果七爺的記號真是給我們指明這條岔道,那前麵肯定還有記號。”
我跟蘇胖子都點點頭,隨後我們開始繼續朝前走。一會兒,洞子開始越來越傾斜,幾乎呈現出三十度以上的坡度,而遠遠的,我們聽到了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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