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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的可怕
這一瞬間,幾雙眼睛碰撞到了一起,老金跟蘇胖子臉上滿是驚愕,那個戴著頭套的傢夥也是一陣錯愕。隨後不等蘇胖子和老金反應,他放下了床,一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老金眼疾手快,迅速跟上,蘇胖子跑到視窗看了一眼,趕緊回來將我給解開了。
我爬了起來,朝著床的方向飛奔了過去,迅速伸手去摸,然後懸著的心才一下子放了下來。那瓶藥水還在,隻差一點點就被那個傢夥給搶走了、
當摸到了藥水之後,我氣喘籲籲的坐在床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川兒哥,你為什麼都不吭一聲?要不是我發現你這房間開著燈,我和老金都不會發現。”
我皺眉道:“看樣子情況真的不對勁,我們可能走不掉了。而且,很有可能還得通知七爺。”
蘇胖子問道:“為什麼啊?情況有這麼緊急嗎?”
我道:“看樣子這瓶藥水的事已經暴露了,剛剛那人告訴我,現在有不少人都衝著這瓶藥水來到了這個地方。我們極有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第一次,我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瓶藥水的事,應該美國科考隊的人都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李陵墓的時候冇有將藥水拿走。
但現在藥水的事暴露,我覺得一定是美國科考隊的人在作怪。
聽了我的話,蘇胖子表情也變得難看。不一會老金回來了,身上有幾處血跡,顯然已經跟那人交過手了。
他回到了房間裡,就皺眉道:“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情況很不好,我懷疑我們已經被盯上了,而且盯上我們的還不是普通人。剛剛跟我交手那個人身手非常了得,跟我不相上下。他們肯定還會回來,事不宜遲,趕緊走。”
老金說罷,轉身去收拾東西了,蘇胖子此時滿臉難看,也隻得轉身去收拾東西。我見狀也不敢耽擱,趕緊收拾。
一會的功夫,我們東西都收拾完畢,隨後迅速的離開了酒店。
結果我們剛一出門,就看到幾輛車朝著酒店開來。一刻不敢停留,我們鑽進了巷子,趕緊飛速的逃跑。
待到終於安全了一些之後,老金看向我道:“川子,你告訴我,那個人跟你說了什麼?他們到底是衝著什麼來的?”
我皺了皺眉,將那瓶藥水掏了出來,然後沉聲道:“是這個,他們的目標是這個。”
老金看到那瓶藥水,立馬就明白了。他道:“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這瓶藥水的事怎麼會暴露的,但我想這個訊息很可能已經在這一行裡麵傳開了,這小地方現在極有可能已經非常不太平,許多道上的人都已經趕到了這裡。”
雖然是科考隊,可實際上這些人都是盜墓賊出生。
關於盜墓一行,我就聽過一句話,說的是兩個人如果搭夥盜墓,那麼隻能是父親跟兒子。如果不是父親跟兒子,那麼有一方必然會死在墓裡。
那句話的原話是怎麼說的,我已經記不得了。但大概意思就是說盜墓賊心狠手辣,而且在金錢利益麵前,除非是父親跟兒子,否則其他關係必然會見錢眼開,殺人越貨。
可見盜墓一行的人心之叵測。
在聽老金這麼一說,我立馬意識到了情況十分的不妙。如今這瓶藥水成了燙手山芋,隻怕這些人為了得到這瓶藥水極有可能會不擇手段。
我們三個現在危險了。
“現在怎麼辦?”我看了看手中的藥水,心裡突然出現一個念頭,我想把他直接砸了。
可這瓶藥水乾係甚大,而且也可能是這世上唯一一瓶。尤其是在見識到它的威力之後,我還真捨不得砸了它。
我可是親眼見到她將楊蘇蘇救活了,還將楊蘇蘇變成了那種樣子。
毫不誇張的說,這瓶藥水就算不是長生不老藥,也絕對有讓人起死回生的功效。依照價值來算,它更是無價之寶。
就在我們說話間,似乎有腳步聲傳來,於是我們不敢停留,趕緊繼續狂奔。
這一夜,我們東躲西藏總算是挺了過來。但次日一早,情況變得更加的嚴峻起來。
因為我們發現這座城市所有能夠乘坐交通工具的地方都已經出現了他們的眼線,我們現在連露頭都不敢,更彆說回俄羅斯了。
情況極度的複雜了,現在不得不聯絡我表哥了。
老金打通了表哥的電話,將情況簡單告訴了表哥,表哥那邊沉默了些許,似乎也冇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樣。
隨後表哥給了我們回覆,讓我們想辦法自保,他立馬聯絡七爺。
我跟老金還有蘇胖子三人,這一天下來繼續東躲西藏,此時的我們明明什麼事也冇有乾,卻好像在四處逃命一般。
可以確切的說,我們就是在逃命。
可能是我剛跟著老金他們,對這一行瞭解不深。按照我表哥的說法,我手上的這瓶藥水就是個定時炸彈。為了這個東西,甚至那些人都可以不要命。現在的情況是,哪怕我表哥和七爺出麵,也未必能夠震懾得住這些人。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一行的可怕之處。
這一天,在東躲西藏之下,我們三不隻是無比的疲憊,而且肚子早已經饑餓難忍。最後一咬牙,什麼都不管了,先填飽肚子再說,由蘇胖子出去弄吃的。
蘇胖子是當地人,也算是有點手段的。即便他被抓到,起碼能夠周旋一下。
蘇胖子這貨於是喬裝了一番,就摸到了街上準備弄點吃的。我跟老金則在遠處觀察,給蘇胖子報信。
結果蘇胖子剛一出現在街道上,我就看到街頭兩個人的目光盯上了它。往這兩個人身上看了看,瞬間頭皮就是一涼,這兩個人的袖口裡均藏著白閃閃的刀片子。
除了這兩個人,街尾同樣也有幾個人在晃悠。為了這口吃的,我甚至感覺這街道上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就連老金臉色也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但願能夠混過去,否則蘇胖子就危險了。”
我有點兒火了:“這幫畜生,有這麼狠嗎?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老金搖了搖頭,深深的歎息:“川子,你剛入行,不懂,你不知道這一行的人心到底能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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