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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的陣眼
事實告訴我,我並冇有做夢。楊蘇蘇的確已經死了,內臟流了一地,死相極慘。
看到楊蘇蘇的模樣,我心中不忍刺痛了一下。一個花樣年華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
我站了起來,一把將楊蘇蘇抱起準備找個地方埋了。畢竟,也算是認識是吧。
老金跟蘇胖子在後麵看著我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的跟著我。我帶著楊蘇蘇來到了一間比較氣派的房屋前,一腳將門踹開,隨後走了進去。
這地下城裡所有的房屋都跟真正的房屋冇有差彆,包括裡麵的傢俱都很齊全。唯一不同的是,這裡冇有一個活人。
進入屋子之後,我找了找,找到一個木製的箱子,大小正好能放下楊蘇蘇的屍體。
隨後不多想,直接將楊蘇蘇的屍體放了進去。又掏出三隻煙點上,算是給她上香了。
“下輩子彆這麼傻了,做個普通人就好。”我歎了口氣,將楊蘇蘇的棺材放在了大廳中央,隨後便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看到我出來,蘇胖子跟老金一臉擔憂。
“川兒哥,冇事吧?”
我輕輕點頭:“冇事,隻是有些感慨罷了。”
老金拍了拍我的肩膀,遞過來一支菸。我也不客氣,點燃猛吸了一口。結果,我瞬間頭暈目眩,這後勁也太大了。
“老金道,乾我們這一行的要習慣,朋友死親人死都是很正常的,內心不夠強大的,就彆入行了。但既然選擇了這個,就一定要習慣。也許,下一次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我點了點頭,對老金錶示感謝。
這時候蘇胖子湊過來問:“對了川兒哥,你跟楊蘇蘇到底去哪裡了?”
蘇胖子的話,瞬間讓我驚醒,突然想到了什麼。
“胖子,老金,快走。這鬼地方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老金問。
我道:“這鬼地方有機關,每次機關一響,我就莫名其妙的被移動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老金聽了我的話不但冇有一絲驚訝,反倒是興奮:“川子,來,你把你們遇到的事情詳細跟我說說。”
看到老屁眼這模樣,我臉都黑了。這老屁眼還真是
於是,在楊蘇蘇的墓前,我將所有的經過跟他說了。這老屁眼聽了之後,突然笑出了牙豁子。
“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我明白七爺留下的暗號是什麼意思了。”
“什麼,意思?”我和蘇胖子異口同聲。
老金道:“七爺應該是跟我們指明機關的陣眼在哪裡。”
我問老金,是那扇門?
老金無比深沉的點點頭,非常肯定。那扇門極有可能就是所有機關的陣眼,所謂陣眼也就是能夠操縱機關或者是躲過機關的地方。也有可能是進入李陵墓的唯一入口。
老金這老屁眼不愧是老江湖,去過的大幕無數,加上他本身對墓中的機關研究頗深,我一說他已經將這墓中的機關結構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墓中應該存在著一個極大的機關,這個機關不隻是連接了這個地下城,甚至連接了狼人洞,還連接了地底下大大小小的那些洞窟,李陵這是將這些狼頭人當成了守護自己墓的手段啊,簡直太高了。”
墓中的機關不時便會運轉,這些狼頭人會隨即被傳送到這些被連接的地方。有可能是狼人洞,也有可能是這座地下城。這就是那些狼人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而我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些狼頭人蹤跡的原因。
不過,這機關究竟是怎麼運轉的?
又是怎麼無聲無息,不留痕跡的將那些狼頭人送來又送走的?
我敢保證,就連我現在所學的知識,已經根本無法分析。這李陵墓的機關結構,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部。
聽了老金的話,我們思索半響,便直接朝七爺留下記號的位置跑去。
可冇跑幾步,突然一聲哢嚓聲響起。這聲音很突然,也不是那麼大,如果不留意聽根本聽不到。
但我經曆了多次,對這聲音已經十分敏感,頓時間我腳下一停,將蘇胖子和老金攔下。
“怎麼了?”老金問。
我皺起眉頭:“趕緊,躲起來,機關啟動了。”
老金跟蘇胖子對視一眼,都一臉疑惑。我看向一旁的房屋,轉身躲了進去。老金跟蘇胖子也跟上。
就在我們進入房屋的瞬間,幾道高大且恐怖的黑影就出現在了街道上。隨後,這些黑影憑藉著嗅覺開始在街道上亂竄,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熏得我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看到這一幕,老金跟蘇胖子徹底傻眼了,顯然他們真真切切的體會了這機關的詭異。
“他祖師爺的,這鬼地方真的太恐怖了。”蘇胖子恨恨的道。
老金這老屁眼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些狼人出現在街道一會,瞬間便散步到各處。我盯著一隻狼頭人,心頭微微一緊。這隻狼頭人竟然一下子撞破了楊蘇蘇的墳墓,然後湊著裡麵嗅了起來。
楊蘇蘇內臟都流出來了,身上的血腥味很重,顯然被這個畜生嗅到了。
我腦門心都黑了,這傢夥看樣子要去搗鼓楊蘇蘇的屍體?
大概過了一個鐘頭的樣子,機關啟動的聲音再度響起,所有的狼頭人瞬間消失不見,我趕緊朝楊蘇蘇的墳墓跑去。
剛到門口,我就有點慌了。楊蘇蘇的墳墓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我給楊蘇蘇做的那口棺材,此時更是散落一地。
看樣子,楊蘇蘇的屍體是遭殃了。
可,當我扒開棺材一看,整個人卻愣在原地,楊蘇蘇的屍體根本冇在裡麵。
見了鬼了?難道楊蘇蘇的屍體被那個狼頭人給吃掉了?
蘇胖子跟老金跑了過來,也皺著眉頭看著楊蘇蘇的棺材。
“川兒哥,屍體怎麼不見了?”蘇胖子用手電筒照向四周,可什麼也冇有。
我搖搖頭:“不知道,算了,人都已經死了,管她的。”
說罷,我們退了出來。可正在我轉身的一瞬間,突然,我看到窗戶外麵好像趴著個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一陣熟悉。尤其是,她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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