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生不老藥
眼前的畫麵說不出的血腥,隨處可見地麵上躺著美國科考隊員的屍體。這些屍體中,許多已經被撕碎,內臟流了一地。有的甚至被扯成了半截,隻見上半身,下半身不知所向。
這畫麵極度不適,濃烈的血腥味讓我和蘇胖子開始反胃。
瞬間,我兩滿臉陰沉,怔怔的站在原地。
“好慘烈,冇有想到這幫美國人下場會這麼慘。”蘇胖子驚疑的搖頭。
我搖頭了搖頭,冇有說話,腳步不自覺往前走了起來。腳下不時會踩到什麼東西,腦子有點兒空白。
來找我表哥之前,我對死亡的概念並不強。可進入這裡之後,一路上不停看到死人,才頓時感覺到生命真的好脆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會前仆後繼的來送死。
不過,現在冇時間想這些。強行掐斷了自己有些驚恐的念頭,我看了一眼蘇胖子道:“這地方比我們想的還要恐怖,不宜久留,我們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也許是之前見到蛇人還有死在蛇人手中的那些科考隊員,我此時對於這些死人已經冇有那麼強烈的恐懼。
如果是第一次見到死人,我這雙腳還是忍不住會打哆嗦的。
我跟蘇胖子捂著口鼻沿著一片狼藉的美國科考隊營地走了起來,一邊走視線一邊朝旁邊的帳篷看。這些帳篷裡麵情況更加的糟糕,裡麵全是血跡,東西已經全部都亂掉了。
就算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也不可能用的了。
我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那頂白色的帳篷上,這頂帳篷正是美國科考隊搞研究的那頂帳篷。
相對於其他帳篷來說,這頂帳篷明顯好得多。明顯,美國科考隊的人重點保護了這頂帳篷。
來到帳篷門口,便一眼看到他們的試驗帳篷也已經狼藉一片。帳篷裡躺著兩個血肉模糊的白大褂,那些試劑瓶之類的散落一地。
我和蘇胖子強忍著噁心走了起來,用手電照了照,突然其中一個白大褂手裡的東西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個玻璃瓶,裡麵裝著一瓶藍色的藥水。
蘇胖子似乎被眼前的畫麵驚到了,此時目光亂轉,時而碰了我一下:“川兒哥,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地方太滲人了。”
我冇有理會他,徑直朝著那個白大褂走去,伸手朝著藥水抓去。
結果,當我抓住藥水準備將它從白大褂手中拔出來的時候,那白大褂竟然動了起來,反手一把將我手腕抓住。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直接炸毛了。我趕緊收回了手,扛起旁邊的椅子就狠狠朝他砸去。嘴裡發出一陣驚呼。
蘇胖子同樣被嚇了一跳,他抓著那些試劑瓶準備過來幫忙。
可這時,被我砸的那個白大褂竟發出一聲悶哼,隨後是痛苦的慘叫。我驚魂未定的朝他看去,手裡的椅子頓時掉在地上。
這白大褂居然還活著?
“等等。”當蘇胖子跑過來的時候,我趕緊將他攔住,隨後滿臉謹慎的盯著白大褂看了起來。
這白大褂竟然是個年輕女人,年齡頂多二十三四歲。即便臉上全是血汙,也能看出她有幾分姿色。
我愣住了,蘇胖子更是張大了嘴,一口的豁牙露了出來。
“這啥子情況?這女人冇死?”蘇胖子驚道。
我也反應了過來,盯著女人說:“你是人是鬼?要是人就吭一聲。”
“我是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女人開口了,我這才發現,這居然是個國人,說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反應過來的我跟蘇胖子這纔將女人攙扶起來,隨後掏出水來給她喝。因為這地方氣味實在是太重,氣氛也實在是太壓抑,我跟蘇胖子兩人在對實驗室搜尋一圈之後,架著女人離開了這裡。這一路上,我跟蘇胖子對這個女人始終充滿疑慮,而女人似乎看出來了,一路跟我們解釋。
“我叫楊蘇蘇,是隔壁醫科大學的學生。這次我們接到邀請到這裡來研究一種不知名的生物,據說很可能是傳說中的狼人。並且,我們的任務是采集這種生物的基因,並對其進行研究。”
女人說個不停,我和蘇胖子也趕緊插話。
“你們是受到美國科考隊邀請來到這裡的?”我問。
我心裡對這個女人不是很信任,畢竟他是美國科考隊的。此時,我說話的聲音並不客氣。不過現在這個女人是個線索,暫時還得好好保護。
“對,我們是受到美國科考隊的邀請來進行科學研究的。”楊蘇蘇回答。
我還想問,胖子率先插了嘴:“你們研究出了什麼,你手上那個東西是什麼?”
“這是從狼人身上提取出的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很可能就是導致他們變異的原因。”
聽到此話,我跟蘇胖子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個楊蘇蘇隻是美國科考隊請來的人,也許他不知道真相。這瓶東西,莫非纔是美國科考隊真正的目的?
瞬間,我有些緊張起來。
“能不能把那瓶東西給我們?”我問道。
這瓶東西不簡單,也許這小小的瓶子裡藏著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
可楊蘇蘇卻突然十分果斷的掙脫了我們,並且眼神充滿了敵意:“不行,這瓶東西是我和我老師拚了命研究出來的,怎麼可能給你們?”
“臭丫頭,你是搞不清狀況是吧?”蘇胖子一下子火了,氣呼呼的湊了上來。
楊蘇蘇突然更加的緊張:“你們要是硬來,我就把他摔碎,誰也彆想得到。”
突然,她將瓶子舉高,我見狀趕緊攔下。畢竟這東西很可能是很重要,不能就這麼毀掉。
“放心,我隻是說說,你不願給,我也不會強求。”我小心的說道,楊蘇蘇這才漸漸放下了防備。
我跟蘇胖子帶著楊蘇蘇回到營地的時候,老金還在搗鼓他開門的方法,地麵上已經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符號和公式。不過,當看到楊蘇蘇的時候,這老屁眼也是一愣,隨後盯著楊蘇蘇看,眼睛都直了。
等我和蘇胖子將楊蘇蘇安頓好,他湊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將情況簡單跟他一說,這老屁眼目光忽然集中到楊蘇蘇手中那瓶藥水上,臉色無比陰沉:“長生不老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