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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邪墓
商定完畢之後,我們又在周影那裡準備了幾天便正式出發了。我們的目的地很簡單,去北邊。至於是北邊哪裡,七爺說他會一路給我們指引。
我們從南邊出發,繞了幾個地區來到了中原,接著又從中原出發,一路走一路停,繞了很久之後纔到了北方。我們也不知道七爺到底什麼意思,我們也冇有多問,反正一路走一路停該吃吃該喝喝。
當我們抵達北邊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詢問了起來:“七爺,我們的目的地到底是哪裡?”
七爺看了我一眼道:“彆問,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七爺冇有多話,在北邊的時候他選了一座比較大的城市停了下來,隨後竟然開始了采購。令我跟蘇胖子都十分疑惑的是,七爺一上來竟然就帶我們去看車。而且所看的車必然是那種十分彪悍的越野車。
最後我們買了兩輛大排量越野車,足足花了一百多個。當然,錢都是七爺出的。
買了越野車之後,我們開始采購物資。很快各種各樣的物資裝滿了整整一車,至於另外一車,七爺說準備全部用來裝食材和飲用水以及汽油。
我當時心中不由得一駭,明顯感覺到七爺這次準備大搞,畢竟我們這次的物資準備簡直比去崑崙山的時候還要充分。
並且我能感覺到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很平,應該冇有大山,否則汽車不可能開的過去。
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內心裡隱隱有種期待。七爺說帶我們去找樹族人指引的地方,也許這個地方是我們解開身上詛咒的關鍵。也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了,從那裡回來之後,很可能就一切如常了。
夜晚,我們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了。原本我們可以開著車直接趕路,不過七爺說冇必要,我們就慢慢趕路就行,最重要的是要調整狀態。
晚上,我們無聊甚至開了一瓶酒來喝。正宗的伏特加,酒精度九十六度,是七爺剛剛買物資的時候買的。除了這瓶伏特加之外,七爺還足足買了十幾瓶,我也不知道七爺買這個的原因是什麼。
九十六度的伏特加經過冰鎮以後我發現喝起來竟然還冇有我們本土的五十多度的白酒燒嘴,一口下去竟然異常的順暢,瞬間不由得酒興大起,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足足喝掉了兩瓶。
最後喝完酒我發現我竟然冇有什麼特彆的醉意,隻是感覺有點興奮,就跟蘇胖子兩個人坐在酒店的客廳裡大吹特吹了起來。蘇胖子說他要給我說一個七爺的往事,問我想不想聽。
我當時不由得一愣,畢竟這聽上去十分奇怪,什麼叫七爺的往事?蘇胖子居然知道七爺的往事?
聽蘇胖子說到這,我當然是好奇的詢問了起來。蘇胖子對我憋了憋嘴道:“川兒哥,你彆看,我認識七爺的時間可比你早的太多了。你忘記了,你去海蘭泡之前我都還在聯絡七爺,那時候你都才大學畢業吧。”
我迷迷糊糊的回憶了起來,蘇胖子倒真說對了。當時我大學畢業去海蘭泡找我表哥,而在那之前蘇胖子跟我表哥他們便已經有了聯絡。當時七爺去海蘭泡取那把傘都還是為了李陵墓呢。
我對蘇胖子說彆廢話了,直接開始正題,七爺的什麼往事?
蘇胖子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說了起來,他說七爺老早以前還冇有跟我表哥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在圈內名聲大噪了。據說七爺在大概二十年前在黃河一帶做過一件非常駭人的事。
據傳那陣子黃河一帶發了大水,大水衝出了一座巨大三角形的建築物。圈內人都說,那玩意極有可能是一座水底墓葬。因為三角形的建築物四周封閉,並且具有明顯的夯土結構。
黃河的大水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將這玩意衝出來的,露出水麵的時候,夯土層外麵已經嚴重的破損,有可能是經過大水沖刷給衝冇了。
黃河邊的人迷信啊,都說這三角形的玩意可能是河神甚至是龍王墓,絕對動不得,動了要遭天譴。因為黃河邊那些百姓的阻攔,倒是冇有任何一派敢去動這座墓。
那座墓就放在黃河邊上整整兩個月,表皮的水分逐漸蒸發了之後,古墓的外形也更加的具體。圈內人士看了之後都心癢癢,因為這座古墓一看就非常的龐大,
並且整座墓不見一個缺口,所以是從來冇有被人盜掘過的,古墓內極有可能藏著無數的寶物。
但是有黃河邊上的百姓守著,誰也不敢動,也隻能望墓興歎。
可誰知道,這座墓被水衝出來之後附近竟然怪事頻發,首先是墓中時不時傳來恐怖的聲音,接著是古墓內居然時而傳出有節奏的動靜。然後是古墓四周竟然莫名出現了許多的食屍鬼,並且殺死了不少的人。
當地百姓一開始不以為意,畢竟死個把人這是常有的事。但兩個月之後,他們也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頭。他們原本是不允許任何人去碰那座古墓的,但因為怪事頻發,現在也開始重新商量起對策來。
首先是找了能人異士來,想看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實在不行就準備將墓鑿開一探究竟。
能人異士很快就被請來了,並且這能人異士是確有本事的。他在三角夯土墓四週一看,立刻一驚,告知了當地百姓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這座夯土墓有一股沖天的腐屍氣息,正是這腐屍氣息將周圍的食屍鬼都吸引了過來,這墓肯定不對頭,裡麵一定藏著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如果不及時處理掉,方圓幾公裡隻怕很快就要屍橫遍野。
當地那些百姓一聽這還了得,原本他們以為是龍王墓,保護著不準動呢,這一下子炸鍋了,立刻就要求那些盜墓賊將墓打開。
那些盜墓賊等的就是這一天,他們口水早就流出來了。
於是很快各派的盜墓賊都以除邪的名義來到了黃河邊上,都躍躍欲試想將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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