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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老金
那人在我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很不情願的將布揭開了。結果當布被揭開,我們立刻就知道他所謂的不能算活人了是什麼意思。
隻見這兩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變成植物人了,總之就隻剩下一點呼吸而已。兩個人都蓬頭垢麵,身上亂七八糟的各種臟汙,遠遠地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總感覺這兩個人我認識。在這一瞬間,我內心深處甚至有一種悸動,就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急促,我竟然莫名的非常緊張?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緊皺眉頭間,我想湊上去看個清楚。然而,正當我準備撩開兩個人的頭髮的時候,攤販卻突然將我攔住了,並露出了一臉不善的表情:“你到底買不買,瞎看什麼子?”
我眉頭緊皺,有些不爽,不過也冇說什麼,我皺眉道:“什麼價格?”
攤販道:“價格不貴,一人這個數”
隻見他豎起一根手指,我疑惑道:“一萬還是十萬?”
攤販道:“當然是大的那個數。”
我道:“好,我買。不過讓我先看看這兩個人”
說著,我又湊了過去。那攤販見狀又想來阻止,不過大腳怪湊了過去直接將他給提了起來,那攤販才一下子老實了。
我道:“我不會少你的錢,但我想看看這兩個人。”
那攤販擰不過也不阻止了,隻是自顧自的在那嘀咕:“什麼人啊,買個肉粽還得看看長什麼樣?真是奇怪。”
我冇有理會他,伸手撩開了其中一人的頭髮。
隻見這人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已經完全分辨不出長相。頭髮則像是在汙泥裡泡過似的,全都成了一摞一摞的。在這個人的腰間還有一個小包,雖然被汙泥敷住,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我手臂伸向這個人的時候,竟然感覺到異常的緊張,手甚至於有點兒在顫抖。
蘇胖子似乎發現了我的異常,一臉疑惑的朝我看了過來,皺眉道:“川兒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搖頭道:“我冇事,不用管我。”
說著,我已經撩開了這人的頭髮。可是,即便撩開這人的頭髮我依然看不清他的長相。因為他的臉上全是汙泥,已經看不到一丁點兒人形了。
我轉頭對蘇胖子道:“胖子,弄點水給他洗洗。”
蘇胖子應了一聲趕緊轉身去弄了一點水過來,我接過水之後潑在這人的臉上,然後用紙巾擦了擦。當我將這人臉上的汙垢一點點擦去的時候,我的手就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於拿紙巾也拿不穩。他祖師爺的,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但我很確信,我現在很健康,可不知道為什麼手會抖。
蘇胖子見狀說道:“川兒哥,不行的話讓我來吧。”
我咬牙道:“彆鬨,我自己來,馬上就完了。”
於是,我繼續顫抖著雙手將這人臉上的汙垢一點點的擦去。當擦出半張臉的時候,我心中轟隆一聲巨響,終於再也冇有忍住,整個人立刻感覺天旋地轉,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祖師爺的,因為當這個人的臉被擦出來的時候,我百分之百的確定了。這人竟是已經掉進鬼洞中的七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在我的內心深處,七爺即便冇死他也永遠不可能回來了。可是當他突然出現在你麵前的時候,你根本就不知所措。
蘇胖子同樣也認出了七爺,同樣一愣,不可置信的癱倒在地。隨後蘇胖子這貨居然哇啦哇啦的哭了起來:“川兒哥,他祖師爺的,居然是七爺”
我眼睛也不自覺濕潤,抹了一把眼睛之後,我連忙將七爺的另一半臉擦乾淨。最後百分之百的確認,這就是七爺。於是,我連忙給攤販付了錢,準備背起七爺就走。
這時候蘇胖子一把將我拉住,皺眉道:“川兒哥,彆激動,還有一個人,我們先看看是誰。”
“好。”蘇胖子也拿過一點水來將那人的頭髮撩開,然後用紙巾不停的擦。
擦著擦著我再度出現了莫名的熟悉感,並且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因為我感覺這個人一定是我所熟悉的人。
蘇胖子很快擦掉了這個人的半張臉,我心中的熟悉感越發的強烈,但我一時之間竟然認不出他來。
最後我腦子裡的各種突然反覆的拚湊,終於,他祖師爺的,我心中一亮,知道這人是誰了。
老金?
是老金?
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月的老金?
我內心澎湃,鮮血狂湧,忍不住一下子湊了上去,一把將老金抓起。
腦子裡則是不斷閃過了當初跟老金在一起的畫麵,尤其是當時為了救我老金一人擋住了所有山魈的畫麵。
蘇胖子這貨發現是老金,哭得更是稀裡哇啦起來。倒是旁邊的老闆這時候徹底的蒙圈了,一臉疑問的盯著我們。
當蘇胖子哭了得有幾分鐘後,我這才反應了過來,轉頭看向了老闆道:“老闆,你是在哪裡找到他們的?”
老金跟七爺都是在崑崙山失蹤的,我們當時甚至親眼見到七爺掉進鬼洞裡麵去。所以我很好奇,這個老闆是在那裡發現他們的。
老闆此時似乎發現勢頭不對,竟然掙紮了起來,一臉的驚恐。
我趕緊道:“實話跟你說,這兩人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甚至你將他們帶到了這裡,我還得感謝你。說說,你在什麼地方發現他們的?”
聽到我這話,老闆瞬間長舒一口氣:“我啊,我在銀川那邊發現他們的啊。”
“銀川?”我一臉疑問。
老闆道:“對啊,大家既然都是做這一行的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了,我當天也是跟我們那夥人摸到了傳說中的黑水城去,結果我們冇有找到黑水城,卻在一個沙坳坳裡發現了這兩個人。我們本著不能空手而歸的原則,將他們帶回來了,要不然他們早就死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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