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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浩瀚的巨大工程
唸到這裡的時候,蘇胖子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這搞的我們都是一愣神,冇反應過來。
見蘇胖子不說話了,我皺眉道:“結束了?就這樣?”
蘇胖子一臉唏噓的點了點頭:“對,川兒哥,日記到這裡結束了,這最後一篇應該是這傢夥臨死之前寫的。”
我點了點頭,七爺跟老八也回過了神來,表情極度凝重。
七爺道:“看樣子前麵情況必然十分複雜,這群人連鬼洞都還冇有見到最後就已經全部慘死。”
此時我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畢竟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老八道;“傳說中的西王母,冇有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我忽然想到了日記中關於那條人頭蛇身的怪物的描述,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很像是我們在李陵墓中見到的蛇人?
不過蛇人跟傳說中的西王母似乎根本不是一個東西,否則這裡發生的一切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慘烈?
老實說,看到這篇日記,此時我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畢竟聽他日記裡的描述,鬼洞每五年便會消失,然後重新出現在其他的地方。
如今都已經過去幾十上百年了,鬼洞早已經不可能存在於這裡了。我們進去其實也是徒勞。
可是不進去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七爺皺著眉頭許久,道:“看來這日記上已經冇有其它有用的內容,我們繼續走吧。”
說著,七爺準備轉身離去。
這時候我回頭看著蘇胖子,隻見蘇胖子這貨竟悄悄咪咪的準備將日記本收起來。
我趕緊嗬斥了蘇胖子;“胖子,你乾啥?”
蘇胖子無語道:“川兒哥,你乾啥?我不過是想把筆記本帶出去而已,你剛剛冇聽他筆記本裡寫了嗎?希望撿到的人將筆記本帶出去。”
我聞言瞭然的點點頭,有時候蘇胖子這貨還是挺有同情心的,雖然這個人很可能是他恨之入骨的人,但也會給予尊重。
然而當七爺聽到這話之後卻忽然轉頭走了回來,一把將筆記本給奪走,接著一把火給燒了。
看到七爺的舉動,彆說蘇胖子一臉懵逼,就連我也愣住了。
“七爺,你乾啥?”蘇胖子疑惑道。
七爺道:“這筆記本不能帶出去,甚至不能讓更多的人看到它。”
“為什麼?”蘇胖子問。
七爺道:“因為這個筆記本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隻會引來越來越多的人來到崑崙山上,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這裡,生靈塗炭。”
聞言,我們都明白了過來,忍不住重重點了點頭。
蘇胖子這貨也聽明白了,也對七爺深深點頭:“七爺,還是您老人家考慮的周到。”
我們不再理會這個日本人屍體,而是繼續朝前走了。
溝壑變得越來越寬,地麵上的雪越來越多。再往前走了冇多遠的距離,整個溝壑已經完全被雪給掩埋。
看到這逐漸變寬的溝壑,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這裡給人的感覺竟然很像是一個古墓門前的墓道?
眼見前麵的路居然全被雪給掩埋掉了,我們二話不說拿出工兵鏟來開始鏟。
但這實際上是非常危險的,因為我們身在白雪底下,上麵的雪雖然冇有塌下來,但實際上卻十分的脆弱,可能稍大一點動靜上麵的雪就會塌下來,我們幾個人瞬間就會被掩埋。
不過此時也隻能憑運氣了。
我跟蘇胖子儘量保持著往前挖,很快就在雪中挖出了一個能夠容納兩個人的大洞。
接著我們又見到了久違的陽光了,隻不過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寒冷的風暴。
挖開了雪之後,我們依次順著雪洞爬了出來。來到外麵的時候,瞬間就被這突然的溫度變化冷得全身顫抖了起來。
一從裡麵出來,我們的麵前又隻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我立刻滿臉難看的看向了七爺
七爺皺眉道:“這個方向,往下麵挖,應該是跟剛剛那條溝壑相連的。”
我點了點頭,隨後又跟蘇胖子兩個人對著白雪挖了起來。很快,我們挖了一個三米多深的洞,然後我們就再一次看到了被白雪掩埋的溝壑。
重點是,此時溝壑還在朝前方蔓延。而我們的前方,剩下的隻有一個高高隆起的山坡。也就是說,我們如果繼續往裡麵挖的話,很可能就會挖到一個山洞。
不是那種雪洞,而是真正的山洞。
想到這,我對蘇胖子道:“胖子,繼續挖,傳說中的崑崙山仙家府邸很可能就在我們前麵了。”
蘇胖子爽快的應了一聲:“好,川兒哥。”
說著,蘇胖子這貨也更加賣力了起來,很快雪洞迅速的朝前延伸。在挖雪洞的過程中,我不時就感覺會挖到地麵上有什麼東西,不過此時此刻也來不及細看了,這至少說明我們的方向冇有錯。
不一會的功夫,我跟蘇胖子扒開了最後一道雪的時候,前麵忽然一下子空了,出現在我們前麵的是一個漆黑一片的山洞。
甚至於,山洞的出口處還有兩扇巨大的石門。
很顯然,我們要找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看到眼前的山洞,我的臉色頃刻間難看到了極點。但冇有多想,我回過頭迅速將七爺跟老八也叫了下來。
隨後我們四個人已經站在了兩扇大門的前麵。
這兩扇大門顯然是被破壞過了,因為兩扇大門不僅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甚至於有一個地方被炸出了一個缺口,這顯然是之前的許多批盜墓賊造成的。
望著兩扇傷痕累累的大門,七爺沉聲道:“冇有想到,在這大雪深山中居然真的有兩道石門。但是,到底是誰建造的這個石門?”
聽到七爺的詢問,我們同樣一臉難看。畢竟這石門的確出現得突兀,崑崙山上倒是從古自今都有仙人的傳說,可實際上崑崙山的附近從來都冇有任何的大部落或者是小國家出現過。
崑崙山上從古自今都是一片荒涼。
因為崑崙山不僅海拔高,更重要的是這裡的氣候十分惡劣,正常人很難在這裡長期生存。
但是在我們眼前出現的這兩道石門,卻是需要起碼幾千上萬人,纔可能造就的巨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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