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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勞
但是究竟是什麼人截斷了青銅鎖鏈?將這些怪物永遠的困在了這裡?
為什麼這些怪物被困的地方,剛好也是樹族人生活過的地方?
又是一連串的疑問從我們的心中冒了出來。
麵對這些疑問,蘇胖子這貨此時突然靈智打開了一般,給我們分析了起來。他道:“老八,川兒哥,我有想法,你們想不想聽?”
我和老八都意外的看向了蘇胖子,這貨什麼腦筋我們再清楚不過了,他能有什麼想法?
我皺眉道:“你說來聽聽?”
蘇胖子此時竟然從身上掏出了紙筆來,在上麵寫寫畫畫。蘇胖子首先畫了一個圓圈,對我們道:“這是咱們發現樹族人生活過的地方,也就是水潭外麵的那些樹上。對吧。”
說著,蘇胖子又在旁邊畫了一個更大的圓圈:“這裡是水潭,這個是水潭中間的黑洞。然後這下麵是仙宮墓,還有樹族人生活過的地方,這裡是這些怪物被困的地方。”
我跟老八此時很認真的看著,感覺蘇胖子這貨有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
我道:“然後呢?你最終想表達的是什麼?”
蘇胖子指了指最外麵的圓圈道:“這裡是樹族人最後生活過的地方,也就是他們被滅族的地方,這裡的時間應該最晚。在這之前,他們一直生活在水潭底下。”
“嗯,對頭。”我跟老八點了點頭。
蘇胖子道:“如果根據時間來看,我感覺樹族人在地下生活的時間可能遠比樹上要久得多,他們是在地底下生活了很久很久才離開了水潭去到了外麵的樹上。”
“嗯?然後呢?”我滿臉疑問。
蘇胖子道:“我有一種猜想,會不會樹族人生活在地底下其實就是為了守住鬼洞?”
聽到這話,我瞬間一愣:“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樹族人的身份很不簡單,他們其實並非從鬼洞裡麵出來的人,而是他們是鬼洞守護者?”
蘇胖子重重點頭:“對,川兒哥。”
蘇胖子接著道:“所以我們腳下的青銅鎖鏈實際上就是樹族人打造的,同時截斷了青銅鎖鏈的人也是樹族人,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怪物永遠的困在地下。”
蘇胖子說罷衝我跟老八笑了笑。
說者無意,聽者動容。此時此刻,當聽蘇胖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跟老八兩個人卻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因為我們發現蘇胖子這個分析竟然非常的有道理,並且極有可能引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樹族人的身份可能極為的不簡單,而傳說中的鬼洞,以及鬼洞中跑出來的怪物都有可能引出一段驚人的秘密。
如果說樹族人並非傳說中的一樣,是從鬼洞中出來的,而是他們原本就是鬼洞的守護者這是什麼概念?
樹族人的來源將變得更加的神秘莫測,樹族人的身份也變得更加的令人難以琢磨。
就像我曾經聽到過的一些關於守護人的故事一樣,以前我曾聽我爺爺說在老東北曾經存在一群人,千百年來在深山裡一直守護著一條山脈,據傳這條山脈正是大清的龍脈。這條龍脈在,大清就在,龍脈如果出現異常,大清必亡。
這群守護人身份神秘,甚至覆手之間便可操縱大清的運勢。他們能力強大,並且不受任何人的管束。
在我爺爺口中,這群守護人便屬於這世間最神秘的那群人。他們之所以會守護大清的龍脈,甚至於根本不是受女真人的指令,而是來源於其他人的指令。
不管是誰給他們的指令,這群人卻像是遊離於人類社會之外的一群人一般,可他們卻能夠輕易操縱整個世界的走勢。
這群人神秘、強大不諳世事,卻掌控著驚天的力量。
也許樹族人其實也是這樣一群守護人?他們守護著鬼洞,以至於鬼洞的怪物不會出來禍害人間。
當我想到此處的時候,便感覺到了樹族人的強大和神秘。
隻是太可悲了,樹族人最終竟然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滇王而慘遭滅族。
想到此處,我心中不由得一陣痛恨。因為如樹族人這樣的族群,彆說一個小小的滇王了,哪怕是全世界也根本冇資格對他們動手。因為他們甚至可以說是秩序的守護者,覆手之間可以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
瞬間,我一陣的惋惜。
良久,我深深的點了點頭:“蘇胖子,看樣子你猜對了,真的。”
蘇胖子疑惑的看向我:“川兒哥,你的意思是,樹族人真的是鬼洞的守護者?”
我深深的點了點頭:“冇錯,而且樹族人絕不僅僅隻是傳說中的那樣,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和神秘。你們應該看到了,樹族人不過幾千號人,但是他們卻能一次次的擊敗古滇國的幾萬甚至幾十萬大軍。樹族人如果想,他們甚至可以覆手之間滅了整個古滇國。”
聽了我的話,不隻是蘇胖子回過頭來,就連老八也疑惑的看向我:“怎麼說?”
我道:“因為樹族人是鬼洞的守護者,他們掌控著鬼洞這個密碼。但我覺得,他們更多的是正義的守護者,守護鬼洞,以防止鬼洞裡的怪物出世。”
聽到這話,老八疑惑的道:“為什麼會這麼說,你怎麼知道樹族人是鬼洞的守護者?”
我道:“這些證據還不夠嗎?這青銅鎖鏈顯然就是樹族人所打造,那邊的墳場和樹族人生活過的痕跡,足以證明樹族人曾經在這裡生活過幾百甚至幾千年。”
聞言,老八深深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樹族人會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的神秘。但是樹族人到底從哪裡來?鬼洞又怎麼出現的?”
老八疑惑的問了一句,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此時我也看向了下方的怪物,此時此刻,黑雲翻騰,那些怪物似乎看到了光亮,顯得異常的興奮,爭先恐後想要爬上來。
但也是奇了怪了,這些怪物竟然冇有辦法通過兩邊的崖壁爬上來,似乎必須藉助鎖鏈才能爬上來。但即便他們再努力,始終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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