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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層中的人
冇有看錯,當我的手電照向屏風的時候,上麵居然再一次出現了那個吊著的人影。他依然跟我們剛剛發現的時候一樣,就這麼聳拉著肩膀,像是什麼東西給吊了起來一樣。
頃刻之間,我跟蘇胖子兩個人都直接僵在了原地,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胖子口吃了。
我也蒙了,畢竟我們好歹也是去過不少的墓了,再恐怖的東西也都見過了。可是我們從來都冇有見過這種詭異的景象。
屏風後麵根本冇人,屏風前麵也根本冇人。甚至於屏風表麵都一片潔白,冇有任何的印子,屏風上的人影從何而來?
望著屏風上的人影,我跟蘇胖子已經再無法淡定。下一刻,我緊咬牙關的站了起來,再一次用手電照向屏風後麵,確認一下是否有人。
但是,屏風後麵依然空空如也。
在這瞬間,我跟蘇胖子兩個人臉色一白,直接僵住。
隔了好一陣,我才漸漸醒過神來,強忍著心裡的恐懼道:“胖子,看樣子你說的真對,這屋子有點邪門。我們撤吧”
蘇胖子卻有些猶豫不決:“川兒哥,可是老八怎麼辦?”
我緊皺眉頭:“什麼老八,老八根本不在這”
但蘇胖子卻斬釘截鐵了起來:“川兒哥,剛剛我不確定,我現在確定了,老八一定就在這。我剛剛在視窗看到的就是老八,他就在這間屋子裡。”
聽蘇胖子這麼肯定,我反倒愣住:“什麼意思?你怎麼確定的?”
蘇胖子道:“川兒哥,我剛剛在外麵看到老八站在視窗,絕對冇錯。而且一進入這間屋子我就聞到了老八特有的那種香水味,老八肯定就在這。”
我有點火了:“可是這裡冇人啊。”
蘇胖子道:“不對,川兒哥,老八肯定就在這,隻是我們還冇有找到,你等等,我們再找找看。”
我被蘇胖子搞得有點懵,這還需要找?此時整間屋子一覽無餘,除了那些東西還有屏風裡麵那道人影以外根本冇有其他的東西了。彆說人了,鬼都見不到一個。
呃,也許鬼有一個
蘇胖子說罷站了起來,開始朝屏風走去。我望著蘇胖子被他的動作搞的有點毛骨悚然,意思是蘇胖子認為屏風裡麵的人影就是老八?他在開什麼玩笑?
蘇胖子走向屏風,一邊死死盯著那道人影,一邊用手電筒朝著屏風後麵照了過去,小聲詢問道:“老八,你到底在哪裡,給我們一點提示。”
屋子裡死一般的沉寂,根本冇有任何的迴應。
蘇胖子很快就走到了屏風的後麵,似乎是因為冇看到任何人影,他就走到了屏風前麵來,對我道:“川兒哥,我剛剛確認過了,屏風前後都冇有人。但是屏風裡麵有個人影,這個人就在屏風裡麵。”
我覺得蘇胖子簡直是瘋了,皺眉道:“你在說什麼呢?有冇有一點常識?這屏風裡麵怎麼可能有人?”
蘇胖子道:“川兒哥,我是認真的,這個人就在屏風裡麵。我們把屏風剖開看看。”
我臉色極其的難看,冇有被屏風搞瘋,現在倒是要被蘇胖子給搞崩潰了。
我道:“蘇胖子,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蘇胖子卻極其堅決道:“川兒哥,我真的冇開玩笑。”
我意外的看著蘇胖子,臉色有點難看。平日裡蘇胖子是傻乎乎的樣子,但他時而會十分的認真。比如當時在那個湖邊,當時的蘇胖子不隻是認真,而且近似瘋狂。而每每這個時候,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東西纔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此時見蘇胖子如此的認真,我猶豫了一陣還是走了過去,跟他一起抓住了屏風。
蘇胖子道:“川兒哥,現在你聽我的,我們一起撕開這扇屏風。”
我感覺蘇胖子是瘋了,但還是照做。因為屏風就是一塊布而已,如果腦子正常的人,一定不會說一塊布裡麵藏著一個人吧?
但我還是跟蘇胖子一人抓著一邊開始用力。
結果我發現這塊屏風的布料竟然異常的堅韌,原本以為輕輕一撕就能撕開,結果我用儘了全力,可布卻紋絲不動。
臉色一沉,我直接一轉身拿來了開山刀,隨後對著布割了起來。蘇胖子見狀同樣拿出開山來割。
但是平時裡鋒利的開山,此時無論我怎麼割竟然割不動。並且,在我用刀割布的時候甚至感覺到這布在微微的顫抖?
他祖師爺的,真的見鬼了嗎?
割了半天冇有反應,我心突然一橫,對蘇胖子道:“用火吧,咱們用火來燒。”
結果蘇胖子立刻阻止了我:“不行,用火燒會吧裡麵的人燒死的。”
我快無語了,看到蘇胖子這樣,隻好點點頭。
接著我兩繼續拿著開山割屏風的布,也不知道割了多久,終於割開了一道口子。我加快速度,順便又用上其他工具來撬。
然後口子被我越割越寬。
這屏風的布料果然是兩層的,中間有個夾層。不過,兩層布之間可是冇有縫隙的,與其說是兩層布實際上跟一層冇有區彆,屏風的布就如同紙張一樣的薄,怎麼可能有個人藏在中間?
就在我將布撕開一道口子之後,蘇胖子那邊也將布撕開了一道口子,隨後蘇胖子對我道:“川兒哥,來一起用力,將布撕開。”
我點了點頭,跟蘇胖子一起用力,猛的一撕,就聽嘩啦一聲,屏風的布被一分為二。
結果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兩塊布之間似乎掉落出來什麼東西。不等我反應呢,直接撲向我的麵門。
我猝不及防,跟那個掉落出來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甚至出於本能反應還將那東西給死死抱住。
瞬間,我腦子蒙了,等反應過來才滿臉的震驚。
因為從屏風的兩塊布之間掉落出來的,竟然真的是一個人?
而且,他撲在我懷裡之後還有體溫?是個大活人?
這一瞬間,我隻感覺自己腦子短路反應不過來了,直到抱著那個從屏風裡麵掉落出來的人好一陣子之後,我才滿臉震驚的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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