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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村兒不對勁
眼前的一幕十分的詭異,看得我跟蘇胖子兩人一臉的疑問。可我正想發問,那個滿臉蒼白的傢夥突然眼睛一閉,再也支撐不住的昏死了過去。
於是接下來,我跟蘇胖子兩個人隻能拿著石頭還有槍托死勁的對著牆壁一頓猛砸,那個拳頭大小的洞口漸漸擴大。直到足夠大的時候,我們才伸手進去將那人給拖了出來。
然後這一刻,我們更加的疑惑了。我們發現那個傢夥所在的洞裡,居然也幾乎是封閉的。他祖師爺的,簡直見鬼了,他是怎麼跑到石頭裡麵去的?
“川兒哥,現在怎麼辦?”看著地上兩個昏迷不醒的人,蘇胖子一臉疑問。
我沉聲道:“都弄出去吧,走。”
說著我跟蘇胖子一人一個將兩人背起,然後一頭紮進了水裡。為了防止這兩人在水裡被水淹死,我們當然是封住了他們的口鼻,然後拖著他們的衣服迅速朝前遊。
不多時,我們便成功的冒出了水麵。到此為止,這趟旅程也算結束了。
當我跟蘇胖子到達水窪裡麵的時候,一大群的人仍舊在岸上不停的尋找。後來還是我發出了喊聲,他們纔將注意力轉了過來。
看到我們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爆發出了驚喜的叫聲。接下來,一群人跳進水窪裡將我們給撈了上去。
這一刻,我也撐不住了,眼睛一閉任由他們擺佈了。
再然後,我們這一睡居然睡了整整一天半。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我此時已經身在酒店裡麵了,蘇胖子這貨睡在我的旁邊,到現在居然都還昏睡不醒呢。
我皺了皺眉,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洞內的事情,差點因為這一陣的昏睡而失去記憶。
接著我準備走出了房間,在外麵透會氣。
我一出門,便碰到老闆。見我醒了,這傢夥趕緊跑了過來,一臉驚喜的看著我。
“恩人,感謝你救了我兒子。”老頭對我鞠了個躬,此時他的表情十分的真誠,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的狡詐。
看樣子救他兒子,倒是讓他徹底對我放下了戒備。
我擺了擺手:“冇事,舉手之勞而已。”
老闆道:“恩人,當時你們被漩渦捲走,我真以為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漩渦下麵是什麼?你們怎麼會從水窪的上遊遊出來?”
他一下子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聽到這話,我眉頭不由得一皺。前一秒我還覺得這傢夥不錯,因為自己的兒子徹底的放下了戒備。但此時我覺得他依然賊心不死,可能還想去找那座古墓?
半響,我才沉聲道:“怎麼?你想知道什麼?”
老闆趕緊搖頭:“不不不,恩人,你誤會了,我冇彆的意思,隻是瞭解下情況而已。如果以後我們再有人不小心掉進漩渦裡麵去,我們也有辦法去施救。”
我道:“冇什麼可以瞭解的,而且漩渦底下你們永遠也不要去,這是忠告,你記住了。”
“為什麼啊,恩人?”老闆問道。
我道:“不為什麼,總之你記住就是了。一旦去了,你們村子必將雞犬不寧。”
聽我說到這,老闆臉色一變,終於重重點了點頭。
這時我想到了他兒子,於是問道:“對了,你兒子怎麼樣了?”
老闆歎了口氣道:“托恩人的福,我兒子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因為脫水嚴重,身體的器官有些虛弱,想要完全恢複估計得要一陣子。”
我想到了當時發現他兒子的那一幕,不由得緊皺眉頭。
說實話,他兒子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石頭裡,我現在依然冇想明白,隻覺得這件事簡直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所以我實在是有幾分好奇。
我道:“你兒子現在意識清楚嗎?我想問他幾個問題。”
老闆道:“意識清楚,恩人,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他。”
我跟老闆進了屋,很快就見到了他兒子。經過了一天半,他兒子臉色已經冇有那麼蒼白了,但是氣色依然十分的差。看到我的時候,他似乎就認出了我,瞬間無比激動。
我趕緊衝他擺了擺手,隨後走到了他床前坐下。接著我問:“什麼都不用說,我隻有一個問題問你,你為什麼會在那個石頭裡麵?”
他兒子聽到我的話,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半響才虛弱的道:“我,我也想不起來了。當時我好像從什麼地方掉了下去,然後就昏迷了,等我醒過來就在石頭裡麵被困住了。”
我一臉難看,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個傢夥在對我說謊。
瞬間我眉頭緊皺:“當真,你確定冇騙我?”
他無比緊張:“恩人,你救了我的命,我怎麼可能騙你?我當時的確是掉了下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裡麵了。”
聽到這話,我微微點頭,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
我有一個直覺,這傢夥的確冇有跟我說實話。但現在說這些也冇有意義。
接下來,我跟蘇胖子在這裡待了五天。五天的時間,我們一邊休養生息,一邊跟老闆的兒子接觸。在接觸中,我發現老闆的兒子絕不是普通人物。首先是這傢夥的身體居然異常的強壯,而且他的手掌中有很厚的老繭,像是攀繩高手。
接著我發現不隻是老闆的兒子,這整個村子都有點奇怪,他們說的話竟然相互之間都對不上。老闆之前跟我們說他們村以前摸老物件賣錢,最後因為老物件摸完了,五個人冒險去水窪那裡摸。
最後三個人出來,兩個人慘死。其中出來的三個人,有一個昏迷不醒。
但我去問了村長之後,村長卻告訴我當時出來的是四個人,隻有一個人死在了裡麵。
後來我甚至聽到幾個版本,有人說當時五個人全都死了,也有人說當時五個人全都活著出來了。
更有人說當時進山了兩個人,但出來了五個人,而多出的三個人中,有一個是村長,有一個就是那個酒店的老闆,另外一個已經去世。
聽著他們不同版本的故事,我從心底裡對這個村子感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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