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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人嘴裡有個骷髏頭(二
我剛想叫一下蘇胖子,就感覺頭暈目眩。
恍惚中,我看到蘇胖子一刀砍像我身後的一條蛇人,那蛇人嘎吱一聲,鱗甲被劈砍掉了一大片,而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倒了下去。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怎麼說呢,我意識是比較清醒的,但是身體不聽使喚,就像是喝了假酒那感覺,整個人輕飄飄飄的,看起來這蛇人咬了人之後,它應該是有什麼神經毒素一類,讓人身體不聽使喚,可是我看前麵蘇胖子好像不這樣
而且我的眼皮子很沉,幾乎睜不開。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我被人揹了起來,然後很顛簸的奔跑,跑了大概有一段時間,我的意識漸漸的也支撐不住了,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感覺有人在晃動我的身體,我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蘇胖子那殷切的胖臉,這死胖子死命晃的我渾身骨肉都散了,他大喊道:“醒了醒了,川兒哥醒了!”
這時其他人才圍攏了過來,我朝著周圍一看,有七爺,老金,還有幾個蘇胖子帶下來的夥計,那倆老毛子夥計也還在,都露出一種劫後餘生大難不死的笑容。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身體渾身上下都疼,再看身上,靠,我衣服都破破爛爛的,我問道:“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我衣服破了?”
老金指著蘇胖子罵道:“這胖子前麵揹著你逃命,一不小心把你掉溝裡去了,你在那溝裡滾了幾十米,要不是七爺你就冇命了。”
老金這話冇一點好氣。
七爺則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置可否。
我聞言怒了,大罵道:“我靠蘇胖子,你他孃的想謀殺我啊,把我丟進幾十米的坑裡?”
蘇胖子一臉歉意,嘿嘿笑道:“川兒哥你彆聽他們胡說,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嗎,你不知道前麵我們屁股後麵有多少蛇人,起碼有幾十條,好傢夥追著我屁股咬,我是揹著川兒哥你左突右跑,奮死突圍啊,為了保護你我還被蛇人咬了好幾口,但是那蛇人實在太多了,我一個冇注意踩空了,一時失手就把你給摔了下去,但是我馬上就跳下去救你來著,嘿嘿”
看蘇胖子臉上這笑我就知道很假,不過總算撿回一條命。
我先看了看我手上,我手上已經冇有那種潰爛的魚鱗狀傷口了,看起來上了藥,不過還是有一些魚鱗狀的印記。
我問道:“我記著我前麵被蛇人咬了,身上有傷口,怎麼現在好了?”
老金寬慰的看了我一眼。
他先看了看七爺,才說道:“七爺幫你上了藥,你運氣好,咬你那蛇人毒性很強,那種蛇人越小越毒,我們有三個夥計遭重了,不知道能不能搶救的回來。”
我這時候纔有機會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不遠處搭建著一些帳篷,帳篷前麵有三個人躺著不知死活,有其他夥計在給他們上藥。
這周圍環境,看來應該還在地下工事裡。
在我們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好像是水壩似的建築,那邊傳來轟隆隆的轟鳴聲,而且能夠感覺到有水汽撲麵而來,水汽升騰起巨大的水霧,氤氳之中,有兩盞巨大的探照燈,在水霧中來回巡弋。
我揉了揉眼睛,疑惑道:“我冇看錯吧?前麵那是,一座水壩?”
蘇胖子搶先道:“川兒哥你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水壩,這地方是這座地下工事的發電機組,下邊兒還彆有洞天,川兒哥你仔細看看。”
我朝著那邊看去,發現那邊修建著一些台階,還有一座向下的鐵護欄,護欄邊就是水壩,水壩因為比較高,看起來像是一座瀑布似地,這地下河的河水不是很大,但是水壩的落差很高,所以形成了一個瀑布。
影影綽綽的,在那河水邊緣,掛著一個個碩大的“鐵籠子”,掛在河旁邊的,上麵用巨大無比的鐵鏈子捆起來。
我看的發愣,我不過就是昏迷了一會兒,這是啥啊。
這蘇胖子遞給我一個水壺,讓我先喝點水。
我喝了水,吃了一些肉乾和奶疙瘩,蘇胖子這纔給我講了下我前麵暈倒時發生的事情,原來那夥子蛇人是老金他們惹出來的,然後我還被蛇人給咬了。
那種蛇人咬了人有毒,蘇胖子隻能揹著我,和七爺一起且戰且退,正好遇到了迎麵而來的老金他們,於是我們兩路人馬彙合,一路邊殺邊逃,這才逃到了這兒。
至於為什麼跑到這兒,蘇胖子說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蛇人似乎很害怕這邊,不敢靠近河邊。
老金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很簡單,這條河有沸水現象,底下可能有溫泉,或者是火山口,間歇性噴出很熱的水蒸氣,能把一切都燒融,那些蛇人養成記憶了,所以不敢過來,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入口鐵門那邊見到的蛇人屍體吧,那蛇人屍體就是因為超高溫水蒸氣被瞬間蒸熟,所以臉才融化了”
這一聽冇牛業哪談澩穸濟懷韻氯ァⅫbr/>喝了水休息了一下,我問:“那我們還在這兒?這地方安全嗎?”
老金看了看七爺,七爺正在鼓搗一些設備,看起來像是潛水工具,老金搖頭說道:“七爺執意要下去,不安全也得待,目前看來這下邊兒的火山口比較死寂冇有噴發的可能性,所以還是安全的,至於下去之後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
隨後他讓蘇胖子照顧我,他自己也去給七爺幫忙了。
我又吃了點肉乾,換了身衣裳,這才緩過來,在地上站了站,感覺頭暈,摸了一下後腦勺,我靠,老大一個包。
我瞪著蘇胖子,死胖子嘿嘿笑著很不好意思:“咳咳,川兒哥,我這也是無心之過”
我真恨不得給這死胖子一腳。
這時候有夥計大聲呼喊了起來,隨後突突突直接一梭子八一杠,我們朝那邊看去,原來有幾條蛇人衝過來了。
大家都跑過去幫忙,我們人手一支八一杠,對著那些蛇人點射。
說起來奇怪,這些蛇人按道理不可能是防彈蛇人,它們的鱗甲也冇那麼堅硬,但是我們的子彈打過去居然能濺射出火花。
而且那些蛇人中了不少子彈居然打不死,隻是渾身血淋淋的吃痛亂叫,扭著身體發出嘶嘶嘶的嘶吼,然後瞪著我們又遊走了。
看模樣對付這些蛇人,還是刀比較管用,就算是八一杠和五六沖也不好使。
“現在怎麼辦,跟外邊兒聯絡上了嗎?”
我一邊點射那些蛇人一邊問道。
蘇胖子在我旁邊也拿著一把八一杠,他說:“已經用衛星電話和外邊兒聯絡上了,他們會想辦法下來接我們,我們不是最慘的,那夥韓國棒子的考古隊差點全軍覆冇,他們順著這條河鑽到李陵墓裡頭去了。”
我驚掉下巴,說:“什麼?他們進了李陵墓?”
蘇胖子點點頭。
他指著我們前麵的河說道:“看到這條河了吧,想不到吧,這條河居然是李陵墓的護城河,我一直覺得李陵墓應該冇多大,但我還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和地位,老金和七爺說李陵身前在匈奴地位極高,他這墓修了幾十年,規模和大小怕是能夠和我們一些皇陵媲美”
我看著眼前那不算寬,但是也絕對不是小河的護城河兩眼發愣,我萬萬冇想到,曆史上曾經是大漢將軍的李陵,投降匈奴後,在匈奴被封為王,還擁有這麼超大的墓,看起來他的墓葬會十分奢華龐大,這個墓葬的護城河看規模長大概有一公裡左右,反正我目之所及是冇看到這條河的儘頭,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遠。
這是護城河的話,他這座陵墓,豈不是一座城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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