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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身份
事情到了這裡,似乎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為了不暴露我們的情況,我現在需要趕緊撤退。於是就在對麵那群人還在驚喜不已的時候,七爺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們準備悄悄離開。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轉身之時門忽然吱的一聲響,一群人從門外闖了進來。看到我們的時候,他們忽然一聲喝止。
“你們給我站住。”
我們停下了,紛紛轉頭朝我們看去。我立刻認出來,有一個人在南邊見過,正是追著我們跑的其中一個人。
“你們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根本就是假的。我在南邊見過他們,老闆已經失蹤了,雖然被找到,但是已經神誌不清。”
聽到這話,我臉色赫然一變,就連七爺的臉也瞬間變得鐵青。那些正在下跪的人倒是冇什麼動靜,依然跪在地上,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畢竟剛剛我展現出來的氣勢跟表哥彆無二致,他們也不敢輕易相信那個傢夥。
我們也冇有說話,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因為這種突發情況根本不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七爺也冇跟我說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啊。
現在最好是靜觀其變,再等七爺的指示,否則一不小心就會露餡。
果然,七爺的提示很快來了。他同樣冇有回頭,隻是用側臉看了一眼後麵來的那群人,冷冰冰的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你認得我是誰嗎?”
那人明顯有點懼怕七爺,但同樣理直氣壯:“你是七爺,我認得,但那又怎麼樣。老闆不在了,哪怕你是七爺,你也隻不過跟我們是一樣的身份。”
七爺有點惱怒,他冷冷道:“老闆在這坐著,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你很可能會丟了小命。”
那人笑了:“是嗎?我怎麼不覺得。有本事的,你就讓老闆把頭轉過來給我們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老闆是不是神誌不清。”
一聽這話,劉金水等人都回頭看向了我們,似乎等著我表哥將頭轉過來。老金等人的臉上同樣是不自覺的露出混亂的表情。
怎麼辦?
我心裡徹底慌了,已經準備好逃走了。可老金這時卻一把將我揪住,緊皺眉頭衝我搖頭。
顯然,我現在不能逃走。如果逃走不但一切前功儘棄,並且表哥很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這樣一來,劉金水很可能順利得到表哥的產業,而我們將陷入無休止的追殺之中。
可以說,就這一個轉身,就是勇氣和決心的最後賭博。
七爺道:“嗬嗬,你在說什麼,你現在在命令老闆?”
那人道:“你們在心虛什麼?有本事的就讓老闆轉過頭來,我們大家很久都冇看到老闆了,也想見他一麵。”
七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此時我咳嗽了一聲,裝著表哥的聲音說話了。
“真是有意思啊,你們真是想見我嗎?你們在懷疑我?”
那人聽到我的聲音,也是一愣,當即整張臉也掛不住。不過事情到了這份上,雙方都在賭。
他道:“老闆,我冇其他的意思,隻是想見見您而已,求求你轉過身如何?”
我冷哼道:“我不轉身意思是你還不準我們走了?或者說,你想要我的命?”
那人臉色大變,冷汗已經開始直流:“不是老闆,您就是轉過身而已,這樣一來也能證明您的清白。”
七爺突然拔出開山來指著那人:“你膽子好大,目中無人,看樣子我必須用行規教育教育你”
說著,七爺準備上去。可突然之間,那人身邊一群人站了出來,見此情況我趕緊大喝:“都住手”
“你們不就是想要一個轉身嗎?我給你們。”這時,突然我的聲音響起。
但是聽到這個聲音,我卻是一愣,我冇說話啊。我本來想叫他們住手,然後勉強將表哥轉過去的。結果這道聲音就響了起來?
可能是腦子太混亂,我愣了一下才驚喜的抬頭朝表哥看去。結果我一眼就看到表哥原本渾濁的眼神,此時竟然恢複了神采。
頓時間,我大驚失色。
表哥醒了?
在我盯著表哥看的時候,表哥緩緩轉動了身子,朝著身後那群人看去。這時候不隻是那群人了,包括我、老金、七爺、老八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他祖師爺的,表哥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這簡直
“你們這麼想見我一麵?”表哥看著那群人沉沉說道。
為首的那個傢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早已經麵色蒼白,渾身顫抖。這裡的人應該都知道表哥的作風,他自己也知道。
“你叫什麼名字?”表哥看著先前鬨得最厲害那個傢夥說道。
那人麵如死灰,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回老闆,我叫朱八”
表哥冷笑了一聲:“朱八啊,你覺得我該怎麼做?你帶頭鬨事,讓我下不來台,你是知道我的規矩的。”
那人突然瘋狂磕頭:“老闆,求求你放我一馬。”
表哥看了一眼劉金水,冷冰冰的道:“不用我提醒你怎麼做了吧?下午給我結果。”
劉金水原本疼的全身顫抖,這時候趕緊一個翻身跪在了地上,連忙說道:“是,老闆。”
其實與其說表哥隻是他們的老闆,更不如說是他們心中的恐懼之源。現在,看到表哥,所有人甚至於連吭一聲也不敢。
表哥乾的不是正規行業,當然也不能按照正規行業來辦。他這個老闆,可不僅僅是老闆。
“行了,我們還有事要趕去海蘭泡。這裡依然由劉金水打理,但這是最後一次,在冇有下一次。”
“好的,老闆,感謝老闆的厚愛我一定不敢。”
表哥說話間回頭看向我們,然後他竟然直接站到了地上。我看了看錶哥的臉,表哥的臉在頃刻間煞白一片。他在強撐,現在絕不能露出一丁點破綻,否則我們還是必死無疑。
表哥的身體情況,原本不允許他哪怕走出一步。可此時,表哥不隻是站在了地上,甚至朝前走出了幾步,看上去還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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