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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的生死
也許這就叫做幸運吧,我以為蘇胖子他們要失蹤了,瞬間急得在木樁上打轉。結果蘇胖子的喊聲從我頭頂響了起來,我本以為是那些瘴追上來了,緊張的抬起手就作出防備的姿勢,結果一看,果然是蘇胖子那張大臉盤子。
這傢夥就躺在我上方不到五米的地方,將腦袋從木樁旁邊伸出來,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心中一喜,我急忙爬了上去,跟他們彙合。
看到我全身傷痕的模樣,蘇胖子是一臉的吃驚:“川兒哥,怎麼回事,你怎麼搞的,為什麼會這麼多傷?”
我看著蘇胖子,緊緊皺眉:“胖子,我感覺這座墓真正的秘密根本不是那些狼兵,而是頭頂上那幅圖案。”
“為什麼?”蘇胖子疑惑的問道。
我咬牙道:“不為什麼,直覺。我爬上去的時候,四周突然冒出了許多的瘴來,他們竟然在阻止我往上爬。不但恐嚇我,後來還用石頭砸我,我差點就丟了小命。幸好我命大,活著下來了。”
“瘴?你是說模仿老金那個瘴?”
“對,這些木樁似乎就是他們的老巢,也許這些木樁就是給他們修的。上麵有許多的瘴,密密麻麻根本數不過來。”一邊說,一邊想到剛剛的情形,我仍舊十分的後怕。
蘇胖子聞言也是怪叫了起來:“川兒哥,那你為什麼不知道逃啊?你要是出事了,我跟七爺就危險了。”
我皺了皺眉道:“我都已經爬到了那個高度,也許接觸秘密的機會就一次,我怎麼可能逃?”
蘇胖子道:“那你最終看到那幅圖案冇有?”
我臉色難看的搖頭:“冇有,那幅圖案所在的位置太高了,那些木樁突然冇有了,冇有爬上去。”
蘇胖子滿臉難看:“那可惜了,不過冇事,川兒哥,我們等七爺醒來吧。七爺肯定有辦法。”
聽到蘇胖子的話,我看了一眼七爺,臉上卻是立刻無比的難看。七爺的臉色依舊無比的蒼白,七爺這一次似乎傷的不是一般的重,短時間隻怕是根本無法醒來了。
也許,我們三個在這木樁上隻怕是短時間下不去了。下麵全是狼兵,上麵全是瘴。根本冇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良久,我歎了口氣道:“算了,都累了,我們先休息會吧,等醒來再說。”
“好的,川兒哥。”蘇胖子說著,靠著木樁睡了過去,我看了他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說實話,我是真的累了,感覺來了這裡之後比任何時候都要累。身體的累是一回事,更加疲憊的其實還是心裡。
這座古墓十分的凶險,感覺遠比狼奴王墓跟李陵墓凶險。
更讓我難受的是表哥和老金,他們到現在為止都生死未卜。
也許根本冇有可能了,表哥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就算表哥物資準備再充足,也不可能支撐得下來的。
表哥很可能已經冇有希望了,但是老金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我跟老金當初一人準備了一週的物資,可現在老金已經失蹤了半個多月。
一想到他們,我內心裡便隱隱有些發慌。
可能是身體太過疲憊了,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過去。
就在我昏睡之時,我在夢中聽到有人叫我,而且聲音似乎就是從上方傳來的。
在夢中,我抬頭朝上麵看去,結果發現表哥竟然站在很高的地方,滿臉難看的看著我。
“川子,快上來。”
我疑惑的看著表哥,突然驚喜不已,於是二話冇說,馬上開始往上爬。可是,我往上爬的時候,表哥竟然也在往上爬。他盯著我,始終隻有那一句話:“川子,快上來。”
於是,我感覺到了不對勁,停下來。盯著表哥道:“你是誰?你不是表哥。”
表哥也停下了,他同樣看著我,表情很難看:“川子,我是你表哥啊。你不信,我可以說小時候的事情給你聽啊。”
我道:“你說來聽聽?”
表哥道:“小時候咱們經常在一起,有一次你被隔壁村的大壯欺負你還記得不?那一次你被他打了,為了給你出氣,我一把把大壯從土坎上推了下去。那土坎足有三米高,大壯摔下去之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家裡人馬上把他送到醫院,結果這傢夥腳骨折了,肋骨還斷了兩根。”
聽到表哥說的,我有些驚訝,因為這跟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表哥。
我趕緊喊了一聲:“表哥,你站那麼高乾什麼,你下來啊。”
“川子,快上來,我告訴你我在哪。”
我愣住了,他告訴他在哪?他不就在我麵前嗎?
我道:“你在哪?”
表哥忽然指了指頭頂上的圖案道:“川子,我在那裡,凡是在這裡死去的人,都在那裡。”
我抬頭看向頭頂的圖案,整個人不由得一愣,吃驚的看著表哥道:“你什麼意思?你剛剛說死去的人會在那裡?可是你”
我剛說到這裡的時候,感覺被人拍了一下,然後我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是蘇胖子,這傢夥居然比我先醒。
瞬間,我的眼睛睜開,夢境徹底消失。可夢中的景象依舊在我腦海迴盪,我馬上抬頭朝上方看去,那裡哪裡有什麼表哥。
蘇胖子不解的看著我:“川兒哥,你一直在說夢話,我都被你吵醒了。你做了什麼夢呢?”
我此時也忽然間驚醒過來,連忙抹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我歎了口氣道:“冇什麼,夢到我表哥,他說他在圖案裡。”
蘇胖子聽聞,愣了愣:“什麼圖案?你說的是上麵那個圖案?”
我點了點頭:“是個夢,不用當真。表哥還說,凡是死去的人,都在那個圖案裡。”
瞬間,蘇胖子的臉色更難看了:“川兒哥,你的意思是你表哥已經死了?還有這什麼意思啊,死去的人在圖案裡?那個圖案到底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是個夢,不必當真。總之,我不相信我表哥已經死了。我倒是覺得,我表哥極有可能在這附近的什麼地方,也許就在上麵的木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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