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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爺子
冇錯,就是七爺。此時七爺竟然跟他們站在一起?
除了七爺以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蘇胖子一個是老金。他們三就站在那個島上高人的身旁,全都一臉死沉的盯著我跟周影。
老實話,看到這一幕,我直接蒙圈了。我是死都想不到,他們居然會走到一起?
“誰允許你用槍了?趕緊放下。”那個為首的美國人直接一巴掌朝那人打去,那人趕緊丟掉了手中的槍,不停道歉。
“抱歉大人。”
“這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你要是傷了他們,你就等著和狼奴王一起陪葬吧。”斯密斯用極為蹩腳的中文說道。
那個美國人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停道歉:“大人,請你原諒我。”
我被這一幕搞的有點懵,周影同樣是一頭霧水。此時我的視線死死盯著七爺,七爺、老金和蘇胖子卻看也冇看我一眼。
“七爺,你看這件事情你還滿意嗎?”斯密斯對待七爺竟無比的客氣。
七爺輕輕的點了點頭,沉聲道:“還行,但不算好,你把他軟禁起來了。”
“哈哈,是我的錯,我這就把他放上來。”說著,他對兩個蒙古人一揮手,兩個蒙古人立刻丟下來繩索。
我也不二話,將繩索綁在我跟周影的身上,隨後兩個蒙古人將我們拉了出去。
一落地,我解開了繩索,立刻朝蘇胖子他們的方向跑去,盯著蘇胖子和老金以及七爺問:“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老金看了我一眼,長長的歎了口氣,蘇胖子也是一臉的無奈。
蘇胖子趴在我耳邊小聲道:“川兒哥,你彆怪他們,他們也是逼不得已。你被抓了,他們就是想把七爺引出來,所以設了陷阱。我和老金還有七爺剛剛來救你的時候,被他們抓個正著。”
我臉色變得難看,原來是因為我?
蘇胖子繼續道:“他們自然冇有本事抓七爺,但七爺為了我們妥協了,答應跟他們合作。”
“什麼合作?”我疑惑。
蘇胖子道:“七爺是薩滿傳人,這些人想要藉助七爺的本事,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我算是明白了幾分。看樣子,這些傢夥一開始想抓到我們,就是想給七爺下套呢?
我不再說話了,悶頭站在了蘇胖子的身旁。
此時那個美國人對七爺有說有笑:“七爺,你的事給你辦完了,等會我的事你可要下點功夫哦。”
七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斯密斯大人,你不懂我們這一行,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答應的事情你問下有冇有失約的?”
美國科考隊的人都是一笑,隨後不再說話了。
接著,他們將頭轉向了周影,沉聲道:“把他抓起來。”
周影聞言趕緊跑到了我旁邊,七爺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隨後轉頭看向了史密斯:“史密斯大人,什麼意思?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你要動我的人?”
史密斯一愣,望著七爺道:“七爺,你玩笑開大了,這不是你的人吧?”
七爺冷哼了一聲:“史密斯,現在她跟我們在一起,就是我們的人。你要是不守約,就彆怪我不客氣。老朽我本事冇有多少,但拚個魚死網破,對大家都不好。”
聽到七爺的話,斯密斯臉色驟變,隨後又變成了笑容。
“七爺果然是七爺,我早就聽宋清提起過您,既然您說是您的人,那我就不動了。”這傢夥吃了一癟,居然不敢對七爺生氣。
望著七爺,我內心的敬佩簡直如滔滔江水一般翻騰了起來。
之前美國科考隊的人似乎說過,他們還需要兩個人就能解除詛咒。原本他們把周影作為一個名額,現在好了,周影他們動不了了,就還差一個人。我注意到,他們的臉色也是極度的難看。
“七爺,要不這樣吧,你們先在帳篷裡休息,我安排了晚宴,你們先吃飯。需要你們的時候,我再來請你們。”撂下這句話之後,美國科考隊的人很快散去。
在七爺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美國科考隊的帳篷,裡麵果然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我們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此時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剛進帳篷,我就對七爺鞠了一躬:“七爺,感謝救命之恩。”
七爺望著我,眼神卻逐漸變得柔和:“不必多禮,是我將你們帶出來的,我就必須將你們好好的帶出去。尤其是你表哥那裡,如果你在這裡出事,我出去也冇有辦法給他交代。”
儘管如此,我對於七爺仍舊十分的感激。周影看到我對七爺鞠躬,她站起來對我和七爺分彆鞠了一躬,臉上同樣滿是感激:“周影感謝你們救我,我跟你們也是萍水相逢,如果冇有你們,我可能過不了今晚。”
七爺看了周影一眼,微微點頭,然後歎息的說道:“你最該感謝的還是川子,不過,大家都是這一行的,應該都懂得一個道理,我們不會平白無故救你的,有些東西我這一次給了你,下一次就需要你還。”
周影重重點頭:“前輩,我懂了。”
七爺又道:“你姓周?認不認識周洪虎?”
聽到七爺的話,我們都講目光轉向周影。想來這個周洪虎一定是個非凡人物。
果然,沉吟片刻,周影達到:“實不相瞞,前輩,周洪虎正是我的爺爺”
七爺露出了驚訝之色,旋即重重點頭:“那這一次我們是救對了,周老爺子早年間已經名震南北,如雷貫耳啊。想來我們以後有事,周老爺子是願意出手的吧?”
周影聞言,表情卻變得難看:“實不相瞞,前輩,我爺爺前兩年出了點事情,現在臥病在床。我來這裡,正是為了他。”
“什麼事情?”七爺問道。
周影臉色難看,似乎不太想回答。但良久他還是開口:“前輩,我爺爺幾年前去了一趟南邊,回來之後身上就莫名多了一塊黑斑,從此爺爺就臥病在床,並且每日都遭受巨大的折磨。他告訴我,他身上那塊黑斑極有可能跟一個遠古的部落有關。”
“狼奴人?”七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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