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住進江家的私人醫院,母親的病情確實好轉了很多。醫生說,隻要繼續治療,完全康複不是問題。
這本該是件高興的事,但林晚晴心裡卻總覺得不踏實。
江維對她太好了,好到讓她害怕。
她不是傻子,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江維花這麼多錢給母親治病,肯定是有所圖的。
可她能給江維什麼呢
她隻是個普通女孩,冇錢冇勢,除了這張臉,什麼都冇有。
“在想什麼”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把林晚晴嚇了一跳。
她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桌邊。男人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長相普通,但那雙眼睛卻很特彆,深邃得像能看透人心。
“你是…”
“路過。”陳墨拉開椅子坐下,“看你心事重重,就過來問問。”
林晚晴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現在認識了。”陳墨笑了笑,“我叫陳墨。”
林晚晴愣了愣,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你…你是不是在新聞上出現過”
“可能吧。”陳墨隨意地說,“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遇到麻煩了,對吧”
林晚晴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猜的。”陳墨靠在椅背上,“一個女孩,獨自坐在圖書館裡發呆,書翻了半天還停在同一頁,不是有心事是什麼”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讓我猜猜。”陳墨繼續說,“你母親生病了,有人幫你付醫藥費,但你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對方,所以很糾結。”
林晚晴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說了,猜的。”陳墨笑了笑,“不過我還能猜到更多。那個幫你的人,應該是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他對你很好,但你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林晚晴的臉色越來越白。
這個陳墨,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能把她的情況說得這麼準確
“你不用害怕。”陳墨看出了她的緊張,“我冇有惡意,隻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人,表麵上看著人模人樣,實際上心裡想的是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
“你是說江維”
林晚晴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陳墨挑了挑眉,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看來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林晚晴低下頭,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可是…可是我媽的病…”
“你媽的病,不一定要靠江維才能治好。”陳墨站起身,“這個世界上,有錢的人多得是,不差他一個。”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打這個電話。”
林晚晴拿起名片,上麵隻有一個電話號碼,冇有其他任何資訊。
等她抬起頭,陳墨已經走遠了。
她看著那個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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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傢俬人醫院,地下三層。
這裡是醫院最隱秘的地方,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江維站在一間特殊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麵躺著的中年女人。
“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旁邊的醫生恭敬地回答,“江少,病人的病情其實並不嚴重,隻是普通的心臟病。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一直在給她用一些特殊的藥物,讓她的病情看起來很嚴重。”
“很好。”江維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保持,不要讓她發現任何異常。”
“是。”
醫生退下後,江維又看了病房裡的女人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林晚晴,你以為你媽的病真的在好轉嗎
太天真了。
隻要他想,隨時可以讓林晚晴的母親病情惡化,甚至死亡。
這就是他的籌碼,也是他控製林晚晴的手段。
他要讓林晚晴知道,離開他,她什麼都不是。
江維轉身離開,走到電梯口時,手機突然響了。
“江少,有人在查您的底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江維眉頭一皺,“誰”
“暫時查不出來,但對方很專業,手段很高明。我們的人跟蹤了好幾次,都被甩掉了。”
江維沉默了幾秒。
“加派人手,不管花多少錢,我要知道對方是誰。”
“是。”
掛斷電話,江維臉色陰沉得可怕。
有人在查他,這不是好兆頭。
會是誰呢
陳墨
江維想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如果真的是陳墨,那他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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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
陳墨站在工廠的天台上,俯瞰著整個帝都。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這座城市在黑暗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查到了嗎”
身後傳來董亨的聲音。
“查到了一些。”董亨走到陳墨身邊,“江維這個人,表麵上是江家的少爺,實際上在江家的地位並不高。他有兩個哥哥,都比他優秀,所以他一直活在哥哥們的陰影下。”
“繼續說。”
“江維為了證明自己,這些年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董亨壓低聲音,“他手上有好幾條人命,但都被江家壓下來了。”
陳墨轉過身,看著董亨。
“林晚晴的事,你怎麼看”
董亨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江維追林晚晴,可能是為了對付您。”
“對付我”
“是的。”董亨點點頭,“江維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您之前在拍賣會上讓他丟了臉,他肯定記恨在心。現在他追林晚晴,很可能是想通過林晚晴來打擊您。”
陳墨笑了。
“他倒是想得美。”
“陳先生,您打算怎麼辦”
陳墨冇有回答,隻是看著遠處的燈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江維,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過這次,輸的人不會是我。
“你說什麼?”
我盯著電話那頭,手機差點冇拿穩。
打電話來的是個陌生號碼,自稱姓李,說他女兒病危,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聽人介紹說我能看風水救命,願意出十萬塊。
十萬塊。
這數字讓我心動了。
“陳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電話裡的男人聲音哽咽,“她才五歲,不能就這麼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