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真相的部分。在正式報告裡,這隻是一起普通的地質異常事件,造成了不幸的人員傷亡。
“最後,”我說,“在報告上標註:此地永久封鎖,禁止一切形式的勘探活動。”
夕陽西下,死亡穀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暮色中。那些石柱的輪廓在暗影中若隱若現,就像巨大野獸的獠牙。
救援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達娃的佛珠、王教授的碎裂掛墜、還有地上斑駁的符文。但在他們眼中,這些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文物殘片。
“組長,”小崔最後一次呼叫,“你真的決定了嗎?”
我冇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遠方。曾經那些失蹤的科考隊員,他們的名字將被刻在慰問碑上,成為這片土地的最後訪客。
當最後一個救援隊員離開時,我獨自走向祭壇中央。夜幕降臨,月光灑在石柱上,那些符文開始微微發光。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似乎聽到了細微的梵音。
我取出達娃留下的佛珠,將它們掛在中央的石柱上。金色的光芒與血色的符文交相輝映,構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突然,我感覺血液一陣翻湧。那些融入血液的符文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就像父親當年經曆的那樣。這是一個訊號,告訴我月圓之夜即將來臨。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我開始記錄這個可能永遠無人知曉的真相。關於憤怒與執念,關於信仰與矇蔽,關於永恒的守護。
筆記的最後,我寫下:“有些鏡子,照見的不是神明,而是人性最深處的黑暗。而我們能做的,就是永遠守住這麵鏡子,不讓任何人被自己內心的魔鬼吞噬。”
合上筆記本,我抬頭望向天空。月亮正在升起,而那些符文,又一次在我的血管中躁動起來。
新的守望,就要開始了。
18
一百年後。
死亡穀依然是一片禁區。當地人傳說這裡鬨鬼,說經常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夜色中徘徊。他們管那個人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