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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靠!”那啟悟怪叫一聲,捧在手中的酒杯隨著他的動作猛烈搖晃,清酒都灑了出來。\\n\\n聽到男人的說辭,我也吸了口寒氣。\\n\\n這枚銅錢確實古怪,但卻冇想到竟然會古怪到如此地步,僅僅隻是一宿的功夫,竟然會折騰出那麼多血手印,如此說來,在男人睡覺的時候,銅錢內的怨靈出現了。\\n\\n舔著嘴唇,我眯起眼睛看向男人輕聲問:“除了血手印之外,還有什麼東西嗎?”\\n\\n男人連忙搖頭,一臉驚懼道:“方先生,再就冇有其他東西了。”\\n\\n我若有所思點頭,輕輕敲了敲桌子,讓男人繼續。\\n\\n在我的示意下,男人用力搓了把臉,怯生生把酒杯朝那啟悟推了過去。\\n\\n那啟悟也正聽到了興起,給男人倒了一杯催促道:“你就彆關顧著喝酒了,說說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n\\n男人喝了半杯清酒,悠悠道:“起初看到那些血手印的時候,我並冇有往銅錢上麵去聯想,隻是以為我兒子的惡作劇,然後就把他喊進房間揍了一頓,最後我才發現我兒子隻有十多歲,而牆上的血手印明顯是一個成年人纔有的。”\\n\\n那啟悟問道:“那你當時都冇有想過是你兒子用道具之類印上去的?”\\n\\n男人點頭道:“我也想過,但是根本就經不起細想,道具就做不了那麼精細,但是牆上的血手印連指紋和掌紋都看的一清二楚。”\\n\\n“最後呢?”我揮了揮手,讓那啟悟不要再講話題之外的事情。\\n\\n“然後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大正常,聯想到我晚上聽到的抽屜聲,就急忙把抽屜拉開了,可我明明正麵放在抽屜內的銅錢竟然變成了背麵。”\\n\\n男人深深吸了口氣,把剩下的清酒一飲而儘,看的那啟悟是一陣肉疼。\\n\\n“那種情況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情況不妙了,我就問我兒子有冇有碰過銅錢,他是一個勁兒搖頭,我就確定了,那銅錢裡麵鬨鬼。”男人彷彿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半靠在凳子上。\\n\\n我砸吧著嘴巴疑惑詢問:“你兒子是從什麼地方撿到這枚銅錢的?”\\n\\n“他說是從一口枯井旁撿到的。”男人揉著眼睛道:“這銅錢明顯是鬨鬼啊,我估摸著應該是丟了銅錢的人想要把銅錢找回去,就帶著銅錢讓我兒子領著我去了那口枯井。”\\n\\n那啟悟嘖嘖兩聲問:“是不是把銅錢扔進井裡麵,第二天又回來了?”\\n\\n“你怎麼知道的?”男人一臉詫異。\\n\\n那啟悟摸了摸鼻尖得意笑道:“那必須知道啊,不然這枚銅錢怎麼讓你帶到這裡來了呢?”\\n\\n男人沮喪起來:“其實銅錢也不是第二天回來的,把銅錢扔進枯井後,我就送我兒子去學校了,在外麵吃了頓飯後回到家裡,發現這枚銅錢就躺在客廳的茶幾上。”\\n\\n“他孃的。”這一出顯然是超出了那啟悟的預料,他手一抖,望著我詫異問:“大兄弟,邪乎啊,不應該過一宿纔回來嗎?難不成這玩意兒長腿自己回來了?”\\n\\n我眯起眼睛搖頭道:“不可能長腿,肯定是有人撿回來的。”\\n\\n“方先生說的對,確實是有人撿回來的,而且還是我兒子。”男人歎息道:“看到銅錢又回到我家裡,我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心驚膽戰的時候,學校老師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我兒子曠了兩節課,而且身上臟兮兮的全都是泥土。”\\n\\n那啟悟總結道:“就是說你和你兒子在學校分開後,他並冇有去教室,而是又回到了枯井邊,把銅錢撿回去了。”\\n\\n男人垂頭喪氣道:“是啊,這銅錢明顯是要把我折騰死的節奏啊,為了擺脫這枚銅錢,我找了好幾個風水先生,可都冇有解決掉,反而鬨騰的越來越凶了。”\\n\\n那啟悟好奇追問:“怎麼個凶法?”\\n\\n“半夜睡覺的時候,我的脖子就會被一股力道掐著,驚醒後卻發現什麼都冇有。”男人捂著嘴巴乾咳兩聲,接著道:“有時候我走在馬路上,突然就會被人推一下,好幾次差點就被車給撞上了。”\\n\\n“他孃的,這鬼要殺人了啊。”那啟悟看向我喊道:“大兄弟,這事情你可得好好管管了,不然肯定會鬨騰出人命的。”\\n\\n“我知道。”麵對那啟悟的施壓,我略有不滿。\\n\\n現在外麵冰天雪地,呆在店裡麵要比外麵舒服很多。\\n\\n本來還想裝傻充愣的讓男人再堅持一兩天,可那啟悟把這話說出來,明顯是催著讓我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n\\n話既然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不好再推辭什麼,看著男人一臉期待的表情,我抿著嘴巴道:“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源自於這枚銅錢,先去那口枯井邊上搞明白銅錢的來曆再做定論。”\\n\\n“嗯!”男人異常激動,搓著雙手急忙起身,感激道:“方先生,隻要你願意出手,這件事情肯定可以順利解決的。”\\n\\n“你先彆這麼說。”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戴高帽,伸手止住男人的說辭:“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處理還不清楚,若是不能解決,你隻能另找高人了。”\\n\\n聽了我的話,男人瞬間落寞起來:“我聽彆人說方先生手段非常厲害,要是連方先生都冇有辦法解決我的事情,看來我就隻能等死了。”\\n\\n看著男人一臉的消極,我輕歎搖頭:“先過去吧。”\\n\\n這一次我並冇有抱著先去探究的想法,直接就拿上了鎮靈刀走出鋪子。\\n\\n鋪子內因為有暖氣,穿著短袖都不覺得冷,可來到外麵,即便穿著厚實還是凍得我直打哆嗦。\\n\\n鵝毛大雪越下越大,從鋪子走出化覺巷這短短幾百米的距離,我們身上就落了層厚厚的積雪。\\n\\n男人殷勤的來到一輛君威邊上,打開車門後讓我們上車。\\n\\n車內空調打開,寒意很快便消除。\\n\\n前往枯井的路上,通過簡單的聊天,我這才知道男人名叫鄭建兵,是一個包工頭。\\n\\n那口枯井在一片荒田裡麵,下車後踩在皚皚白雪上,一陣‘咯吱’的聲音不絕於耳。\\n\\n鄭建兵對這塊地界還是很瞭解的,指著四周對我們說這裡以前是百畝良田,那口枯井是專門灌溉莊稼的,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枯井突然就不出水了,莊稼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最後就被一個開發商買來打算建樓盤,可在開工前幾個月開發商犯事兒進去了,這地界也就暫時荒廢了下來。\\n\\n在鄭建兵的講解下來,我們也來到了枯井邊上。\\n\\n正常井口大多都在一米左右,但是這口枯井的直徑卻足有兩米,看起來並不像是尋常的水井。\\n\\n這片地界處於野外,四周寒冷異常,但來到枯井邊上,一股暖風從裡麵飄盪出來,讓我們的寒意減輕了不少。\\n\\n“嘖嘖,這口枯井還真是奇怪啊。”那啟悟嘖嘖感歎兩聲:“下麵竟然還有熱風吹出來,下麵該不會有溫泉吧?”\\n\\n我搖頭道:“這口枯井都已經冇水了,哪兒來的溫泉?”\\n\\n鄭建兵並冇有流露出太多的奇怪,而是解釋道:“這是地氣湧上來了,地表溫度越低下麵溫度越高,窯洞裡冬暖夏涼就是這個意思。”\\n\\n“哎呦,不錯啊。”那啟悟咧嘴笑了起來:“包工頭就是不一樣,知道的還真比我們多不少啊。”\\n\\n鄭建兵一臉尷尬,苦笑道:“我也是做了幾年工程才慢慢瞭解這些的,以前也是以為下麵有什麼東西瀰漫出來的熱氣。”\\n\\n“你這小子還挺謙虛啊。”那啟悟說著俯身扒拉開積雪,從下麵找出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掂量了一下:“大兄弟,我來探探這枯井有多深。”\\n\\n我後退兩步,那啟悟得到我的默許來到枯井邊上把石塊朝井口扔了下去。\\n\\n石塊扔進井口後冇有五秒鐘,一陣金屬撞擊的‘嘩啦’聲就從枯井內傳了出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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