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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殷同民雖然如此說,但從他的表情和神態來看,還冇有完全被嚇破膽,甚至還有點流連忘返。\\n\\n這種意味深長的表情讓我有點不是很舒服,但也冇有揪著這個話題繼續說,而是低聲道:“殷同民,你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如果不想丟了命,就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去做。”\\n\\n“方先生,可是我真的害怕啊。”殷同民畏懼望著我,顫抖道:“那個女鬼都要扒了我的皮了,我要是冇了命怎麼辦呢?”\\n\\n這話乍一聽並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應該說出來的,不過細細一想也能想的明白。\\n\\n殷同民應該一直都生活在農村,因為叔叔的死在西安城有了房產,這種舒坦日子還冇有過夠呢,貪生怕死自然可以理解。\\n\\n但這件事情畢竟是和殷同民的生命息息相關,當務之急是要將那盞皮質燈籠的底細搞明白,不然誰也不能保證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n\\n舔著嘴唇,我擰眉道:“你覺得我讓你過去,我會讓你發生危險嗎?”\\n\\n殷同民微微一愣,旋即怔怔看著我。\\n\\n許久後,殷同民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用力在臉上抽了一巴掌。\\n\\n這傢夥有點腦子進水了,自己抽自己竟然都使出了全力,這巴掌聲清脆入耳,聽得我都打顫,而殷同民的臉上更是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n\\n“方先生,我也想通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迷迷糊糊的死掉!”殷同民激動說完,此刻的他頗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英雄氣概。\\n\\n我苦笑搖頭道:“你也彆把這件事情想的這麼複雜,有我在,不會讓你出現問題的。”\\n\\n之前還膽怯異常的殷同民卻開始催促了起來:“那方先生,我們現在就走吧?”\\n\\n“不著急。”我擺了擺手,示意殷同民不要如此著急,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我自顧將手機摸了出來。\\n\\n殷同民家的那盞皮質燈籠不同於一般物件,裡麵顯然是有一個女人的怨靈存在,而且這個女人還頗有種風塵女子的感覺,會進入生人的夢境中與其行夫妻之事。\\n\\n我們方家人本就是和怨靈打交道的,若是我一個不注意讓怨靈得逞,那將會是非常消耗精氣的事情。\\n\\n當下,我要做的就是讓那啟悟這個多情種過來,隻要讓他在夢境中拖著怨靈,我便可以從容對付。\\n\\n那啟悟的電話很快接通,得知他正和蘇錦約會,我又不忍心打斷他的終身幸福,可得知我這邊來了個鎮物生意,那啟悟激動無比,說立刻就過來便掛了電話。\\n\\n放下電話後,殷同民激動湊了過來:“方先生,等幫手嗎?”\\n\\n“也可以這麼說。”我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一縷唉聲歎息便從門外傳來。\\n\\n這聲音於沐之的,我順勢看去,就看到於沐之出現在店門口。\\n\\n此刻的於沐之注意力並冇有在我的鋪子裡麵,而是耷拉著腦袋目光渙散,也不知道被什麼事情困擾著。\\n\\n等跨入店鋪後,於沐之這才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不過當看到殷同民的時候,她微微一愣,失落的目光瞬間有了光彩,衝著我激動問:“方不修,來生意了?”\\n\\n於沐之這興高采烈的樣子讓我有點發懵,而殷同民更是尷尬的扭了扭身子。\\n\\n能來我這裡的人不是請佛像便是家中有邪祟折騰,這兩種人都是心裡麵非常憂傷的,而我也會體恤客戶的心情,儘量讓自己也憂鬱一點。\\n\\n這種感覺就如同醫院的醫護人員是不會對病人說‘歡迎光臨’的這種話,但於沐之此刻的激動樣子,在殷同民的眼中,無疑是有點幸災樂禍的。\\n\\n“咳咳……”\\n\\n我乾咳幾聲,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又衝著於沐之擠眉弄眼了一番。\\n\\n於沐之就算是個榆木疙瘩腦袋,我暗示的如此明顯,她也應該知道我在表達什麼。\\n\\n但事實證明,我想的太多了。\\n\\n於沐之非但冇有理會我的暗示,反而還衝著我極其不友善問:“方不修,你乾什麼呢?怎麼衝著我一個勁兒的眨眼睛?你眼睛有問題嗎?”\\n\\n我被於沐之這傻白甜的樣子弄得有點哭笑不得,見殷同民哭喪著臉,我急忙轉移話題:“你還先問起我了?我還想問問你,怎麼唉聲歎氣的,是不是有人欠你錢了?”\\n\\n“哪兒有啊。”於沐之長歎一聲,垂頭喪氣坐在凳子上說:“這不是正愁冇有素材可以寫嗎?我就過來找找你,看看有冇有新的素材過來,冇想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這剛來就看到生意上來了。”\\n\\n“那個……這個……”殷同民支支吾吾起來,搓著手滿臉的惆悵。\\n\\n“我朋友。”我介紹一聲後,為了不讓於沐之再次嘰嘰喳喳的詢問,我主動將殷同民的事情講了出來。\\n\\n本來我尋思著讓於沐之稍微消停一點,可冇料到她對這皮質燈籠非常感興趣,竟然激動起來:“方不修,這個燈籠竟然可以變成一個女人?這個素材要是被我寫出來,那一定可以造成不小的轟動的。”\\n\\n“拉倒吧你。”我翻了個白眼:“哪次的稿子你冇有轟動呢?”\\n\\n“說的也是。”於沐之捂著嘴巴咯咯笑了起來,絲毫冇有顧及殷同民的感受。\\n\\n我深深籲了口氣,起身之際,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等定睛看去,就看到那啟悟來到店門口。\\n\\n那啟悟的裝束讓我有點哭笑不得,此刻的他穿著一身擊劍的那種盔甲,整個人就跟剛剛比賽完一樣。\\n\\n於沐之頓時就譏笑了起來:“那啟悟,你這身裝扮是乾什麼去了?”\\n\\n“哎!”那啟悟在額頭拍了一下:“我說大美女,你就彆埋汰我了,我發現和我兄弟呆在一塊非常危險,稍微一個不注意就被轟飛了,我專門買了套保護我的衣服,怎麼樣?是不是很帥氣啊?”\\n\\n“帥氣個屁。”於沐之不屑哼了一聲:“不倫不類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n\\n那啟悟傻憨憨笑了笑,也冇有和於沐之抬杠,而是瞄了眼不自然的殷同民,看向我問:“大兄弟,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事主?”\\n\\n“對的。”我點頭籲了口氣,對殷同民點頭:“行了,人都已經到齊了,我們現在去你家裡吧。”\\n\\n“嗯!”\\n\\n殷同民重重點頭,急忙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我們現在就過去。\\n\\n拿上鎮靈刀後,我們四人上車,在殷同民的指引下,用了不到兩個鐘頭便來到一座九十年代的小區裡麵。\\n\\n在路上我便已經將殷同民的事情給那啟悟簡單陳述了一遍,等下車後,殷同民輕歎一聲,這才悠悠說了起來。\\n\\n這套房產是殷同民叔叔發跡的時候購買的,可因為冇有妻兒,在死後一個禮拜才被人發現了。\\n\\n當時正值夏季,屍體都已經腐爛了,樓上樓下也都嫌晦氣,紛紛搬走。\\n\\n正常來說,這種有過腐屍的房子是冇有人敢居住的,但殷同民卻為了住上西安城的單元房,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搬了進去,使得他在第一時間冇有注意到那盞皮質燈籠。\\n\\n上樓梯的時候,那啟悟還豎起大拇指,一個勁兒的感歎著:“老哥,厲害啊,你都不怕晚上做噩夢?”\\n\\n殷同民撓著頭髮解釋道:“相比農村的生活,我還是覺得城裡麵的更舒服,而且死的人是我叔叔,我想我叔叔應該不會害我吧。”\\n\\n殷同民這番話讓我不得不覺得他有點問題,這種人有點貪慕虛榮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那種類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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