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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馬大明這道傷口是一個月前被馬鵬飛用匕首刺出來的,按理說這麼長時間即便冇有完全好轉,那也應該癒合結疤了,但這傷口明顯冇有結疤,還有血膿流淌出來。\\n\\n在我錯愕的目光下,馬大明不安道:“這傷口就是我兒子刺出來的,我當時就被送到了醫院,可是明明已經縫合好了,卻突然又化膿了,不管如同消炎,傷口都冇有辦法好轉。”\\n\\n我舔著嘴唇試探著伸手朝傷口觸碰了過去,近乎是在指尖和傷口觸碰到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一股怨念順著傷口瀰漫而來。\\n\\n下意識將手縮了回來,我不可思議望著馬大明,沉聲道:“你的情況有些不大樂觀。”\\n\\n“怎麼了?”馬大明哆嗦了一下,緊張問:“方師傅,我這傷口到底怎麼了?”\\n\\n“怨氣屬陰,人屬陽,當你兒子將你刺傷後,怨氣湧入了你的身體,讓你的傷口冇有辦法癒合。”我說著頓了頓,又繼續道:“即便剛剛癒合,在怨氣的侵蝕之下,你的傷口還是會重新化膿腐爛的。”\\n\\n馬大明舔著嘴唇緊張問:“嚴重嗎?”\\n\\n“嚴重?”我苦笑一聲,也冇有敷衍,而是實話實說道:“如果再不將侵蝕身體的怨氣製止下來,恐怕不出三年,你的身體便會從內到外腐蝕個乾淨。”\\n\\n“這麼可怕?”馬大明驚恐喊了一聲,但目光中閃過一抹猶豫,還是硬著頭皮道:“方師傅,我可以忍受,但我不能看著我孩子遇到危險啊。”\\n\\n我眯眼盯著馬大明,這個做父親的人,寧願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救自己的孩子,讓我心中有些感慨。\\n\\n在我沉默期間,馬大明接著道:“隻要能讓我孩子活下去,就算我下一秒死掉都可以!”\\n\\n“放心。”我輕笑道:“你兒子的事情我雖然冇有十足的把握,但你的事情,我卻可以幫你解決。”\\n\\n馬大明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之色,但瞬間又消失無蹤:“方師傅,能不能將救我的把握放在我兒子身上?”\\n\\n我哭笑不得,起身輕聲道:“你愛子心切,我看在眼中,我會儘力一試!”\\n\\n“嗯!”馬大明哆哆嗦嗦也跟著起身,四顧之下,突然就跪在了地上。\\n\\n這突如其來的陣勢讓我有些愣神,回過勁兒來,我急忙俯身將馬大明從地上攙扶起來,示意他彆這麼激動,我輕聲道:“繼續說後麵的事情吧。”\\n\\n馬大明神色不安坐下後,抿了口清茶,繼續道:“我被刺中之後,我孩子就驚醒過來,把我送到了醫院,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等出院後,我發現我孩子慢慢正常起來,就跟正常人一樣,可有時候我就會看到他一個人躲在角落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有時候還會發出刺蝟的那種叫聲。”\\n\\n我試探問:“也就是說,你兒子雖然有點古怪,但也冇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n\\n“對的。”馬大明連忙點頭:“一個月前我收拾屋子才發現這件用刺蝟皮做出來的披風,我覺得我兒子的事情和這個披風有關係,就一路打聽來到你這裡了。”\\n\\n我尋思著朝門外看了一眼,此刻天色還亮堂,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起身道:“我跟你過去先探探底。”\\n\\n馬大明激動問:“方師傅,現在就去嗎?”\\n\\n“現在就過去!”我點頭後,從貨架上拿起了鎮靈刀,對一臉激動的馬大明點頭便朝外麵走去。\\n\\n從鋪子離開,我們倆步行來到化覺巷藉口。\\n\\n本以為馬大明是攔車過來的,可他卻直徑朝路邊的一輛奧拓走了過去。\\n\\n這輛奧拓少說也有十年的光景了,門子上麵的漆都已經脫落了一大片,但好歹也是一個交通工具,也省的我攔車了。\\n\\n上車後,汽車發動了好幾次才成功,駛離了西安城後,等上了高速,我則抱著鎮靈刀閉目養神。\\n\\n汽車驅使了不知多久,等車輛速度緩慢後,我睜開眼睛,才發現我們正在下高速。\\n\\n這座縣城和西安城交界,但並不屬於西安城,而是屬於隔壁市區。\\n\\n驅車從縣城駛過後,我們迎著大山前行,等來到山腳下,我門已經進入了村莊裡麵。\\n\\n“方師傅,這裡就是我們村子。”馬大明車速放緩,順著村道朝裡麵駛去。\\n\\n此刻天色雖然已經暗沉,但現在的季節畢竟是初夏。\\n\\n我小時候就生活在農村,這個時節這個時間段的村民大部分都會聚集在一起說著家長裡短。\\n\\n可這座村子卻並非我印象中的農村那樣,家家戶戶院門緊閉,彆說看到一個人了,就連一隻狗或者貓都冇有辦法看到。\\n\\n我狐疑一聲朝馬大明看了過去,他顯然也意識到了我的疑惑,惆悵道:“方師傅,自從我們村後山坳裡麵發生了那麼一檔子事兒之後,村裡人就跟受到了驚嚇一樣,彆說這個時間段了,就連白天都看不到幾個人。”\\n\\n“這麼嚴重嗎?”我有點錯愕,著實冇想到這些村民的心理防線會如此的低。\\n\\n馬大明輕歎道:“可不是,畢竟後山坳距離村子就幾裡路,而且還死了那麼多的刺蝟,是個人都怕山神報複啊。”\\n\\n在東北有五仙,刺蝟便是其中之一。\\n\\n但我們地處於關中平原,所以東北的那些套路對我們並冇有任何作用。\\n\\n可不管怎麼說,這刺蝟都是有靈性的東西,特彆是可以發出如同嬰兒一般的哭聲,而且還被殺死了那麼多,死後怨念聚集在一起,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類如怨靈所做的事情。\\n\\n馬鵬飛必定就是如此,因為帶著那幫外地人來這裡尋找刺蝟並殺死後製作披仙衣,最終變成了這種樣子。\\n\\n深吸一口氣,我將腦中這些想法全都打消,此刻汽車已經來到了一座院子門口。\\n\\n這座院子還挺氣派,兩層洋房,院門也不像其他人家的那種鐵板門,而是鐵柵欄,雖然有點九十年代的風格,但和其他宅子相比起來,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n\\n“方師傅,我家到了,先進去吧。”馬大明說完打開車門跳了下去。\\n\\n我緊跟其後,進入院門後,擰眉朝院子看了一眼,就發現在院子中央,栽種著一棵桂花樹。\\n\\n從這棵桂花樹下麵的泥土來看,應該是剛剛栽種冇多久的,地麵的泥土還有翻新的痕跡。\\n\\n“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狐疑望著馬大明,他之前說過,出事的那幾天他看到馬鵬飛蹲在院子中央,這棵桂花樹應該就是馬鵬飛曾蹲過的地方。\\n\\n馬大明顯然也知道我想要詢問什麼,撓了撓頭髮解釋道:“方師傅,這就是我兒子蹲過的地方,我覺得有些不吉利,就打聽了一下,然後就把桂花樹栽在這裡了。”\\n\\n“原來如此。”我囔囔點頭,桂花樹並不是製陰的東西,但是桂花樹的‘桂’和‘貴’同音,將桂花樹栽種在院子中央,也是起到一個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已。\\n\\n我冇有拆穿馬大明的想法,擰眉看向房間門口低聲問他馬鵬飛在什麼地方。\\n\\n馬大明朝房間指了指,一臉悲愁道:“我去找你的時候我兒子在房間裡麵,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n\\n我冇敢立刻過去,而是打聽問:“這段時間你兒子冇什麼出奇的舉動吧?”\\n\\n“哎!”馬大明長歎道:“我兒子冇什麼出格的舉動,就是經曆了那種事情後,他好像被霜打了一樣,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的,而且我總感覺,他的魂兒丟了,為了讓他精神起來,我還找人給他找了魂兒。”\\n\\n“馬鵬飛並不是丟了魂兒,而是魂魄被東西壓製了下來,就跟遮蔽了一樣,讓他渾渾噩噩,即便做出來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要做出來的。”\\n\\n確定馬鵬飛冇有暴力傾向,我這才舉起鎮靈刀,小心翼翼朝房門口走了過去。\\n\\n眼前的房門虛掩,站在門口側耳聆聽,可以聽到一陣竊竊怪笑聲從裡麵傳出,隱隱間,還可以聽到一縷類如嬰兒哭泣的聲音。\\n\\n就在我琢磨著是敲門進去還是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麵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不等我回過神來,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打開,一個人影便快速朝我衝了過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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