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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駕到 第295章 仙神妙法

作者:閻ZK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5:35

時間在周衍睜開眼睛之前片刻。

袁語風,老劉頭瞪大眼睛,看著那出現在前方的三個人,重甲重盾,刀盾弩矢,還有手持陌刀,皆披重甲,明明隻有三個人,可麵對那前方許多敵人,竟然是氣勢如虹,絲毫不弱。

那武將被李鎮嶽一招頂飛,被戰馬重重壓下,一條腿是扭曲了的,卻還是大叫:“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其餘人見到這樣的氣勢,根本不打算上。

卻也有其他的將官怒喝:

“上,給我拿下,他們隻有三個人,體力有限!”

“我們三五百個齊上,就算是手持陌刀,也不能把我們都贏了!”

說是這樣說,可這武官卻雙腳釘死了一樣,不肯往前。

李鎮嶽手中的重盾抵著地麵,藉助玄官之法,和地脈產生連線,李鎮嶽的眸子微皺,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奇怪?

為何,感覺到的地脈之力和往日不同。

如夢似幻,似被扭曲。

裴玄鳥趁勢奔出,一隻手握著盾,一隻手握著橫刀,前衝拚殺,搶迴來了一麵更大的盾,兩把短槍,扔給袁語風,老劉頭,對他們叫喊道:

“你們兩個,快些迴來。”

老劉頭拖著一條腿,跳起來,踹了第一次見這樣陣仗的袁語風一腳,道:“小子愣什麽愣,還不快點過來!”

以沈滄溟為中心點,李鎮嶽為輔佐,五個人排列開。

重盾擋在兩側,防止冷箭。

沈滄溟應對前方。

對於袁語風,老劉頭這兩個普通人則是握住了長槍,位列於最邊緣的兩側,裴玄鳥告訴他們,隻需要攢刺就可以,隻是五個人,背靠著這古玩店鋪,竟化作了一個標準的戰陣。

武官盧讓屬下把戰馬推開,爬了起來,厲聲道:

“私藏甲冑,持拿陌刀!”

“你們要造反嗎?!”

裴玄鳥大怒:“你這破地方的小官兒,放什麽鳥屁,我大唐律例,小爺我背的比你熟,調動三五百人,還有披甲之士,有郡守調令嗎?你們是何軍何寨?是哪個將領?”

“小爺乃河東裴家,這天下各處地方,皆有門人,故交;四方軍官,將校,皆來過我家喝茶,敬酒,你算是什麽東西,欺軟怕硬的醃臢貨色,也來小爺我這裏蓋名頭?!”

這世家子氣焰一上來,比起外麵之人都能罵。

裴玄鳥右手一掃,厲聲道:

“我等乃是奉命前來,汝等竟來前犯,不想要命了!”

“說,這閬中的事情,是不是你們搞的?!”

大唐律例,私藏甲冑者死罪。

他們三個還不是一般的甲,可裴玄鳥卻是麵不改色,直接說自己等是奉命的,什麽都沒有開始,先把一口大鍋甩過去,盧以山大驚,卻見裴玄鳥,雖然年輕,但是眉眼裏麵一股子桀驁之氣,顯然是世家子出身。

盧以山心底怯懼了一分,可想到那事情……

旋即心底煞氣就升起來了,化作了狠厲,道:“放什麽鳥屁!河東裴家?什麽玩意兒,沒聽過!”

裴玄鳥大怒。

“老豬狗,你放什麽屁!”

李鎮嶽擎盾,輕笑:“不如展現一下你那手段?那什麽【頗有家資】?”

裴玄鳥低聲道:“老李這時候你就不要搞什麽樂子的。”

“小爺要說世家名號,還能唬住人,說【頗有家資】,怕是小爺我自己,反倒是成了旁人的錢袋子。”

李鎮嶽笑:“你現在不也是周衍周道長的人形錢袋子?”

裴玄鳥咬牙切齒。

但是,無法反駁。

“我未壯,待我修為提升,一定……”

李鎮嶽嘲笑:“周道長可沒你這麽【頗有家資】。”

盧以山心底下了狠厲,於是瘋狂催促手底下的兵馬強攻,袁語風普通出身,又是個尋常州兵,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幾百人喊殺往前衝,頭皮都發麻了。

他自己的手掌都在抖,頭皮發麻,控製不住的有眼淚流出淚。

雙手端著槍,狠狠攢刺。

老劉頭麵色大變——他知道這種情況是怎麽了,有些人第一次真刀真槍的打起來的時候,手會抖,抽動,還會流下眼淚,可這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這樣的人打起來,是不會察覺到痛苦的,下手也沒輕沒重,完全是奔著殺人去的。

老劉頭鬼精鬼精,今天這事情,他沒奈何,站了隊,是把自己性命壓在這幾個外來人的身上,可是這事兒結了,最多那幾個武官被扒了,這些普通州兵可還在呢。

這些州兵,都是本地良家子出身。

指不定,他們的父母爺娘,自己也都認識,往日路過還打過招呼,一起喝過茶,吹過牛的。

大俠,高人們,行俠仗義,事情結束了走了,他們兩個還要在這裏討生活的,該做的事情吆喝一下便是了,要是手底下沾了本地老鄉家孩子的性命,那就沒法兒在這地方活了。

老劉頭都著急得頭皮冒汗了。

一個月多少餉銀,這麽拚命幹什麽?!

大人物們的爭鬥,你我這般小人物這麽上心做什麽?鬥來鬥去,不都隻是自家普通老百姓良家子殺來殺去的?還是沒把老子平日的教導聽下去。

老劉頭端著長槍,趁著縫隙,戳在在這等喊殺氛圍裏衝過來的年輕人的護心鏡上,雙手一戳,臂膀一抖,使了個粘稠巧勁兒,把他給推搡在旁邊。

見了袁語風的動作,想要攔截,已經來不及了。

眼睜睜看著他猛然朝著對方咽喉攢刺。

老劉頭眼前一黑。

一戳眉心,二戳咽喉,三戳眉心四戳咽喉。

你是半點不留手啊。

可就在他焦急的時候,袁語風呼吸粗重,大腦一片空白,唯獨眼前萬物開始分開,彷彿可以靠著肉眼,直接看到前方的【方位】,鎖定了氣血流動的【位】,本能刺穿而去。

可這氣感玄妙的一槍,卻被一隻大手抓住。

是沈滄溟。

冰冷的殺氣逸散,讓袁語風的大腦一下冷靜下來了,而在這個時候,前方撲殺來的那個青年臉色也有些白,被沈滄溟一拳擊飛。

沈滄溟的嗓音沉靜,道:

“控製住你自己。”

“知道【為何而戰】【戰鬥的目的】這兩點,比起廝殺本身,更為重要,一味隻知道揮刀殺人,不過隻是傀儡,當思考這兩點的時候,纔算是成長。”

“是,是……”

袁語風呢喃迴答,想到自己剛剛狀態,後背發冷。

沈滄溟的殺意領域,可以讓他在十丈之內,清晰無比地感知到一切對手和隊友的狀態,而手中那柄丈二長柄製式的陌刀,足以他掌控戰場的變化。

他很清楚,目前之局勢未曾明朗,而殺戮,殺戮並不該是輕易做出的事情,哪怕剝奪任何一個人的生命,皆需要無比慎重。

畢竟,此刻麵對的,皆大唐子民。

沈滄溟,裴玄鳥,李鎮嶽,清晰地知道大唐官府兵馬的組成,知道眼前敵人裏,很多都隻是大唐良家子,隻是尋常百姓,和他們這些,職業精銳軍人不同。

沈滄溟抬手架住一柄刀,看著那才十七歲的稚嫩麵龐。

一掌擊在他的肩膀,將他擊飛到戰場之外:

“這不該是你的歸宿,走。”

武力是守護,而非屠戮。

更何況,是屠戮被蒙在圈子裏的普通人?

盧以山眼睜睜看著,那裏的三人組,或者說,五人組,麵對百倍於自身的敵人,竟然沒有被絲毫撼動,甚至於,他們還在不斷以自己的方式,將州兵拋飛出戰圈。

這些州兵或者被打昏,或者被折斷手臂,總也是不至於送了性命。

大唐最驕傲的刀鋒,還不至於反向劈殺百姓。

無論是安仁軍的沈滄溟,朔方軍的李鎮嶽,還是裴玄鳥,皆是明白這一點,也都在心中固守,他們也清楚,自己是在拖延時間,等待周衍和李知微。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肯去殺害大唐自己的子民。

盧以山看到他們的反應,立刻明白過來。

眼底閃過一絲狡詐,喚來自己副官,說了幾句話,副官臉上出現了不敢相信的神色,重複幾句,最後被打了一個耳光,這才臉色煞白,出去執行任務。

片刻後。

沈滄溟瞥見一處畫麵,卻是麵色勃然大怒。

一群特殊的部隊出現在了這裏——他們沒有穿甲,而是尋常的百姓衣衫,是那些沒有沉睡的百姓,有倉皇的老者,有作為普通百姓的青壯,還有些臉上情緒稚嫩的孩子。

有大著肚皮的孕婦。

盧以山一把抓住那孕婦的脖子拉過來,手掌橫刀抵著那孕婦的肚子,冷厲道:“裏麵的人,放下兵器,若不願意的話,本將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睛的。”

李鎮嶽微微抬眸。

裴玄鳥的眼睛裏燒起來火。

那孕婦身軀顫抖,聲音都在抖:“將,將軍……您,您是在做什麽?”

副將臉上神色掙紮,道:

“盧將軍,不要如此吧,這是……”

盧以山反手給他一個耳光,厲聲道:“此女私自和叛賊勾連,被本將軍察覺,於是將其擒來,這不是軍功一件?至於這女子腹中的孩子,定然也是個雜種!”

袁語風的眼睛裏炸開火,老劉頭都忍不住氣得胸口起伏:“你,你她孃的,雜種啊!”

盧以山道:“侮辱我大唐命官,罪加一等!”

“放下兵器,解下甲冑,立刻投降。”

“本官數三個數字。”

他注視著前方,那身穿鐵甲甲冑,猶如鐵塔般具備強橫無比壓迫力的三個戰將,看到為首,手持陌刀之人垂了垂眸,似乎是終於放棄了一樣,呼出一口氣。

盧以山道:“三……”

嗡!!!

眼前忽而一花。

胳膊忽然微涼,然後就是一股說不出的空洞感,盧以山的腦子懵了一瞬間,然後看到一條手臂落在地上,那手臂,看著無比熟悉。

是他自己的手臂。

而手中的‘人質’,已經被保護住。

盧以山恍惚了下,臂膀那裏傳來一股無法忍受的,劇烈的刺痛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淒厲哀嚎,其他人看得更清楚——盧以山才數了一個數而已,那穿渾身重甲的男人已經動了。

明明穿著全套重型鎧甲,卻在一瞬間掠過數丈。

那柄陌刀在他手中猶如尋常的刀一樣劈下,盧以山瞬間被製服,按照大唐的軍團要求,盧以山是閬中的高層軍官武將,也是六品層次,但是這一刹那,竟是沒有絲毫反應。

自身法力毫無半點的反應。

想要拔刀,可下一刻,肩膀劇痛。

陌刀直接劈入他的肩膀,盧以山拚盡全力,無法反抗,被壓得直跪在地上,張口噴出鮮血,卻在這個時候,目光一掃,注意到了那柄陌刀上的刻紋。

【星宿川沈滄溟破吐蕃青海湖】

【陣斬敵將頭顱三十七顆】

盧以山眸子大亮,高呼道:“你是星宿川的沈滄溟!”

那聲音微怔,蘊含有驚懼,旋即化作了狂喜。

“他是叛賊,是叛賊啊!”

“給我射,都給我射……”在催促怒喝聲中,箭矢對準了前方的古玩店,他還令副官調來了大量的弓射手,見主將被困,下意識張弓搭箭,指著前方。

而後,齊齊射出,箭矢鎖定的方位,不僅僅隻是古玩店和前麵幾個人,就連那些被他們‘趕來’的百姓也在箭矢鎖定之中。

沈滄溟手中橫刀猛然橫斬,裹挾暴風,將部分的箭矢攔截下來,李鎮嶽前衝,重盾上泛起一層肉眼看不到的巨盾,硬生生頂住了這箭矢的第一次激射。

李鎮嶽大聲道:“都到後麵來!”

那些百姓齊齊湧到他後麵,也在這個時候,第二波箭矢也來了,此地地脈有異,李鎮嶽來不及調動地脈化作防禦,眼睜睜看著這箭矢朝著自己這裏,朝著百姓射下。

李鎮嶽一咬牙,強行舉盾。

袁語風心底有恐懼和絕望,他看到了旁邊一個十三歲男孩子臉上的懵懂,看到了那孕婦的絕望,看到她流著眼淚,把自己的腹部保護住,違背常識似的後背對準箭矢的方向。

看到高大的李鎮嶽咬牙怒吼,眼底閃過憤怒不甘。

還有撲飛出來,手持盾牌擋在一側的裴玄鳥。

還有盧以山那猙獰瘋狂大笑的模樣。

眾生百態,死前的時間,會是這樣的嗎?

袁語風心中絕望,不要說其他反應了,就連聲音都似乎遠離。

卻在這個時候,萬籟俱寂,平靜的聲音落下。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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