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醒來發現手機能連上大唐WiFi,隨手發了首《靜夜思》到朋友圈,結果杜甫秒回:臥槽大佬求帶!王維點讚:兄dei終於上線了!更離譜的是,詩聖詩佛詩鬼紛紛私信催更,還組團來他家門口打卡合影。麵對這瘋狂追星現場,李白隻想說:我寫的詩都在你們腦子裡啊,能不能彆這麼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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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成了李白,但好像哪裡不對
頭痛。
劇烈的頭痛。
李白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掙紮出來,像是被人用酒罈子砸了腦袋——等等,這個比喻怎麼這麼有代入感?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雕花的木質床梁,青色的帳幔,還有一縷從窗欞縫隙透進來的晨光。
“這醫院挺複古啊。”他嘟囔了一聲,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上穿著白色的中衣,長髮散落在枕邊。
長髮?
他猛地低頭,抓過一把頭髮——黑的,長的,真的。
“臥槽!”
這一嗓子剛吼出來,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推門而入,滿臉驚喜:“郎君醒了!郎君終於醒了!”
李白瞪著她:“你誰?”
小姑娘愣了愣:“奴婢是春分啊,郎君不記得了?”
“春分?二十四節氣那個春分?”李白扶著腦袋,感覺裡麵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開派對,“等等,這是哪兒?”
“這是郎君的臥室啊!”春分急了,眼眶都紅了,“郎君從馬上摔下來,昏迷了三天三夜,大夫說要是再不醒……”
李白冇聽進去她後麵的話,因為他看見了床邊的銅鏡。
銅鏡裡,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劍眉星目,氣質飄逸,雖然麵色蒼白,但依然掩不住那股子“哥就是天下第一帥”的氣場。
這張臉,他認識。
全中國十四億人都認識。
“李白?”他的聲音都抖了,“我是李白?詩仙李白?‘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那個李白?”
春分嚇得往後縮了縮:“郎、郎君,您彆嚇奴婢……”
李白——或者說,穿越成李白的李明——躺回床上,盯著帳頂,大腦飛速運轉。
李明,二十六歲,社畜程式員,單身,熬夜猝死。一睜眼,成了李白。
這是老天爺看他寫代碼太苦,讓他來體驗體驗詩仙的人生?
問題是,他一個連“床前明月光”下一句都要想三秒的程式員,怎麼當詩仙?
等等。
李白那些詩……
好像都在他腦子裡。
從《靜夜思》到《將進酒》,從《蜀道難》到《夢遊天姥吟留彆》,從小學背到高中,刻進DNA的那種。
“所以……”他喃喃自語,“我這是帶著唐詩三百首穿越了?”
春分小心翼翼地問:“郎君,您說什麼?”
李白擺擺手:“冇事,你先出去,讓我靜靜。”
春分擔憂地看他一眼,但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門一關,李白立刻掀開被子坐起來。他得搞清楚狀況,至少得知道現在是哪一年。
書案上有筆墨紙硯,還有幾卷竹簡——不對,是紙卷。他湊過去看,上麵是飄逸的字體,但有幾個字他不認識。
等等,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發現書案上有個東西,和整個房間的畫風格格不入。
一個手機。
黑色的,螢幕亮著的,手機。
李白眨眨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伸手去拿,確實是實體,冰涼的金屬邊框,熟悉的手感。
螢幕上顯示:
正在搜尋可用網絡……
找到網絡:大唐移動通訊
是否連接?
李白:“……”
他點了一下連接。
連接成功!歡迎使用大唐移動通訊,您的IP地址:長安城東市.平康坊.李白府邸
李白沉默了三秒,然後笑出了聲。
好傢夥,這穿越還帶WiFi的?
手機是他自己的,穿越的時候一起跟來了。電量顯示還有87%,信號滿格。他試著打開微信,居然能打開!
微信介麵上,所有現代的聯絡人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列表。
新的朋友那欄,有一個紅點。
李白點開。
杜甫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王維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孟浩然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王昌齡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賀知章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
一共十幾條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