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赤井秀一交流後的江戶川柯南大受震撼,這樣聽起來當年蘇格蘭的事件牽扯到的人員還不少,組織裡的人一天到晚是不用乾正事的嗎。
“……如果按照你所說是波本在你麵前殺死了那個公安臥底。”江戶川柯南說,“那麼重新調查他的死亡,也就意味著波本的身份也值得懷疑吧。畢竟組織成員可不會配合臥底假死。”
“其實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波本。”赤井秀一在短暫的沉默後告訴他,“他給我的感覺有時候和琴酒很像,而且很多行為也不是公安甚至是臥底能做出來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他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如果蘇格蘭和波本真的都是公安臥底,他們到底是為什麼要在組織裡搞出那麼多腥風血雨,不怕過於高調而暴露身份嗎,還是這年頭的公安培訓都開始劍走偏鋒了。
“可能是出於我的一點私心吧,我希望蘇格蘭仍然活著。”赤井秀一說,“而且波本不是敵人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情況。他最近保守的行為也佐證了我的猜想。”
江戶川柯南想到了神秘列車上大半乘客倒下的情景,深覺這位FBI金牌探員對保守這個詞是否有什麼誤解。
赤井秀一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動:“相信我,作為敵人的波本要比你想像得恐怖得多。”
江戶川柯南:“……”不明覺厲。
“……我總覺得不對。”小學生外表的他陷入了沉思,“我一直有一種缺了最後一塊拚圖的感覺,一定有什麼東西被我們忽略了,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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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有些不妙。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在與少年偵探團那幾個孩子在外活動時,誤入了一輛冷藏貨車。本是讓司機開啟後門就能解決的小事,卻因為他們在包裹堆中發現的屍體而變得複雜起來。
無法自行將後門開啟逃走,偽裝成司機的兇手一旦發現他們必然會殺人滅口,那麼就隻能讓別人來救了嗎……
江戶川柯南看著步美懷中抱著的貓咪,這隻貓就是他們誤入冷藏貨車的原因,而且從孩子們口中得知,這隻貓咪每天下午都會被波洛咖啡廳的榎本梓投喂。如果波本看到寫有暗號的收據,一定能夠明白其中的含義吧。
“你是會向敵人求助的型別啊。”因為毛衣線被扯掉而穿著光彥的外套的灰原哀說道。
“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江戶川柯南聳了聳肩,“我也有些想法需要證實。”
“……小梓小姐還真是喜歡這隻貓啊。”剛推開店門的降穀零就看到榎本梓正蹲在門口,用羊奶投喂著那隻叫做上尉的流浪貓。
“說起來安室先生好像是狗派的呢。”榎本梓想起了他養的那隻叫做哈羅的小白狗。
“狗派也談不上吧。”降穀零說道,“隻是哈羅比較可愛而已。”
對此安室透可能有話要說,降穀零對於哈羅的寵愛絕對不是他表麵上那種輕描淡寫的程度。可以說哈羅如今體重超標的局麵,降穀零要負一大半責任。對於願意學的東西他向來上手很快,降穀零目前做狗飯的水平已經完全超過了做人飯。
現在每天清晨要被牽出門跑三公裡的哈羅應該是痛並快樂著的吧。
“小梓小姐,你手上拿著什麼?”降穀零好奇地問。
“啊,這個是夾在上尉項圈裏的收據,上麵有些奇怪的字……”榎本梓還沒有說完,一陣秋風吹卷而來,她一時沒有握住手中的紙片,收據飛到了半空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抓住了那張紙。
“……好快。”榎本梓驚訝道,“我都沒有看清你的動作,簡直就像超級英雄電影一樣。”
“這是為了最近可能回歸的神秘組織主題活動而刻意準備的。”經歷過各種殺手培訓的降穀零隨意回復了一句,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的紙片。
“安室先生總是這樣啊……”榎本梓苦惱道,“我是不是也應該練習些什麼技能呢……”
“飛鏢怎麼樣?”降穀零將收據放入口袋,“很容易上手,也很有趣。”
“也許是個好主意……”榎本梓托著下巴。
“對了小梓小姐。”降穀零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需要早退。店裏可能要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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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開車找到那輛冷藏貨車時,少年偵探團們已經被兇手發現,勇敢擋在敵人麵前的元太被凶神惡煞的高個男人揪著衣領。
“抱歉,雖然很不想打擾……”降穀零開啟車門,“但你們堵著路了。”
“偵探哥哥,快救我們!”步美喊道。
“這兩個人是殺人犯!”光彥大聲補充道。
“喂,你是這群小鬼喊過來幫忙的嗎?”矮個胖男人神色不善地問道。
“……能挪個車嗎?”降穀零真誠問道。
少年偵探團:“……”
連躲在眾人後的灰原哀都忍不住開口:“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她話音未落,隻聽一聲沉重的響聲,高個男人倒在地上,眼見失去了意識。
“你做了什麼?”矮個的男人瞪著降穀零,他也沒看到那個黑皮有什麼大動作,隻是輕輕拍了一下同伴的肩膀,他就倒下了。
“我可什麼都沒做啊。”降穀零舉起攤開的雙手,“我隻是一個過路人而已。”
憤怒的男人撲向他,卻被降穀零以一個輕巧的動作躲過。矮個男人感覺自己不知為何失去了平衡,摔了個狗啃泥。
“……我也沒有絆你。”降穀零有點害怕了,“你不會是想碰瓷吧。”
一切都詭異到了極點,摔倒後的矮個男人頭腦漸漸清醒。這個黑皮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他怕不是碰到了硬茬,瞬時背後起了一身冷汗。
降穀零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在他耳畔輕輕說道:“真可憐,你該慶幸在場有小孩子,我不想搞出什麼少兒不宜的場麵,否則的話你就會……”
波本說了什麼?江戶川柯南在遠處聽得不太真切,隻能看到那個兇手瞳孔驟然緊縮,臉上失去了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好像聽到了極其恐怖的話語。
“好了。”降穀零站起身微笑道,“現在可以挪車了嗎?”
……
“這次多謝你了,安室哥哥。”江戶川柯南向他道謝。
“不客氣,畢竟你難得找我幫忙嘛。”降穀零一邊說著一邊好像發現了什麼,他的目光移向躲在眾人身後的灰原哀,“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沒有穿褲子,她身上的那件外套是……”
江戶川柯南向前一步擋住了不斷顫抖的灰原哀:“說起來安室哥哥你來的有點慢呢,差一點元太就要受傷了。”
“……從波洛到這裏的路是限速的,而且紅綠燈就有三個。”降穀零用一種“你這也太嚴苛了”的眼神看著他。
江戶川柯南:“……”
好久沒有見到這麼遵守交規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