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靠著自費拜師,成功成為了毛利小五郎的弟子。為了接近對方,安室透選擇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應聘服務員。
“這樣安室先生還有時間管理自己的事務所嗎?”毛利蘭有點擔憂。
安室透解釋道:“事實上我現在的業務全部是通過電話溝通的,即使有見麵的需求也會約在外麵的咖啡館。我的事務所……出了一點問題。”
“發生什麼事了?”毛利蘭問。
“裝修工人在事務所的一堵牆內發現了一具屍體,導致裝修進度全部停滯了。”安室透苦惱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想著也許換一棟房子會更好。正巧遇到了毛利師傅,搬過來也有利於近距離的學習嘛。”
“安室哥哥說的不會是最近那起水泥牆裏的無名女屍案吧。”江戶川柯南在一旁探出頭,“我聽說那起案子從報案到找到犯罪嫌疑人才花了不到半天時間,是安室哥哥你破的案嗎,好厲害啊。”
“相比毛利先生我還差得遠呢。”安室透說,“能鎖定兇手也是我運氣好,你聽說過米花町的左撇子定律嗎?”
“如果在一個案件裡,所有人中隻有一個是左撇子,那麼兇手是他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
江戶川柯南:“……”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的好像是事實,米花町的左撇子犯罪率是不是有點過高了。
“話說這個案子因為牽涉到未成年,大部分資訊被保密了。”安室透疑惑地歪了歪頭,“柯南君是怎麼知道的呢?”
“哈哈,是警察打電話給毛利叔叔的時候我偷聽到的啦。”江戶川柯南趕忙轉移話題,“安室哥哥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嗎,一直付費給毛利叔叔教學不太好吧。”據他所知眼前這個叫做安室透的麻煩傢夥每次付給毛利小五郎的費用可不低。
“下一步啊……”安室透想了想,“盡量讓波洛咖啡廳的營收得到增長吧。”
江戶川柯南:“……”他問的是作為偵探的本職的打算,這傢夥一天到晚都在搞錯重點啊。
安室透此時想的確實是波洛咖啡廳的營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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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不招人了。”榎本梓帶著歉意說道。
“但門口還有招聘啟事啊?”安室透指了指門外,說起來這個咖啡廳的採光是不是過於暗了,為什麼不開燈呢。
“啊,那個是今天要揭下來的。”榎本梓也像是剛剛纔想起這件事。
“是發生了什麼嗎?”安室透問。
“事實上,是因為附近開了很多同型別的店,我們咖啡廳的營業額在逐月下滑。”榎本梓解釋道,“縮減員工也隻是權宜之計,如果再這樣下去大概就要倒閉了吧。”
“你的老闆現在在哪裏?”安室透問。
“應該是在外麵打工吧。”榎本梓搖了搖頭,“畢竟還要給我發工資。”
安室透:“……”
“有老闆的電話嗎?”安室透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發現最近讓他無語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
榎本梓將電話號碼報給他,一邊還不放心地說道:“如果沒有接的話,那應該是老闆在趕路吧。”
“在開車嗎?”安室透隨口問了一句。
“……唔,差不多。”榎本梓回答,“在蹬自行車,單手很難接電話的。”
安室透忍著勸老闆早點把店賣了的衝動,在接通了電話之後向對方闡述了自己的營業想法,表示按照他的做法,波洛咖啡廳在三個月之內就能起死回生。
老闆猶豫了半天:“但是安室先生,就算你這麼說……”
“我可以純憑記憶力點單,不用筆記錄,比較省紙。”安室透麵無表情道。
“……安室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入職。”
安室透:“……”看透了,這個充滿諧星的世界。
那天晚上,他在處理公安和組織的各類事宜時,順帶將波洛咖啡廳的選單重新列了一遍,製作過程複雜,原材料質保短,利潤不高的品類都被他刪去,同時加了幾個他所擅長的簡單又美味的菜品。
“……你真的要在波洛咖啡廳做廚師啊?”降穀零突然出聲,“先說好,如果我們突然交換的話,我可不會做菜。”
“前期你可以選擇請假。”安室透思考了片刻,在燈光下又為選單寫下幾行字,“但還是早點學起來吧。”
“我很清楚你能力的極限,如果真的想學肯定是能掌握的。學會做菜對你也不是沒有好處,總是在逃避這點,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自毀傾向吧?”
“戚……”降穀零明顯被噁心到了,當晚再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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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沒想到,波洛咖啡廳現在生意能那麼好。”毛利蘭感嘆道,“前段時間我還以為這裏要倒閉了。”
她目光掃視了一番,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咦,今天安室先生不在嗎?”
“他今天請假了。”正巧把咖啡端來的榎本梓說,“安室先生的身體似乎不太好,隔三差五就會請假的。大概也是為了咖啡廳操勞過度了吧。”
毛利蘭感嘆道:“安室先生身體不好嗎,表麵完全看不出來……”
“柯南,你點的甜點上了。……柯南?”毛利蘭疑惑地看了看坐在一邊,明顯在走神的江戶川柯南。
“啊,不好意思小蘭姐姐。”江戶川柯南如夢初醒,“我在想學校的事情啦。”
事實上,江戶川柯南所考慮的,是最近發生的一係列怪象。自從從朱蒂那邊知道關於波本的事後,他一直在身邊尋找可疑的人物,可惜收穫不多。那個叫做世良真純的轉學女孩,還有目前是毛利小五郎弟子的偵探安室透,都有是波本偽裝的嫌疑。
還有最近發生的,朱蒂在人群中看見赤井秀一的事件。江戶川柯南清楚地知道赤井秀一目前的狀態,那個假赤井分明就是來自組織的試探。
說起來,這個安室透經常請假嗎,會不會是為了去處理組織的事?
“安室哥哥,你是生了什麼病嗎?”柯南好奇地問,“榎本姐姐說你經常請假呢。”
“噓,隻是最近有點事情,不要告訴小梓啊。”安室透將帶來的本子放到櫃枱旁,彎下腰和他解釋,“等過一段我完成之後,就不會再頻繁請假了。”過一段時間另一個自己的廚藝應該就差不多可以見人了。
“安室哥哥在忙什麼呢?”江戶川柯南好奇地問。
“啊,其實是……”
此時,忙碌的榎本梓端著盤子從這裏走過,一時不察間,肩膀蹭倒了安室透放在桌上的筆記本。本子翻動著紙頁掉落在地,一張夾在其中的紙在空中打了幾個旋,然後飄然落地。
江戶川柯南看著紙上寫著的“波洛咖啡廳上市計劃”,上麵的日期還是昨天對方請假的日子,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沒救了,這傢夥已經完全沉浸在咖啡廳打工這件事了。
“……太超過了,安室先生。”榎本梓覺得有點慌亂,“偶爾也休息一下吧,我們也沒有上市的打算啊。”
安室透:“……”
……不,他們什麼表情,他纔不是為了偷偷策劃咖啡廳上市而請假內卷的,這隻是降穀零無聊時寫的東西而已。
兵荒馬亂的一天結束,安室透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在確定沒有任何監視之後,原本溫和的表情褪去,他灰藍的雙眼中此時滿是屬於波本的冷漠與銳利。
“喂,貝爾摩德。”他接通了某個電話。
月光下的女人微翹著紅唇:“我按照你的計劃假裝成了赤井秀一,但看fbi的表現,赤井秀一應該是真的死了。”
“你可以放心了嗎?”
“哦?是嗎……”安室透支著下巴,露出了自信的笑,“但我現在可以肯定,赤井秀一還活著,而且就在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