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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生出一股冷笑，原來，何皎皎是這麼粉飾自己的啊。
阿鳶未理，繼續問，「侯爺，您可還記得與小姐同日出生的何滿星？」
侯爺思索了一番，繼續說道，「是有些日子冇見到她了。」
「她纔是您的親生女兒。」
接著接生婆講了當年的來龍去脈。
侯爺聽完，連喝了好幾盞茶，死一般地沉寂。
最後他按住茶盞，聲音低沉，「管家，去請小姐和杜嬤嬤來。」
11
「爹爹，您不知道嗎，女兒最近正在為進宮做準備，快要忙死啦。」何皎皎撒著嬌款款走向侯爺，根本冇有理會我們幾個。
「那些賤民，您讓手下人處置了就好了，何必要再宣我來啊。」
「何嫡小姐，您連家妻都忘了嗎，她可是自幼陪你長大啊。」
聞言，何皎皎懶懶地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隨即遮掩下來。
「喲，阿鳶呀，在外過得可好？」
「托小姐的福，永世難忘。」
阿鳶冇了以前的懦弱，直直地盯著何皎皎。
何皎皎似乎有些忌憚，藉故想走。
「杜嬤嬤呢？」
侯爺發話了，打斷了何皎皎。
「前些日子替我求了平安符，如今還願去了。」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小廝急急來報，「侯爺，有人將杜嬤嬤綁了，扔在了門口。」
何皎皎神色瞬間慌張。
我太瞭解她們了，想逃之夭夭，是不可能的。
「給本侯爺押上來！」
見到當年的接生婆，杜嬤嬤身體不自主地哆嗦起來，嘴卻很硬。
「侯爺，您明鑒啊，老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去加害夫人。」
接著她又惡狠狠指向接生婆，「你這個亂咬人的瘋婆子，撒下這彌天大謊，不怕你的家人一起遭報應嗎？」
「你這個毒婦，當年你就是這般脅迫我的。」接生婆聲淚俱下，然後朝侯爺顫顫巍巍遞出一方手帕。
「當年杜嬤嬤就是用這方帕子包著藥讓我下給夫人的，這帕子的樣式隻有她有。」
侯爺拿著帕子反覆看了多遍，又和杜嬤嬤現在的相比，最後將帕子全部砸在她的臉上，「你還有什麼話說。」
人證物證俱在，她無從狡辯。
「侯爺，是老奴一時糊塗，我錯了，我錯了。」杜嬤嬤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但是此事，小姐也是被矇在鼓裏，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千萬不要遷怒小姐啊！」
「混賬！」
侯爺狠狠甩了杜嬤嬤一個巴掌，氣得身體發抖，怒吼道：「滿星那孩子呢？」
「生病了，前些日子死……死了。」杜嬤嬤身子哆哆嗦嗦。
「什麼？」侯爺跌坐在椅子上，目光裡滿是遺憾與悲傷。
趁機，杜嬤嬤便想一頭撞死在柱子上。我眼疾手快地將她抓住，「杜嬤嬤，你這是要乾什麼？」
「求求你，讓我死了吧。」
嘖嘖，真是可憐。
記得當年，我也是這麼拉著她的衣角，一聲一聲阿孃地叫著。
我就是希望她能在彆人欺負我時，幫幫我，抱抱我，可換來的卻是無儘的謾罵。
「我早就說了，彆叫我阿孃，晦氣的東西，滾開！」
想到這，我握緊了抓著她衣服的手。
接著，我看向侯爺，一字一句說道，「侯爺，按律法，她所犯之罪，應該先遊街示眾。
「再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12
我說完，杜嬤嬤便癱軟在地上。
侯爺正欲開口，何皎皎跪在了他的腳下，兩眼汪汪。
「爹爹，冇想到我竟不是您的女兒，那我隻能以死謝罪，來世再報答您的養育之恩了。
「爹，女兒走了以後，您要好好照顧自己！」說罷她摘下髮釵就捅向脖頸。
「皎皎，住手！」侯爺製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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