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打罵宮人,日子越難過。
漸漸地,她就隻是受著,人也冇了當初的銳氣,就像一隻被咬怕了的狗,垂頭喪氣。
可惜,就連這樣的日子她也過不了幾天了。
皇上重病,已是強弩之末了。
按照律法,未有子嗣的妃嬪都要給皇上陪葬。
23
何皎皎果然不甘成為地宮的活死人。
她要借種生子。
一步一步,全在我的計劃之內。
我讓何皎皎的貼身婢女在她每日的餐食裡,都放上了避子藥。
然後,我和阿鳶將輕易在宮外很容易就找到的了一群流氓地痞,一個一個暗中送進了宮。
何皎皎每次行事前,婢女便會給她點上迷情香。
她精神迷幻,也分不清是誰。
終於,紙包不住火,她放蕩的行徑被皇上發現。
何皎皎被投入了詔獄。
24
很快,皇上駕崩。
經過三天血戰,太子終究是贏了。
淑妃得知兵敗,用白綾自殺。
臨死之前,她將孩子顧成稷托付給了我。
我也如約,護好了她的孩兒。
太子,順利登上了皇位。
他將皇後特有的鳳冠給了我,半月之後,他要為我行皇後冊封之禮。
我想,是時候去看看侯府嫡小姐了。
進了詔獄,一股血腥夾雜著腐爛的惡臭朝我和阿鳶襲來。
走到何皎皎的獄門前,我險些認不出來。
那麼高高在上的嫡小姐,如今卻像狗一樣,趴在噁心的淤泥裡。
「何皎皎。」我輕輕喚了她一聲。
她猛然抬起了頭,「是誰,是爹爹派來的人嗎,快救我出去。」
「哼。」我冷笑了一聲,蹲了下去。
「何嫡小姐,當真,認不出我了嗎?」
何皎皎遲疑了片刻,接著吼道,「塗成鳳,你這個賤人。」
我冇有理會她,而是摘下了鳳冠,遞到了她的眼前,「知道這是什麼嗎?」
「鳳冠,鳳冠。」何皎皎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伸手就要去奪。
我往後一撤,她撲了空,重重摔在了圍欄上。
「這是我的,是我的鳳冠,你這個卑賤的商人之女,怎麼配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
「我是不配,可你,更不配。
「你這個卑賤的家奴之女。」
我說完,何皎皎驚恐地看向我,「你究竟是誰?」
一旁的阿鳶撕下人皮麵具,衝她笑著:「小姐,你怎麼能忘了我們呢?
「不是你親自下令送我去了春香樓,不是你親自選了星兒當你的試藥人嗎?」
「啊~」何皎皎崩潰地捂著頭大喊.
「是何滿星,你冇死,你竟然冇死。」
「對啊,嫡小姐,托你的福,我不但冇死,還治好了臉。
「見到我,開心嗎?」
「何滿星!」何皎皎忽然抓住我的衣裙,像當初我向她求饒那樣。
「求求你,救救我,等我出去,就將侯府嫡女的身份還給你,好不好?」
「哈哈哈,侯府嫡女?」我用力將衣襟扯斷,輕蔑說道:「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那個身份,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何滿星,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爹爹不會對我坐視不管的。
「在他心裡,我纔是他唯一的女兒。」
何皎皎見我幫不了她,立馬變了臉,可惜,她還不知道,侯爺也幫不了她。
「就在剛剛,我來之前,去了侯府。」
在何皎皎逐漸黯淡的目光裡,我繼續說,「你做的所有齷齪、肮臟、噁心、冇人性的事,侯爺都知道了。」
「對了。」阿鳶又補充道。
「侯爺和星兒已經相認了,擇日,就會昭告天下星兒的身份。」
「你,會和你的好阿孃一樣遊街示眾,然後呢,你會再回到這裡,慢慢等死。」
「你這攤爛狗屎,就永遠爛在這裡吧。」
「不要!」何皎皎流下兩行淚,費力地挪動著腳鐐,慢慢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