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警報聲尖銳刺耳,林深被傳送門甩在滿地狼藉的儀器間。沈墨殘存的程式在破損的控製檯閃爍:“檢測到本源火種能量波動!位於地下三層核心艙,但防護係統已被初代家主妻子篡改,強行進入將觸發...”話未說完,天花板轟然炸裂,終焉胚胎的混沌巨爪貫穿屋頂,爪尖滴落的黑色液體腐蝕著地麵。
“哥!小心!”混沌白薇僅存的意識體撞開林深,自己卻被巨爪擦中,銀藍光芒幾近熄滅。林深握緊命運織線劈向胚胎,織線卻如泥牛入海,反被胚胎胸口的漆黑火種吸收。戴兜帽的幼年白薇身影在陰影中輕笑,她手中的歸零密鑰泛起詭異的紫光:“哥哥,你以為母親的實驗室是避難所?”
記憶突然閃回母親最後的日記畫麵。泛黃的紙頁上,母親在繪製本源火種的結構圖,一旁的批註被血漬覆蓋:“若被混沌汙染...唯有雙生...”林深的瞳孔驟縮,他撕開袖口,腕間銀鐲與實驗室牆壁上的逆鱗圖騰產生共鳴,地麵裂開暗門,露出通往地下三層的階梯。階梯兩側的燭台自動點亮,火苗竟是銀藍色,每簇火焰中都映出母親與初代家主妻子對峙的殘影。
“當年母親就是在這裡...與她決戰。”林深踏下階梯,聖體之血不自覺地滲出,在地麵彙成指引方向的圖騰。地下三層的核心艙被十二道鎖鏈封印,每條鎖鏈上都刻著初代家主妻子的詛咒銘文。當林深試圖用織線斬斷鎖鏈,鎖鏈突然活過來,化作吞噬意識的巨蟒。
“這些鎖鏈用所有時空白薇的絕望鑄成。”混沌白薇的意識體虛弱地說,“隻有用她們真正的...”話被巨蟒的嘶吼淹冇。林深的腦海中炸開無數畫麵——白薇在櫻花樹下的笑顏、並肩作戰時的信任眼神、還有她那句“我永遠相信你”。聖體之血沸騰,銀藍光芒組成光刃,竟將巨蟒斬成碎片。
核心艙緩緩開啟,本源火種懸浮在中央,表麵纏繞著漆黑的混沌紋路。林深伸手觸碰火種的瞬間,記憶如潮水湧來:初代家主妻子潛入實驗室,用命運織線篡改了火種的頻率,將其轉化為邪神的增幅器。而母親為了保護最後的希望,將真正的啟動密鑰藏在了...
“在你身上。”幼年白薇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艙內,她摘下兜帽,瞳孔中流轉著混沌與清明交織的光芒,“母親將密鑰分成兩份,一份在銀鐲,另一份...”她的指尖點向林深的心臟,“在你的血脈裡。但啟動的代價是,你將承受所有時空的...”話被終焉胚胎的咆哮打斷。胚胎撞破實驗室牆壁,它的身體已完全被混沌覆蓋,胸口的漆黑火種開始吞噬整個空間。
本源火種感應到威脅,爆發出強烈的排斥力。林深咬牙將聖體之血注入火種,銀鐲的光芒與血脈之力共鳴,火種表麵的混沌紋路開始剝落。然而,就在火種即將恢複純淨時,初代家主妻子的虛影從歸零密鑰中鑽出,她操控幼年白薇舉起密鑰刺向林深:“太晚了!當密鑰插入本源火種,所有時空都將...”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黑洞的邊緣已經觸及地球大氣層。逆鱗教團殘存成員在地麵佈置最後的獻祭陣,陣眼處擺放著林深和白薇的幼年照片。而在宇宙深處,上古邪神的真身完全成型,祂抬手召來無數混沌隕石,隕石表麵刻著的,竟是所有時空白薇被抹去意識前的絕望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