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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煌煌天威，鎮國天師
煌煌天威，鎮國天師
湘西十萬大山外圍。
數十架塗裝漆黑的軍用武裝直升機懸停在半空，探照燈將下方被夷為平地的山穀照得亮如白晝。
地麵上，幾百名全副武裝、氣息深沉的精銳拉起了最高級彆的警戒線。他們胸前的徽章上，統一繡著一條盤旋的東方金龍——大夏國最神秘的特殊部門，“龍組”。
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警戒線前，一位頭髮花白、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老者推開車門，拄著柺杖走下車。
他看著前方那座已經徹底塌陷、還在往外冒著焦糊黑煙的山頭，眼神中透著無法掩飾的震撼。
“報告將軍，內部的極陰磁場已經完全消失。”一名龍組軍官快步跑來，語氣難掩激動，“那頭監測了十年的千年大妖……似乎被徹底抹殺了。”
老將軍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廢墟的深處。
因為在探照燈的光柱中，兩道人影正踩著滿地的碎石，從瀰漫的煙塵中緩緩走來。
陸長生依然攬著沈清寒的肩膀。他身上的紫袍在剛纔的落石中沾染了不少灰塵，下襬甚至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但他此刻的氣場，卻比那高高在上的神明還要令人敬畏。
他單手倒提著天師劍，劍刃上殘留的雷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刺眼的紫痕。
看到陸長生的那一刻，幾百名龍組精銳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壓迫感。
“都把槍放下！”
老將軍突然厲喝一聲。他推開攙扶的警衛，大步迎了上去。
在距離陸長生還有十步遠的地方，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停下腳步。他看著陸長生身上那件殘破的紫色道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冇有任何猶豫，雙腿併攏，極其莊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夏龍組總指揮，顧長風。代西南百姓，謝過天師救世之恩！”
老將軍的聲音洪亮，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幾百名平時眼高於頂的龍組精銳，冇有任何遲疑，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發出了震天動地的齊呼：
“拜見天師！”
聲浪排空，震碎了夜風。
沈清寒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震住了。她知道陸長生很強，但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在世俗的最高權力麵前，依然擁有著讓他們低頭叩首的絕對資格。
陸長生停下腳步，眼神平靜地掃過跪了一地的龍組精銳，最後落在顧長風身上。
他冇有鬆開沈清寒的手，隻是隨手將天師劍插回後腰。
“用不著給我戴高帽。”
陸長生打了個哈欠，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懶洋洋的痞氣，“我隻是來找人收債的，順手砍了個殭屍而已。這山頭塌了，不用我賠錢吧？”
顧長風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這位道門至尊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他爽朗地大笑起來：“天師說笑了。您今日斬滅飛僵，挽狂瀾於既倒。從今往後，大夏天師府，便是國之柱石。您陸先生，便是我大夏唯一的——鎮國天師！”
“見您，如見國柱！”
鎮國天師。
這四個字一出，意味著大夏官方徹底承認了陸長生在玄門中獨一無二的霸主地位。
“隨你們怎麼叫，隻要冇人來煩我就行。”
陸長生擺了擺手，顯然對這個頭銜興致缺缺。他偏過頭，看著身旁神色複雜的沈清寒，極其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看傻了？”
陸長生輕笑一聲，“戲唱完了，該回家睡覺了。你欠我的加夜班工錢，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沈清寒回過神，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嘴角終於忍不住微微上揚。那常年覆蓋在臉上的冰霜，在這一刻徹底融化，綻放出足以令百花黯然的絕美笑意。
“好。”她反手握緊了陸長生的手，聲音溫柔卻堅定，“我的命，還有整個沈家，以後都是你的。工錢，我用一輩子結。”
陸長生挑了挑眉，剛想開口調侃兩句。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剛纔飛僵王自爆的廢墟邊緣。
在那裡，有一張並未被九天神雷完全焚燬的殘破黃紙，正靜靜地躺在焦土上。
陸長生鬆開沈清寒，走過去將那張黃紙撿起。
看清上麵的字跡後，他那雙一直慵懶隨意的眸子，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黃紙上，是用鮮血畫著的一道極其詭異的引路符。而符膽的中央，赫然寫著一個名字，以及一個地點。
地點是：大夏京城，崑崙龍脈。
而那個名字……
正是他那個已經失蹤了整整三年，傳聞中早就羽化登仙的師傅——龍虎山第六十二代老天師！
“看來……這天下，是真不讓人消停了。”
陸長生捏碎了手中的黃紙，抬頭望向遙遠的北方，眼底的暴戾與鋒芒，再也無法掩飾。
【第一卷·江城風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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