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稷與她(十八)
滿園桂花香,陸晏禾的身體已經大好,記憶雖然冇有完全恢複,但與蕭承稷的感情卻與日俱增。
這日,陸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京城最有名的官媒,人稱“金口李”的李媒婆。
魏紫正在正廳待客,見李媒婆登門,心中便有了數。
“陸夫人,老身今日是受寧國公夫人所托,來為世子說親的。”
李媒婆笑得滿臉褶子,“世子對令嬡一見傾心,回去茶飯不思,國公夫人心疼兒子,便托老身來探探口風。”
魏紫早有預料,不卑不亢道:“多謝國公夫人抬愛,隻是小女年幼,尚未考慮婚嫁之事。”
李媒婆卻不放棄:“陸夫人,寧國公府的門:蕭承稷與她(十八)
陸晏禾忍不住笑了,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狐狸,眼中滿是溫柔。
蕭承稷看著她,心中又泛起一絲醋意。
她看小狐狸的眼神,比看他溫柔多了。
“小順子。”他喚道。
“奴纔在。”
“帶大寶下去洗個澡,仔細些。”
小順子應下,小心翼翼地從陸晏禾懷裡接過小狐狸。
陸晏禾有些不捨,卻也冇說什麼。
蕭承稷牽起她的手:“走,進去喝杯茶。”
暖閣內室,茶香嫋嫋。
陸晏禾捧著茶盞,還有些惦記著大寶。
蕭承稷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忽然道:“晏禾。”
陸晏禾抬頭:“嗯?”
蕭承稷看著她,認真道:“孤有一句話,今日想告訴你。”
陸晏禾見他神色鄭重,也放下茶盞,認真聽著。
“孤這一生,”蕭承稷緩緩道,“隻會有你一人,絕不納二色。”
陸晏禾怔住了。
“孤是太子,將來可能會是皇帝。”蕭承稷繼續道,“按祖製,皇帝該有三宮六院。但孤不願意。”
他看著她,目光清澈而堅定:“孤隻要你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是說說而已。”
陸晏禾聽著他的話,眼眶漸漸濕潤。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這樣的深情,她何德何能?
“太子哥哥……”她聲音哽咽。
蕭承稷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所以,咱們年前成婚吧。”
陸晏禾一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就被這句話驚住了。
“年前?”她算了算日子,“還有不到四個月了,會不會太快……”
“不快。”蕭承稷認真道,“孤做夢都想娶你,一天都等不了了。”
陸晏禾臉又紅了。
“可是……”她小聲道,“婚姻大事,要問過父母……”
“孤會向太傅提親,正式下聘。”蕭承稷道,“隻要你答應。”
陸晏禾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蕭承稷也不催她,隻是靜靜等著。
過了許久,陸晏禾才輕聲道:“你……你和我父親說。父親答應了,我就答應。”
蕭承稷眼睛一亮:“真的?”
陸晏禾點頭,臉更紅了。
蕭承稷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陸野墨麵前,但還是強壓著激動,柔聲道:“好,孤明日就去。”
當晚,蕭承稷親自送陸晏禾回府。
陸野墨正在書房,見太子和女兒一同進來,心中便有數了。
“太傅,”蕭承稷開門見山,“孤想求娶晏禾。”
陸野墨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太子親口說出,還是怔了一下。
他看向女兒,陸晏禾紅著臉,低著頭,卻冇有反對的意思。
陸野墨心中歎了口氣。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何況,太子等了女兒這麼多年,誠意十足。
他還能說什麼呢?
“殿下,”陸野墨道,“臣隻有一個要求,善待晏禾,莫要辜負她。”
蕭承稷鄭重道:“孤以太子之位起誓,此生絕不負晏禾。若有違此誓,天地不容。”
陸野墨點頭:“臣……答應了。”
陸晏禾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既有不捨,又有歡喜。
蕭承稷也難掩激動,向陸野墨深深一揖:“多謝太傅成全。”
陸野墨扶起他,歎道:“殿下不必多禮。晏禾能得殿下青睞,是她的福分。”
蕭承稷搖頭:“能得晏禾,是孤的福分。”
兩人相視,一切儘在不言中。
從陸府出來,蕭承稷直奔皇宮。
蕭徹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摺,見兒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挑眉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跪了下來:“父皇,兒臣想求一道旨意。”
蕭徹放下硃筆:“什麼旨意?”
“賜婚的旨意。”蕭承稷抬頭,目光堅定,“兒臣想娶陸晏禾為妻。”
蕭徹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
“終於開口了?”他道,“朕還以為你要再等幾年。”
蕭承稷難得有些窘迫:“兒臣……已經等了很久了。”
蕭徹點頭:“確實很久了。你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他頓了頓,拿起硃筆:“婚期定在何時?”
蕭承稷連忙道:“年前。越快越好。”
蕭徹失笑:“年前?還有不到四個月,會不會太急?”
“不急。”蕭承稷道,“兒臣做夢都想娶她。”
蕭徹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好。”蕭徹在聖旨上寫下賜婚二字,“朕準了。”
蕭承稷大喜:“謝父皇!”
他接過聖旨,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滿是歡喜。
蕭徹看著他,忽然道:“承稷,你可知道,朕當年娶你母後,也等了很多年。”
蕭承稷點頭:“兒臣知道。”
“那你知道,朕為何願意等?”
蕭承稷想了想:“因為值得。”
蕭徹笑了:“對,因為值得。有些人,值得你用一生去等待,用一生去珍惜。晏禾那丫頭,就是值得的人。”
他看著兒子,目光溫和:“既然娶了,就要好好待她。莫要辜負,莫要後悔。”
蕭承稷鄭重道:“兒臣謹記。”
賜婚的聖旨很快傳遍京城。
臘月十八,大吉,宜嫁娶。
日子定了下來。
陸府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婚事,東宮也忙碌起來。
陸晏禾每日在家中繡嫁妝,閒暇時便抱著大寶,和它說話。
“大寶,你說,成親是什麼感覺?”
大寶眨巴著大眼睛,蹭蹭她的手。
“我也覺得會很好。”陸晏禾輕聲道,“太子哥哥對我那麼好,以後一定會更好的。”
大寶叫了一聲,彷彿在附和。
陸晏禾笑了,將它抱得更緊。
而東宮裡,蕭承稷正在看禮部擬的婚儀章程。
“殿下,您都看了三遍了。”小順子忍不住道。
蕭承稷麵不改色:“再看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小順子心中吐槽:殿下這分明是太高興了,看多少遍都不夠。
不過,看到殿下終於得償所願,他也為主子高興。
等啊等,熬啊熬。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小順子悄悄擦了擦眼角。
蕭承稷放下章程,望向窗外的月光。
臘月十八。
還有兩個月。
九年都等了,不差這兩個月。
隻是……
真的好想立刻就把她娶回來。
蕭承稷歎了口氣。
罷了,來日方長。
這一生,還有幾十年可以和她在一起。